伽羅耶聽出了,蘇晨的弦外之音:「你還想要什麼?」
「天材地寶,越多越好。」
「還得是對大宗師,也能起作用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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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晨臉不紅心不跳的道:「你也知道,到了我這個境界,尋常的天材地寶已經對我不起作用了。」
「所以我急需一些,珍稀點的。」
伽羅耶眯著眼望向蘇晨:「你這是獅子大開口吧?」
既要又要?
「哎,你這麼說就不對了,我這可是在拿命在幫你們拼,你們就這麼對我?」蘇晨氣憤道。
可伽羅耶根本不吃他這一套:「什麼叫幫我們在拼?」
「你不和我們聯手,光明聖教就會放過你了嗎?」
「…………」
蘇晨當場就被干沉默了。
這娘們學精了,都不吃道德綁架這一套了。
但伽羅耶話鋒一轉:「但不管怎麼說,你始終是因為我們才得罪的光明聖教,所以我們自然也不能過河拆橋。」
「我可以替你向陛下說明情況,但陛下能給多少,那就不得而知了。」
「行,那我得自己選!」
蘇晨說道:「我要南越第一拳法——燼天王式!」
「你怎麼會知道——燼天王式?!」
伽羅耶猛然震驚的望向蘇晨,這可是他們南越的絕密!
知道這個秘密的人,不會超過十指之數!
撩風刀是明面上的南越第一武學,那都是為了蠱惑人的,真正的第一武學就是這個燼天王式!
但為了隱藏這麼秘密,皇室可謂是封殺了,所有與之有關的訊息。
可這傢伙是怎麼知道的?
這可是絕密啊?
可很快的,伽羅耶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,罵罵咧咧道:「果然是女大不中留!」
「觀音連這種事都跟你說了?」
蘇晨也不說話,只是一臉的壞笑。
伽羅耶也徹底沒轍了。
這下走明顯就是不肯吃虧的主兒,而且是沖著那燼天王式來的。
如果不給他的話,這小子估計就真的出工不出力,甚至可能和他們翻臉都有可能。
但是給吧,他們又等於是大出血!
那燼天王式可是不傳之秘,是真正意義上的大殺器,更是護國之本!
只要有這燼天王式,他們南越哪怕傾覆之後,也有翻盤的可能。
因為這燼天王式,就是他們的最後底牌。
因此就這麼給出去,武帝多半是不樂意的。
伽羅耶猶豫再三後,便道:「我可以對武帝如實稟報你的訴求,但他是否答應,我就不清楚了!」
「沒關係,你直接告訴他。」
「如果他不答應的話,那我就直接啟程返回虎州。」
「呼韓邪也好,光明聖教也罷,讓他繼續去頭疼去吧!」
蘇晨乾脆耍起賴來了。
伽羅耶當時就急眼了,沒好氣的道:「你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還敢威脅武帝陛下?」
蘇晨呵呵一笑:「你才知道我膽大包天嗎?」
「行,我一定把話帶到!」
伽羅耶點頭道,然後突然想到了什麼,笑吟吟的道:「不過在這之前嘛,你還有一個麻煩要解決!」
「什麼麻煩?」
蘇晨笑問。
「之前在你門口,那個姑娘你還記得嗎?」
蘇晨低頭想了想後,問道:「那個花痴?」
「對,就是那個花痴!」
伽羅耶差點笑吐了,道:「她看上你了!」
看上我了?
蘇晨一臉懵逼:「什麼意思?」
「就是她來找上我,看能不能收你當面首!」
伽羅耶已經笑得前仰後合了。
堂堂虎州王,當面首?
想想都覺得喜感!
蘇晨臉當時就黑下來了:「你跟我開玩笑?」
哪來的神經病?
「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?」
伽羅耶幸災樂禍的笑道:「人家聘禮都已經,送到你房間去了。」
聘禮?
蘇晨臉更黑了,這是要娶他的意思了?
「你就沒幫我回絕了?」
「那我哪敢越庖代俎啊?」
「萬一你樂在其中呢?」
伽羅耶一臉好笑道。
蘇晨算是看明白了,這娘們就故意憋著壞,等著看他笑話呢!
蘇晨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:「就為了看我的好戲,你連我的身份都沒告訴他們?」
「不告訴他們是為你好啊,萬一你不小心就沉淪進,那胡姑的溫柔鄉怎麼辦。」
「讓她覺得你無權無勢,你們才能看得清楚,她的嘴臉不是?」
伽羅耶理直氣壯道:「萬一她們知道你是虎州王,繼而對你死乞白賴的,我擔心會被蠱惑了。」
蘇晨是徹底無語了:「你幫我回絕了,這都什麼時候了,我哪裡還有功夫搭理這些人。」
「你要回絕就自己去回絕,人家今晚在秦樓給你設了宴,就等著你去大獎光臨了。」
伽羅耶說道:「哦對了,態度要客氣點,得體點。」
「畢竟他們可是右谷蠡王的親眷,能不得罪就儘量不得罪。」
蘇晨本不想去,但聽到伽羅耶都這麼說了,也就只能勉強答應下來。
秦樓就是整個龍城,最頂奢的銷金窟。
據說在這裡一晚上就得豪擲千金,否則你都進不了這個門!
那衛律紅母女在這兒設宴,明顯是給足了蘇晨面子啊。
當晚,伽羅耶便帶著蘇晨赴約了。
畢竟他和對方不熟,就算是來碰上面了,也不知道說些什麼。
但歸根結底就是,蘇晨想噁心伽羅耶。
你不是喜歡當紅娘嗎?
那你就送佛送到西!
而這個時候,那衛律紅母女倆,已經在秦樓恭候多時了。
看到蘇晨進門,那胡姑再度兩眼放光,反倒是衛律紅一臉的嫌棄。
要不是胡姑喜歡,她怎麼會看得上這種,無權無勢的廢物?
長得好看有什麼用?
能當飯吃嗎?
能讓女人衣食無憂,八面威風的那才叫真男人了。
「伽羅耶將軍。」
衛律紅熱情的與伽羅耶打招呼,可輪到蘇晨的時候,她卻瞬間換了一副嘴臉,冷淡道:「坐吧。」
蘇晨又不是第一次見到,人狗眼看人低了,所以一點也不覺得稀奇。
他反而一臉冷漠的坐下。
本來他今天就是來說清楚的,又何必在意對方是什麼態度呢?
結果他才坐下,衛律紅上來就撒潑道:「你們大魏都這麼沒禮數的,回禮回幾匹破布就完了?」
「窮瘋了你們是?」
「這點小便宜都要占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