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觀音在幾個婢女的攙扶下,緩緩走了進來。
所有人嚇了一大跳,沒想到竟然呼延觀音也來了。
呼延觀音卻看都不看他們一眼,逕自的走向了蘇晨,同時興師問罪便環顧眾人:「是誰?」
「想要殺害本宮的,救命恩人啊?」
「今天有我呼延觀音在,右賢王蘇晨受了多少委屈,你們都得百倍償還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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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覺得喉嚨發乾,一陣窒息,連一句話都不敢吭。
所有人就像是被扼住了咽喉一般,低著頭不敢說話,滿臉都是驚懼之色。
這個時候他們才絕望的反應過來。
這右賢王才剛剛救下,呼延觀音沒多久。
結果他們就聚集在一起,要對人喊打喊殺。
這若是傳到武帝耳中,那武帝會怎麼想?
殺公主的救命恩人,你們想幹嘛??
對他營救公主的舉動不滿?
想要打擊報復?
那他們不就成了亂臣賊子了嗎?
一群大佬死死地盯著長水胡,心中瘋狂咒罵:「坑死人了,真是坑死人了啊!」
長水胡卻也在心裡,瘋狂咒罵阿茹娜:「坑死人了,真是坑死人了啊!」
現在連呼延觀音這個,武帝最疼愛的小女兒,都出面為這右賢王出氣。
今天這事肯定是不能善終了,保不齊還要死人!
這一下是天都塌了啊!
呼延觀音則是直接對蘇晨說道:「是誰冒犯了你,你儘管說,我一個個殺!」
她也是聽說這秦樓出了大事,一群大人物聚集在一起似乎要對付誰。
呼延觀音何等的冰雪聰明,簡單思索片刻就意識到,只有蘇晨才能鬧出那麼大的動靜。
所以她怕蘇晨吃虧,直接就火急火燎的趕了過來。
聽到這話,一群人都快嚇尿了。
此時彷佛覺得蘇晨就是那閻王點卯,點誰誰死啊!
虧他們剛才還說要弄死對方,現在想來簡直是可笑至極啊。
光是對方那右賢王的身份,就夠他們喝一壺的。
現在加上有呼延觀音撐腰,他們更是絕望惶恐!
「都別緊張,咱們啊,一樣一樣來。」
蘇晨慢條斯理的笑著說道。
可就是他這笑眯眯的樣子,落在眾人的眼裡,才讓人覺得驚悚啊。
這明顯是笑裡藏刀啊。
蘇晨打量著胡巴雄:「就從你先開始吧,你剛才說我給你一個交代是吧?」
「那敢問右谷蠡王,是想要一個什麼交代呢?」
胡巴雄汗毛都倒豎起來,腦袋搖得跟那撥浪鼓似的:「不要了,我不要了!」
這個時候,他哪裡還敢要什麼交代?
先別說對方是不是,真調戲了他女兒。
就算是真的調戲了,他也不敢拿對方怎麼樣,甚至還得感恩戴德。
對於蘇晨能寵幸他的女兒,而深感榮耀呢。
「那怎麼行,畢竟我都調戲你女兒了,你這個當爹的,不得討個公道啊!」
蘇晨呵呵笑道:「不討個公道,你女兒的名聲不就毀了嗎?」
胡巴雄聽得心驚膽戰,這右賢王明顯就是,不打算輕饒他啊。
胡巴雄連忙辯解道:「右賢王說笑了,以您的身份怎麼可能會做出,那種有辱身份的事情來。」
「就我那不孝女的敗柳之姿,肯定是入不了右賢王您的法眼。」
「多半是那賤人栽贓陷害!」
「畢竟知子莫若父,我家這不孝女已經不是第一次,上街勾搭男人了。」
「但凡是有些姿色的男人,她都得收為面首。」
「像是這種人盡可夫的婊子,哪來的被調戲一說?」
「要說調戲,那也是她調戲右賢王您啊!」
在場所有人全部都驚呆了。
這胡巴雄是真能豁得出去啊。
這麼編排自己女兒,連自己的臉面都不要了?
就不怕傳出去,自己成為全南越的笑柄?
到時候,全南越的人都會知道,他胡巴雄的女兒是個,人盡可夫的淫娃蕩婦!
可胡巴雄有什麼辦法,他但凡有一點辦法都不會這樣自污啊。
不這樣人家能放過他嗎?
「這麼說,你是承認她母女倆栽贓陷害,故意敗壞我的名聲了?」
蘇晨笑著問道。
胡巴雄渾身哆嗦了一下,顫抖道:「承認了,承認了。」
「一切都是這兩個賤人不知死活,以下犯上!」
這個時候,他似乎也已經意識到了什麼。
但意識到也沒辦法啊,他現在都已經自身難保了。
如果硬保衛律紅娘倆的話,估計人保不住不說,還得連他一起交代了!
到時候可就是全家,被一鍋端了。
「你們還愣著幹什麼?還不快跪下!」
胡巴雄對衛律紅母女倆怒吼道,他是想用最後的機會去救她們。
只要她們現在下跪道歉,興許這右賢王會看在,她們乃是一介女流的份上,選擇了饒恕她們也說不定呢?
這似乎是唯一能救,衛律紅母女的辦法了。
只可惜,娶妻娶賢不娶色,娶錯女人敗壞三代!
胡巴雄就很明顯沒有娶到一個賢妻!
很快的,衛律紅就用實質舉動證明給胡巴雄看,他娶了個傻逼!
因為衛律紅竟然決定,和蘇晨這個右賢王硬剛到底!
「就算他是右賢王又如何?」
「右賢王就可以,隨便調戲良家婦女了嗎?」
「我女兒待嫁閨中,平日裡連與男子說句話都不曾。」
「今日他見我女兒美貌,便想仗勢欺人將她強行霸占。」
「難道就因為他是右賢王,所以我們就得忍氣吞聲,任由他欺辱嗎?」
說到這裡,衛律紅還裝出一副,泫然欲泣的樣子。
衛律紅的想法很簡單,那就是抵死不認,反正橫豎都是死,不如拼一把。
她們要是直接承認了,那就是構陷右賢王。
若是對方執意追究的話,那她們娘倆必死無疑!
因此這個時候只能抵賴,必須抵賴到底!
只有抵死不認,那右賢王才不敢,拿她們怎麼樣!
她之所以裝可憐,就是為了搏得眾人同情,繼而信以為真,然後站在她們這邊,幫著她們說話。
只要她們占據了輿論優勢,那也許就能相安無事了。
但很顯然,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!
現在根本就沒人在意她的賣慘,他們一門心思都在想著,自己怎麼逃出生天。
她們娘倆的死活,根本就沒人關心!
真不誇張的說,別說胡姑是被調戲。
哪怕是被右賢王找幾十個大漢給輪死了,他們也漠不關心!
干我們屁事?
又不是我女兒!
再者你女兒什麼名聲,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?
調戲?她還用得著調戲嗎?
人家右賢王這樣的美男子估計勾勾手指,她就自薦枕席了吧?
胡巴雄聽到衛律紅還不知悔改,瞬間氣得天旋地轉,差點一頭就栽倒在地上了。
求饒,是唯一活命的機會。
可是衛律紅這蠢貨卻用了一個最極端,最愚蠢的方式!
試圖顛倒黑白,此舉豈不是更加刺激到,那右賢王?
果然,蘇晨冷笑起來:「事已至此,你們竟然還是沒有半點悔改之心,還想構陷本王?」
「右谷蠡王都已經親口承認,並且道出了你女兒的秉性,你怎麼還這麼冥頑不靈?」
衛律紅卻冷哼道:「我家王爺那是因為忌憚你的權勢,怕你會打擊報復,所以才不得不往自家人身上潑髒水。」
「甚至不惜敗壞,自己女兒的名聲。」
「但他怕你,我可不怕!」
「我說什麼,也要為我女兒自證清白,絕不會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!」
「我相信這個世界上,是有公道的!」
「你這樣的惡人,絕不可能隻手遮天!」
聽到對方那義正言辭,慷慨激昂的發言,蘇晨都驚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