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聽得雲裡霧裡,什麼鬼的回禮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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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可不記得自己,回過什麼禮啊。
不用想,肯定是伽羅耶搞的鬼。
蘇晨沒好氣的望向伽羅耶,卻看到她眼觀鼻鼻觀心的喝著茶,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。
人家送了幾箱子的東西,你就回了幾匹布,這不是成心埋汰人家嗎?
如此一來,人家怎能不對他心生鄙夷?
話說這娘們是故意,讓自己丟臉的吧?
「問你話呢!」
「你耳聾了?」
衛律紅怒斥道。
「母妃,你別這樣,人家可能是家境不好,沒東西作為回禮呢?」
胡姑連忙幫著說話,這個時候顯然是想,在蘇晨面前討個好印象。
「你給我閉嘴!」
「胳膊肘往外拐的東西!」
衛律紅沒好氣的咒罵開來,想著自己幾箱子金銀珠寶,換來幾匹破布,她心裡就不是滋味。
這不是肉包子打狗了嗎?
就在蘇晨不知道怎麼解釋的時候,卻聽到伽羅耶說道:「王妃,你可是有所不知啊。」
「他讓我送給你們的那幾匹布,可是大有來頭的。」
「乃是大魏赫赫有名的蜀錦,還是蜀錦之中的極品鎏金翠銀錦,一尺便要千金。」
「這布匹啊,在大魏那可是直供皇室的,也只有皇室才有資格使用。」
什麼!
衛律紅母女倆的表情,頓時就很豐富了。
一尺千金,那幾匹布豈不是價值,數十萬兩了?
蘇晨聽得想笑,心想伽羅耶真特麼能鬼扯。
什麼鎏金翠銀錦,他怎麼不知道大魏還有這玩意兒?
這伽羅耶擺明了就是,欺負衛律紅母女倆不動貨,所以故意吹噓,以次充好。
這也難怪了,南越人不常用絲綢,大多用的穿的都是獸衣。
像是衛律紅這類權貴雖然已經用上了絲綢,但對於絲綢還不太了解。
能用的絲綢也不多,品質也不太好。
畢竟大魏和南越正式貿易,還沒超過一年呢。
因此他們對於絲綢,自然也就沒那麼了解。
隨便伽羅耶胡謅就是了,反正她們也區分不了好壞。
衛律紅的表情立馬就變得很豐富了,她也沒想到打臉竟然來的這麼快啊。
之前還瞧不起那幾塊破布,結果那竟然是皇室專用?
真的假的?
要知道,她在收到那幾塊破布後,就感覺被怠慢了。
更覺得蘇晨就是個貪小便宜的窮酸,因此氣得早就將他幾塊破布,給丟大街上去了。
結果伽羅耶現在告訴他,這萬一一尺千金?
要幾十萬兩?
幾十萬兩的東西,就這麼被他給扔了?
衛律紅突然就覺得很尷尬了。
伽羅耶看到衛律紅那忽明忽暗的表情,也是覺得好笑。
她就是因為知道衛律紅勢利眼,肯定會在收到東西後見那些布匹給丟了,所以她才敢這麼明目張胆的扯謊啊。
因為她可是離開衛律紅的住處後不久,就親眼看到衛律紅,命下人將東西丟掉的。
現在徹底死無對證了。
如今看到衛律紅那懊惱的表情,她就想笑。
可這衛律紅明顯不是省油的燈啊,眼看沒法沖著挑刺,她又往別處挑刺了:「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,竟然見到長輩都不知道主動問好,榆木腦袋!」
蘇晨聽到這話,當時氣得就想對方一電炮了。
這娘們到底是來相親的,還是來找茬的啊?
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多上趕著,想要追求那胡姑呢。
可他哪裡知道,衛律紅還真覺得他就是上趕著。
畢竟他們可是右谷蠡王的親眷,能給她女兒當面首,那是蘇晨祖墳冒青煙了。
蘇晨連忙在桌子底下踢了伽羅耶一腳,示意她趕緊解決這破事。
可伽羅耶卻一副贊同衛律紅的樣子:「是的,這窮鄉僻壤出來的人就是不知道規矩,讓你叫人呢,你聾了?」
蘇晨當時就驚了。
他奶奶的。
他算是看出來了,這是鴻門宴啊!
他本來以為自己和伽羅耶是一夥兒的,結果這娘們是逮到機會,落井下石了。
這不幫著衛律紅收拾他嗎?
衛律紅眼看伽羅耶竟然幫著自己說話,那對於蘇晨是越發的瞧不起了。
連自家親戚都瞧不起,果然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廢物啊。
「廢話我就不多說了,你想要成為我女兒的面首,那就得講究一個三從四德!」
衛律紅板著臉說道。
蘇晨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男人,三從四德?
這娘們是真敢胡咧咧啊!
特麼的倒反天罡啊!
蘇晨都被氣笑了:「敢問是怎麼個,三從四德法?」
「我女兒出門要跟從,命令要服從,講錯要盲從。」
「我女兒的打罵要認得,生氣要哄得,出門遊玩要陪得,嘮叨要聽得。」
蘇晨忍不住笑出來了。
他算是看出來了,這娘倆就是神經病啊。
「哦對了,我女兒風流成性,隔三差五的還得在外面找男人。」
「所以你不僅不准甩臉子,還得將他們伺候好了。」
蘇晨當時就驚呆了。
竟然能直言不諱的說出,這麼恬不知恥的事情?
蘇晨都無語了:「就是說,我不僅要伺候你女兒,還要順帶伺候她姘頭?」
「什麼姘頭?你怎麼說話的?」
衛律紅怒吼道,想讓對於姘頭這個說法,很不滿意。
蘇晨更加震驚了,你連幫女兒拉皮條找男人,這種事情都干出來了,還在乎怎麼個說辭?
當婊子還要立牌坊?
一旁的伽羅耶也是笑得不行。
雖然早就知道胡姑聲名狼藉,但此時她才知道,這一家有多麼的奇葩。
那就根本不是正常人。
不過這在貴人之中,也不算是什麼新鮮事了。
畢竟權勢滔天,難免為所欲為,自然也就不在乎所謂的禮義廉恥,沒有道德約束了。
但是親娘幫著女兒拉皮條,還是有些駭然聽聞的。
蘇晨已經笑得不行了。
可他這德行頓時就引起了,衛律紅的不滿:「你笑什麼?」
你能給我女兒當面首,那是你攀高枝了,你竟然還敢取笑我們?
真當面首可以隨便當的嗎?
自然是得忍他人,所不能忍啊。
要不然怎麼當面首?
所謂的面首,無非就是取樂的工具,圈養的寵物而已。
既然是寵物,那自然就得忠心耿耿,唯命是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