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蘇晨這麼一分析,伽羅耶也略微冷靜下來,道:「根據探子來報,呼韓邪已經派出五撥人馬去營救了,可結果都無一例外的失敗了,並且全部都有去無回!」
「我想,呼韓邪他現在應該非常後悔。」
「早知道一開始。就該把這燙手山芋,交給我處理。」
蘇晨冷笑不已。
「可你為什麼非得要讓他,來求你呢?」
伽羅耶問道。
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,𝘵𝘵𝘬𝘢𝘩.𝘵𝘸等你讀
「因為不僅那幕後黑手,想要羞辱他,我也想!」
蘇晨譏笑道。
伽羅耶眉頭一皺,直覺告訴她,蘇晨這是在敷衍他。
事實絕對沒有蘇晨說的那麼簡單。
這傢伙,一定隱藏了什麼。
而就在此時,就有下屬跑進來匯報:「將軍,國師派人來請虎州王!」
果然來了。
伽羅耶大驚失色,難以置信的望向蘇晨,這傢伙是料事如神嗎?
他怎麼知道呼韓邪,一定會來找他求援。
蘇晨只是冷笑道:「讓他們滾!」
「現在知道臨時抱佛腳了?晚了!」
這會兒找上他,明顯是讓他去收拾爛攤子的。
甚至可能是去背鍋的。
「你去告訴那呼韓邪,想請我出馬,讓他親自來請!」
「讓他跪下來請!」
蘇晨冷笑道:「否則,這鍋他就自己背!」
想要三言兩語就讓自己動手,開特麼什麼玩笑?
召之即來揮之即去,自己像是那麼好糊弄的人嗎?
而門外來傳信的官員聽到這話,也頓時火冒三丈,邁開步伐就闖進屋內。
「虎州王,你不要不識抬舉!」
「這一次國師親自出面請你,那是給你機會!」
「畢竟營救公主本來就是陛下,交給你的職責。」
「若公主有什麼三長兩短,你覺得陛下會放過你嗎?」
而伽羅耶一聽這話,便差點氣笑了。
這特麼能是來求人的態度?
求人辦事還這麼囂張?
真當人家沒脾氣啊?
蘇晨聞言頓時冷笑起來:「既然知道是陛下派我的,那為何不配合我營救公主?」
「現如今眼看情況不妙,就想將我推出去背黑鍋,你們當我是傻子嗎?」
「我告訴你們,我已經向陛下如實匯報了此事,所以接下來你們不管發生什麼事,都得自己扛了。」
「你!」
那官員頓時火冒三丈,他們現在的確是沒了主意。
如果這個虎州王不出手,他們又遲遲無法救出呼延觀音,那麼武帝怪罪下來,他們勸不動嘔得吃不了兜著走!
「你什麼你,你可以滾了!」蘇晨冷笑道。
那官員哪裡肯就這麼離開,他們現在必須將黑鍋給蘇晨背上啊,要不然他們就完了。
搶了蘇晨的差事,卻無法救出呼延觀音。
那他們可就得被武帝清算啊。
「虎州王,之前得罪你的是蘇撲丹,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。」
「現在他人都已經死了,我希望你不要揪著這點小事不放,能以大局為重!」
「難得國師肯給你這個機會,我希望你能把持住!」
蘇晨看了他一眼,簡單扼要的吐出一個字:「滾!」
「你說什麼?」
那官員再也繃不住了,憤怒的盯著蘇晨。
蘇晨卻冷笑不已:「你特麼算個什麼東西,呼韓邪又算個什麼東西,我用得著他給我機會?」
「想求我辦事還想擺出高姿態,不好意思,我不慣著。」
「這所謂的機會,你還是留給別人吧!」
「伽羅耶,送客!」
那伽羅耶便冷冷的走向那官員:「你可以滾了!」
那官員一聽這話,頓時便咬牙切齒,惡狠狠的瞪了蘇晨一眼:「你特麼有種,你給我等著!」
說完,他便悻悻的離開了現場。
「讓我去下跪求他?」
當呼韓邪得知這個訊息後,忍不住被氣笑了。
他手底下的官員和幕僚們,此時也是憤怒無比。
這個虎州王真是太囂張了,分不清大小王了屬實。
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處嗎?
在他們的地盤還敢這麼囂張?
「這個虎州王,看樣子也想藉機,狠狠的羞辱我啊。」
呼韓邪似笑非笑的道,那玩味的表情讓人看不出,他到底是生氣還是不屑。
「國師,這虎州王就是腦子有問題。」
「讓您親自去求他,還得下跪去求他,他這不是得了失心瘋嗎?」
「就啊,您是什麼身份啊。」
「即便是面對陛下都不曾下跪過,憑什麼對他一個異邦的王爺下跪?」
「按我說,咱們本就不靠他,不受他這鳥氣,咱們自己干!」
可呼韓邪接下來的話,卻打了所有人的臉。
只見他無奈的嘆了口氣:「雖然我也不想求他,但現在我不求他都不行了。」
什麼!
所有人都詫異的望向呼韓邪,不明白呼韓邪為何要低頭認慫了。
呼韓邪便指著一個玉匣子冷笑道:「剛剛送到的聖旨,陛下要我今日之內,就將公主成功營救出來。」
「否則就治我的罪!」
「我現在,只有一天的時間了。」
所謂屋漏偏逢連夜雨,他已經沒時間拖下去了。
或者說武帝不給他時間拖下去,甚至有意逼迫他去與那虎州王聯手的。
大概是救女心切,所以一刻也不想等了。
說到底,還是信不過他啊。
這……
眾人一下子就慌了,呼韓邪這是打算,向那虎州王低頭了?
「國師,可這個時候要是低頭,那不就讓那小子笑話你了嗎?」
有人問道。
呼韓邪搖頭道:「只要能成功救回公主,我吃點虧也沒什麼。」
「大丈夫能屈能伸,這不算什麼。」
「再者,那綁架公主之人顯然並非等閒之輩。」
「我們派出去那麼多人都無功而返,如今實在不能再徒增傷亡了。」
「而且即便成功將公主救出來,我們也還得想辦法剿殺對方,阻止他們的反撲。」
「我原本以為可以手拿把掐,但卻沒有想到這竟然是一塊燙手山芋。」
「既然如此若是能丟給那虎州王去頭疼,自然是再合適不過了。」
「可如此一來,就有損了您的威名啊。」
「是啊。」
呼韓邪嘆氣道:「可事已至此,即便有損我的聲譽,我也得這麼做了。」
旋即,呼韓邪便望向一個武將:「拓野,你繼續帶人營救。」
「看能否僥倖將公主營救出來,其他人隨我去見那虎州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