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湊巧?
而且,竟然是一個都沒活下來了?
任昭遠對許冠雄問道:「是巧合,還是有意為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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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知道,現場還在勘察,不過我們現在已經挖出了三十多具屍體,全部都沒有外傷。」
「仵作解刨後也說,他們是被雪埋後窒息而亡的。」
許冠雄臉色難看道:「從現有的情況來看,他們死於雪崩的可能性要更大些。」
「老天不開眼啊。」
任昭遠長嘆了口氣,道:「難道真是天要亡我們嗎?」
這一千人,就這麼死了?
死在了一場,莫名其妙的雪崩之下?
可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?
任昭遠臉上布滿了陰霾,這會兒他甚至都覺得這會不會是天譴。
否則為什麼就他們遭遇的雪崩,而且一千人竟然沒有一個人能活下來?
哎!
任昭遠嘆了口氣,旋即對許冠雄問道:「讓你調查那群流民部隊怎麼樣了,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?」
「不對勁?」
許冠雄一聽這話都快氣死了,怒斥道:「那何止是不對勁,根本就是漏洞百出!」
嗯?
任昭遠臉色一變,難道問題是真是出自,那些流民身上?
任昭遠最先聯想到的,就是蘇晨了。
如果問題真出自流民的話,他感覺那多半和蘇晨離不開關係。
而這個時候,許冠雄便繼續說下去了:「在我抵達那個落霞溝的時候,殷武伯那個混帳竟然放任手底下的人外出狩獵!」
「這孫子將手底下人的軍餉,全部剋扣完了!」
「這也就算了,連糧食都不願意分配給手下人,光讓他們外出自己求生。」
「可當下是什麼情況?」
「那細作就隱藏在我們之間,他這樣讓人隨意外出。」
「萬一那細作就混在他們之中,豈不如入無人之境,可以隨意的向外界傳遞情報?」
「氣得我當場就把他給踹暈了過去,要不是還要他監軍,我恨不得當場就殺了他!」
聞言,任昭遠的臉色也是難看至極。
殷武伯的這些小動作他並非不知道,但是念在殷武伯的自己的門生。
只要不太過分,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可任昭遠能接受一個人壞,一個人貪心,但卻不能接受一個蠢!
在這種情況下,還剋扣手底下的人軍餉,把人往死里逼。
這也就算了,還放任手底下人隨意外出。
萬一那細作,就隱藏在他的手下呢?
這樣的人,愚蠢到家了!
任昭遠搖了搖頭:「你做得很好,現在的確是不適合處置他。」
「等這件事情結束後軍法處置,送他上路吧!」
許冠雄見狀,頓時肅然起敬。
他自然知道任昭遠所說的,送殷武伯上路是什麼意思。
這已經是決定處死他了。
畢竟鬧出這樣的事情,已經算是嚴重失職了。
不殺他不足以平眾怒,也無法維持軍紀。
「除此之外那流民部隊,還有什麼疑點嗎?」
任昭遠對許冠雄問道。
許冠雄搖了搖頭:「除此之外沒發現什麼,不尋常的地方。」
任昭遠嘆了口氣:「那看樣子,細作並非是出自底層,而是出自我們的高層啊。」
「高層?這可能嗎?!」
許冠雄震驚的問道,目前他們現有的班底。
每個人都是追隨張青松超過十年之久的。
任昭遠苦笑道:「這有什麼不可能的,那虎州王詭計多端,極有可能暗中收買了某一個高層。」
「畢竟我們內部,也並非鐵桶一塊啊。」
「而且我們內部,已經出現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,覺得我們一定會敗在那虎州王的手下。」
「因此有人心思活絡,想給自己找退路也不是沒有可能啊。」
許冠雄愣了一下,道:「那我們接下來,從高層開始著手調查?」
「嗯,就這麼幹吧。」
任昭遠點頭道:「但做的低調些,那些王八蛋都不是省油的燈。
」把事情鬧大了,他們肯定會搞事情的。」
任昭遠已經被蘇晨給徹底誤導了,決定直接對高層開刀了。
…………
而此時的落霞溝,因為殷武伯挨了一頓毒打,大家的日子反倒是好過起來了。
因為許冠雄在這大鬧了一場,也知道殷武伯剋扣手下人的事情。
因此在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之後,那殷武伯自然就得老實了。
要是他再不老實,那特麼就只有死路一條了。
簡單來說平日裡這樣瞎搞就算了。
可是戰時狀態還敢剋扣,手底下人的軍餉和糧食。
這不是逼人譁變嘯營吧?
老子都要上戰場了,能不能活下來都不一定呢,你特麼還連飯都不讓我吃飽?
這還不造反?
而到了傍晚時分,殷武伯才幽幽的清醒過來,手底下人的都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這一下殷武伯是真慌了,因為他太了解許冠雄的脾氣了,那個狗東西肯定會如實匯報給任昭遠的。
他也很瞭解任昭遠,如果任昭遠得知了這件事情後,肯定不會輕饒他的。
平時他剋扣手底下的人就算了,可現在這戰時狀態還這麼搞,任昭遠肯定不會容忍他的。
等這戰爭結束之後,自己多半是要被處死的。
因此他得為自己考慮了,他得想辦法當逃兵了。
而這個時候,他們突然就聽到了,外頭傳來了一陣噪聲。
不一會兒,一個手下人便狂奔,進入殷武伯的營帳,道:「大人,那許冠雄又來了!」
「又來?」
許冠雄頓時打了個寒顫,滿臉的驚懼,都快嚇哭了。
這特麼什麼情況啊?沒完了?
打了自己一頓還不夠,還打算打自己第二頓?
「你快去告訴他,就說我不在!」
殷武伯連忙著急上火道,他這個時候可不想面對許冠雄。
「沒用的,那許冠雄已經說了。」
「拖都得把你拖下床,讓你無論如何都得去見他!」
臥槽!
殷武伯臉都綠了:「他們到底是來幹嘛的?」
「不知道啊,可能是進行第二輪勘察吧?」
那人也不太確定道。
「行了行了,趕緊給我準備衣服。」
殷武伯火急火燎的下了床,然後快速的走出營帳。
結果才出營帳,就看到那許冠雄在那罵罵咧咧。
「你們這群殺千刀的,也配當監軍?」
「啊?!」
「糧食放到發霉也不發給下面的人,你們的良心被狗吃了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