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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50章 讓呼韓邪親自來求我!

  那個叫阿豹的刺客,直接將蘇撲丹的頭顱,丟到了呼韓邪跟前,同時譏笑道:「呼韓邪,你的雜碎還給你!」

  此時,呼韓邪的臉色,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。

  手下的猛將被人輕鬆擊殺,這對他來說無疑是奇恥大辱。

  蘇撲丹雖說不是他身邊最強的高手,但卻是他軍中的最強者。

  敢打敢拼,天賦極高。

  被稱之為第一勇士,那的確不為過。

  可這樣的存在,竟然被這個傢伙瞬間秒殺?

  這讓呼韓邪深刻的意識到,他此行的對手只怕沒他,想像中的那麼簡單啊。

  「呼韓邪,我們也不怕告訴你。」

  「那呼延觀音就在我們手裡,但想要救出她,你夠資格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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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那個阿豹叫囂道。

  「哈哈哈,呼韓邪,我們等著你,你要是要種就儘管帶人來送死!」

  這些刺客大笑著,然後便瞬間朝著深處狂奔而去。

  雖然呼韓邪明知道對方是在用激將法,但他依舊難掩心中憤怒。

  身為南越首屈一指的人物,卻被人當眾這樣羞辱。

  他面子上自然是掛不去了。

  關鍵傳出去也會對他的威望,造成影響。

  所以明知對方是在給他挖坑,他也不得不硬著頭皮往坑裡跳。

  原因也很簡單,他已經被架住了。

  畢竟氣勢洶洶的來營救公主,總不能因為對方殺了他一個下屬,他就當場撤退吧?

  而他也知道,不出半天整個南越就會知道蘇撲丹的死訊,也會知道他被人奚落的全過程,甚至可能就連帝都那邊也會被驚動。

  畢竟蘇撲丹乃是他麾下頭號猛將,立過無數汗馬功勞的,結果卻被人給殺死了。

  他呼韓邪也是南越鼎鼎大名的國師,結果卻遭到他人的羞辱與挑釁。

  因此整個南越,勢必都會覺得不可思議。

  如果他沒法救出呼延觀音,並且揪出那幕後黑手的話,那他這臉就算是丟盡了!

  「國師,我們怎麼辦?」

  這個時候,有侍衛前來詢問。

  呼韓邪看了一眼那蘇撲丹的頭顱,然後一腳將其踹得老遠:「沒用的廢物!」

  眾人一臉惶恐,卻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
  「所有人,繼續前進!」

  呼韓邪怒吼道,這個時候他也不得不,繼續硬著頭皮頂上了。

  他倒是想直接下令,將那些刺客給圍殺了。

  可問題是呼延觀音還在他們的手裡。

  如果呼延觀音有個三長兩短,那麼哪怕他能殺死這些刺客也無濟於事。

  而且時間拖得越久,反而對他來說越不利。

  萬一,對方以呼延觀音作為要挾,讓武帝殺死他呢?

  原本他以為手拿把掐,輕而易舉。

  可事實卻給了他慘痛一擊。

  對方能輕易殺死蘇撲丹,就說明對方絕非普通人,甚至隱藏著有大宗師也說不定。

  那他是否應該冒著,暴露自己手下那秘密組織的風險,去強行營救那呼延觀音呢?

  這會不會是對方的陰謀,就是打算讓自己,暴露自己手底下的底牌?

  讓武帝發現他的底牌呢?

  然而這個時候,一旁的呼延德蘭得知訊息後,那是笑得更加開心了。

  連呼韓邪都已經束手無措了,那呼延觀音不就死定了嗎?

  沒了呼延觀音,想來在後宮就沒人能和她爭寵了。

  想想呼延德蘭還有點小激動呢!

  …………

  此時的蘇晨,則是在一個客棧中住下了。

  伽羅耶便直接踹開了他的房門,快步走了進來。

  蘇晨無語的看了她一眼,道:「你們南越沒有進門,先敲門的習慣嗎?」

  伽羅耶沒有理會他的埋怨,而是沉聲道:「呼韓邪已經帶人去營救公主殿下了,但……失敗了!」

  「半路上就遇襲,蘇撲丹已經戰死了,對方似乎早就知道他要來了!」

  嗯?

  「高手啊!」

  蘇晨冷笑道:「這一下,呼韓邪是真的騎虎難下了,如今被徹底架在火上烤了。」

  「能將呼韓邪玩弄於鼓掌,對方真是個非常優秀的棋手啊。」

  「這樣的人,絕非等閒之輩啊!」

  「你們南越,有這樣優秀的謀士嗎?」

  蘇晨實在是好奇,因為他想了一個晚上都沒想明白。

  到底是誰,竟然能將呼韓邪這樣的人物架在火上烤。

  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
  「按理說真有這樣的人物,那南越的朝廷就不會任由呼韓邪,一家獨大了。」

  伽羅耶搖頭道:「如今的南越朝堂,除了呼韓邪之外,幾乎沒人可以被稱之為權臣了。」

  「只有呼韓邪,才能真正意義上,稱得上是權傾朝野!」

  「是啊,所以才很奇怪啊。」

  蘇晨面無表情的說道:「想要這樣對付呼韓邪,既要對他有極致的恨意,還得有絕頂聰慧的頭腦,甚至還得有權勢滔天的權柄。」

  「畢竟,能輕鬆擄走一個公主,又能隨意屠殺一個武道大師,這就說明對方有一批實力不俗的班底。」

  「還有瞞天過海的頭腦,以及無所不能的權勢。」

  「這樣的人放眼整個南越,屈指可數!」

  伽羅耶聽明白了,然後她的渾身開始顫抖起來:「這不可能!這不可能!」

  伽羅耶縱橫沙場那麼多年,都不知何為恐懼,而此時她是真的覺得膽寒了。

  因為她聽明白蘇晨想說什麼了。

  蘇晨笑道:「我想了一個晚上都想不明白,但你剛才帶來的訊息,卻讓我想明白了!」

  「你也不要過於緊張與害怕,因為這不過是我個人的猜測罷了,也許事實並非我想那樣也說不定。」

  蘇晨話鋒一轉,道:「現如今也不是,想這些的時候了。」

  「我們首要考慮的,是呼延觀音的安危。」

  「其他的……就等救出了呼延觀音之後,再說吧。」

  「你向武帝匯報了嗎?」

  伽羅耶使勁點頭:「我從呼韓邪那出來之後,就已經向帝都飛哥傳書了。」

  「那就好。」

  蘇晨背過身去,不再說話了。

  嗯?

  伽羅耶懵了:「就這?」

  「那呼韓邪明顯與對方第一次交鋒,就已經落敗了。」

  「萬一他們救不出呼延觀音呢,我們現在不出手嗎?」

  「還沒到時候,這個時候還沒將呼韓邪逼上絕路。」

  蘇晨淡笑道:「我要讓那呼韓邪,親自登門求我!」

  什麼!

  「可萬一呼延觀音,在這個過程中遇害了呢?」

  伽羅耶怒喝道,不滿蘇晨拿呼延觀音的性命開玩笑。

  「別傻了,呼韓邪有可能贏,對方才有可能會對呼延觀音下殺手。」

  「但如今看來呼韓邪似乎沒什麼贏面,所以呼延觀音暫時還是安全的。」

  蘇晨說道:「對方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,拖得時間越久,就越是證明呼韓邪無能。」

  「對方明擺著就是,想故意羞辱呼韓邪。」

  「讓全南越都知道,那被他們徹底神化,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國師,其實也不過如此!」

  「而且,對方在等一個可以完美將責任,推卸到呼韓邪身上的機會。」

  「例如呼韓邪已經徹底走投無路,被迫無奈的對那些賊人發起強攻。」

  「最終導致那些賊人惱羞成怒,繼而殺呼延觀音泄憤。」

  「所以在呼韓邪沒有徹底狗急跳牆之前,那些賊人也不會狗急跳牆。」

  「呼延觀音暫時還是安全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