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許冠雄的冷眸便是一掃殷武伯。
被他這麼一盯著,殷武伯頓時一哆嗦,差點就被嚇尿了。
都被整出心理陰影了。
好在,許冠雄並沒有打算為難他。
畢竟殷武伯在眼裡,已經是個死人了。
而後,那許冠雄便吆喝道:「蘇晨呢?給我站出來!」
嗯?
所有人都愣住了,又找蘇晨?
就連殷武伯也迷糊了,不知道許冠雄找這蘇晨做什麼。
包括蘇晨也不知道對方,為什麼還揪著他不放,難不成還沒有對他消除戒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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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對,如果沒有消除戒心的話。
許冠雄一來就不是先檢查一下,軍餉和軍糧的發放情況,而是直接找自己興師問罪。
想到這裡後,蘇晨便直接走了上去:「大人,我是蘇晨。」
許冠雄看了他一眼,道:「蘇晨,從今天開始,這一千人的部隊歸你管理!」
「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校尉了,由你帶領部隊全體完成作戰指示!」
蘇晨故作激動道:「真的嗎?我這就升官了?!」
許冠雄對於蘇晨的反應很是滿意,他笑道:「你最近這段時間的表現相當不錯。」
「因為你的判斷,所以大部隊才能活著抵達這據點,而且各個哨所的人都對你頗為信服,尤其是你手底下人的更是對你愛戴不已。」
「因此,讓你來當校尉管理他們,那是再合適不過了!」
聽到這話,殷武伯頓時如遭電掣,立馬就意識到自己被架空了。
校尉?
也就是說,這小子搖身一變,直接就成了自己的頂頭上司?
殷武伯完全沒辦法接受啊。
任昭遠之所以提拔蘇晨,不僅僅是因為他聰明,更是因為蘇晨寬待手下人。
這樣的人統治這千人軍隊,是再合適不過了。
因為手底下人的信服他啊。
而後,許冠雄便將蘇晨的任命書,遞交給蘇晨:「這是你的任命書,以後這支隊伍就交給你管理了。」
同時,那許冠雄便對殷武伯怒喝道:「把兵符交出來!」
殷武伯哪裡肯樂意,當即哀聲道:「大人,這小子非常可疑,極有可能是細作啊!」「
你們怎麼能讓他當校尉,這太莽撞了!」
「我堅決不同意!」
「你不同意?」
許冠雄冷笑不已,被殷武伯這話給氣笑了:「這命令是軍師下的,你要是不同意,要不去跟他說說?」
「軍師??」
殷武伯猛地表情呆滯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這件事情竟然是任昭遠親自授權的?
和他猜測的一樣,任昭遠已經打算拋棄,他這個棋子了!
於是乎,殷武伯只能咬牙切齒的,將自己的兵符給遞交了出去。
許冠雄冷哼一聲,旋即將那兵符交給蘇晨:「接下來好好干,不要讓軍師失望。」
「他老人家很看好你!」
「好的,我一定不會辜負軍師的期望!」
蘇晨鄭重說道,心中卻已經明白,自己在任昭遠那裡已經是安全了。
他估計已經消除,對自己的戒備之心了。
也就是說他已經不再,被當成那細作看待了。
等許冠雄走後,所有人都上來恭賀蘇晨。
當然,除了那殷武伯之外。
如今他對蘇晨可謂是恨之入骨,感覺蘇晨搶走了原本屬於他的一切。
而這個時候,蘇晨卻拒絕了眾人的恭維,直奔殷武伯而來,頤指氣使道:「你,把你手底下的所有糧食都交出來!」
「你說什麼?!」
殷武伯冷笑道:「那是我的糧食,跟你有關係嗎?」
「憑什麼交給你?」
「那是你的糧食嗎?」
「是你剋扣下來的糧食吧?!」
蘇晨同樣回以冷笑,這個時候也不需要給殷武伯面子。
聽到這話的殷武伯,後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這個狗東西還真是小人得志了啊。
這才得勢,立馬就對他露出了獠牙,想要踩著他往上爬是吧?
可他殷武伯是誰?
他殷武伯怎麼可能,會就這麼被蘇晨踩在腳底?
「蘇校尉,我奉勸你說話注意點。」
「凡事都得講證據!」
「你說我剋扣了大傢伙的糧食,你有證據嗎?」
殷武伯不屑道。
「這麼說,你是想要和我對抗到底了?」
蘇晨打了個哈欠,漫不經心道:「後果你承擔得起嗎?」
「我現在可是校尉,這一千人都歸我所管。」
「你現在沒權沒勢沒兵權,跟我死磕到底,你考慮清楚後果了嗎?」
「我不知道有什麼後果,我只知道我什麼都沒做。」
殷武伯依舊是一副,死鴨子不怕開水燙的樣子。
呵呵!
蘇晨被氣笑了,這殷武伯以為這樣子,他就沒辦法對付他了?
而後,他便冷笑道:「行,就當作我是沒證據。」
「但我現在是校尉,而且把控了這一千人的部隊。」
「我現在有權力徵用調動,這千人部隊的所有資源!」
「也就是說,我現在要徵收,你手底下的所有糧食!」
嗯?
殷武伯臉色猛然一變:「憑什麼?」
「就憑我有兵符,還有軍師的令牌!」
蘇晨直接亮出了兵符和令牌,同時喝道:「所有百夫長聽令,若是這殷武伯不交出自己手底下的糧食。」
「那就將他逮捕起來,軍法處置!」
「你敢?!」
殷武伯猛地暴怒,他這一怒吼,監軍里的數十人便一擁而上,怒視著蘇晨。
而在場眾人也都驚呆了。
這蘇晨才走馬上任,這就和殷武伯起衝突了?
前領導和新領導要幹仗了?
這個時候他們也一時間,不知道該怎麼辦了。
蘇晨看著對方那幾十人,嘴角卻是帶著不屑的笑意:「你們是想違抗軍令是嗎?」
「剛才許冠雄怎麼說的,你們都忘記了?」
此話一出,殷武伯的諸位下屬就有些遲疑了。
畢竟對方手握兵符和任昭遠的令牌。
他們要是敢不聽的話就是違抗軍令,這可是軍中大忌,是死罪啊!
看到他們遲疑了,蘇晨便繼續補刀,冷笑道:「你們的老領導已經倒台了,繼續跟著他混,那就只有死路一條!」
「你們跟著他,應該沒過過什麼好日子吧。」
「既然如此何必這麼忠心耿耿呢?」
「所謂你不仁我不義。」
「他既然都沒有厚待過你們,你們又何必對他忠心耿耿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