有那麼一瞬間,他甚至都懷疑自己,是不是真對那胡姑做了什麼。
所以衛律紅情緒會這麼激動,甚至可以說是義憤填膺啊!
演技派啊!
高!
高啊!
但也的的確確是蠢到家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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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在真正的權勢面前,一切的陰謀詭計都是徒勞的。
只要你足夠位高權重,哪怕你說屎是香的,也會有人附和屎是香的。
否則哪來的指鹿為馬,這麼一說呢?
衛律紅想借著抹黑他,讓所有人站在她那邊一起對抗自己。
有了調戲胡姑這個藉口,他們似乎是可以理由集體的力量,將這件事情大肆宣揚。
彷佛這樣,就能抓住蘇晨的把柄。
但會這麼想的,也就是衛律紅這種,頭髮長見識短的蠢貨了。
就算他真的調戲了胡姑,可他身為右賢王,地位比胡巴雄還要崇高,胡巴雄能把他怎麼樣?
如今他又是武帝跟前的大紅人,武帝充其量就是訓斥他幾句。
難不成還敢殺了他?
所以對蘇晨造成的影響,那是相當有限的。
如果其他人配合衛律紅胡鬧的,那麼今天興許真能這輿論優勢逃過一劫,可是事後呢?
等這風頭過了之後,蘇晨找他們麻煩,對他們挨個報復,他們又該如何應對?
所以如今最正確的做法,就是跪地求饒。
這是唯一活下去的辦法,沒有之一!
但很顯然,衛律紅選錯了!
「衛律紅,你能把嘴閉上嗎?就當作我求你了!」
胡巴雄臉色陰鬱的低吼道,此時他的情緒也漸漸變得不對勁了。
「我為什麼閉嘴?我占理我為什麼閉嘴?!」
衛律紅卻大聲嚷嚷開來了,道:「你們怕他,我可不怕!」
「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。」
「他調戲了我女兒,我這個當娘的還不能為女兒,說幾句話了嗎?」
「怎麼,右賢王是覺得玷污了我女兒的清譽還不夠,還想殺我不成?」
眼見如此,胡巴雄便急忙望向胡姑:「胡姑,你不能跟著你娘胡鬧。」
「你快澄清事實,要不然可就完了!」
衛律紅是死定了。
現在他是能救一個,是一個了。
可誰料,那胡姑也是冷哼一聲,一臉傲慢道:「他就是調戲我了!」
「這就是事實!」
「這個登徒子,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。」
「我一定要告到聖前,讓陛下定奪!」
聞言,那胡巴雄便像是遭受重創一般,噔噔噔的後退數步。
整個人彷佛瞬間蒼老了幾十歲。
不怪她們娘倆,只管自己平日裡對她們太過縱容,養成了那飛揚跋扈的性子。
因此哪怕如今面對右賢王這等存在,竟然還敢栽贓陷害,可謂是膽大包天。
很快的,胡巴雄便是痛苦的閉上了眼睛,彷佛做了一個艱難卻決絕的決定。
等他再度睜開雙眼的瞬間,他的雙眸已經不再有任何的感情。
「右賢王,她們的栽贓陷害,與我沒有半點關係。」
「從今日起我胡巴雄與她們娘倆,再也沒有半分瓜葛。」
「右賢王是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!」
「王爺你!」
「父王,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?」
衛律紅母女倆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,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胡巴雄。
他竟然就這麼把他們娘倆給賣了?
壁虎斷尾,只為活命!
如今衛律紅母女倆對他來說,就是那斷尾!
不和她們完成切割,自己也得遭殃!
既然她們娘倆一心求死,那胡巴雄也就只能成全她們了。
畢竟繼續跟這樣的蠢貨糾纏下去,到時候沒準他們祖輩基業,全都得付之一炬!
呵呵呵!
而此時,蘇晨也冷笑起來,同時直勾勾的盯著母女倆。
繼而他說出一句,讓人大跌眼鏡的話語:「我的確是,調戲了你女兒!」
衛律紅猛地一驚,一臉錯愕的看向蘇晨,直接就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他就這麼承認了?
可他為什麼承認啊?
他明明什麼都沒做啊。
衛律紅母女倆瞬間就懵了,壓根不清楚對方為什麼,突然就承認了這一切。
然後,令她們絕望的就來了。
「夫人說得對,我的確是調戲了你的女兒。」
「我不裝了,我承認了。」
蘇晨冷笑道:「可是,那又如何呢?」
「誰能治我的罪?」
「誰敢治我的罪?」
衛律紅猛地心頭一沉,心中浮現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她猛然回神,繼而大叫道:「他承認了,你們看啊,他們承認了,就是他調戲在先!」
然後,全場靜默,沒人吱聲,更加沒人敢附和。
所有人就像是沒有聽到她說話似的。
這個時候衛律紅,也察覺到不對勁了。
按照她的設想,只要她開口應該就會有人附和她,支援她才對的。
然後大家擰成一股繩,一起對付那右賢王!
可為什麼沒有人吱聲?
這和她想的不一樣!
蘇晨卻繼續冷笑道:「我不僅調戲了你女兒,現在還打算殺了你們母女倆。」
「畢竟我不能讓你們,繼續敗壞我的名聲啊,所以我得殺人滅口啊!」
殺人滅口?
衛律紅猛然轉頭望向蘇晨,卻看到了對方眼中,那不帶絲毫感情的冷酷。
衛律紅立馬心裡咯噔一下,如墜冰窖。
渾身冰冷!
這傢伙,他不是嘴上一說那麼簡單,他是認真的!
蘇晨撿起了一把刀,冷笑著朝她們母女倆走來。
衛律紅立馬就慌了,對著眾人大叫:「你們看到了嗎?」
「這右賢王已經瘋了,他簡直無法無天!」
「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,竟然打算殺人滅口!」
「這就是他的把柄,只要我們聯合一起狀告到陛下那兒,他必死無疑!」
「你們還遲疑什麼,還不快動手?」
「這麼多人證看著,容不得他抵賴,他完了!哈哈哈!」
可笑到一半,衛律紅就覺得不對勁,因為四周已經是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繼續裝死,彷佛什麼都沒聽到似的,不發一語!
怎麼會這樣?
胡姑呆呆地看著那一臉麻木的眾人,那心頓時就涼透了。
突然意識到什麼的衛律紅,立馬就有些崩潰了。
「你們為什麼不說話?」
「你們還在害怕他嗎?」
「可他明明都已經承認了罪行,把老底都已經交出來了,你們到底還在害怕什麼?」
衛律紅絕望的大吼大叫。
可面對她的質問,所有人的臉上卻只有麻木和鄙夷。
因為在他們看來,那衛律紅就是個,無可救藥的蠢貨。
此時所有人都知道,此時想要活命,最好就是求饒,或者乾脆隱身。
讓那右賢王不要注意到自己。
可是衛律紅倒好,竟然主動跳出來吸引仇恨。
還一再的挑釁羞辱這右賢王,所以你不死誰死?
這娘們還想拉著他們一起陪葬?
開什麼玩笑?
就算他們一起告到陛下那兒去,陛下就會殺他嗎?
你是不是太高估我們,在陛下眼裡的分量了?
估計他們加起來,都比不上這右賢王一個人重要!
「你啊,就是沒搞清楚狀況。」
「他們根本就不敢得罪我,也根本不在乎你們的死活!」
蘇晨冷笑說道,步步逼近。
「到底是婦道人家,不懂為官之道,也不諳權力的核心!」
「讓我來告訴你吧,權力的核心就是……贏家通吃!!!」
話音落下,蘇晨一刀就扎進了,胡姑的胸膛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