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劉小兵等人的眼中,便是爆發出令人窒息的寒芒。
三百兩!
他們每人分的話,也能一個人每月十幾兩,一年下來就是百來兩。
這筆錢若是積攢下來,用不了幾年他們就能蓋房子娶婆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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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如今,這一切都毀了!
回來的時候,他們心心念念的暢想著未來,想著以後該怎麼好好的利用這筆錢。
可結果呢?
還沒等他們高興多久,這一切就全都毀了!
發財的美夢就這麼提前清醒了,而導致這一切的,竟然只是因為一個女人?
很快的,眾人的臉上頓時發現出一股股戾氣!
古話有雲,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!
因此這個時候他們有多麼憤怒,那就可想而知了。
而後,以劉小兵為首的眾多士兵,便是緩緩轉過頭來,眼神詭譎的盯著杜玉梅看!
這一刻,杜玉梅彷佛已經不是人了,而是豬玀,是牲口!
杜玉梅猛地表情一僵,而後不斷對著劉小兵等人磕頭:「大人,饒了我,饒了我!」
劉小兵走上前去,一把掐住了杜玉梅的下巴,然後雙手用力一掰,緊跟著就將她的下巴給掰斷了。
狠辣且乾脆。
充分的體現出,劉小兵這類軍人的鐵血無情。
「你剛才就應該自盡的。」
「不過現在的話,你已經沒有機會了。」
劉小兵面無表情道:「接下來,你會不得好死!」
「把她拖進刑房,我們慢慢陪她玩!」
顯然,劉小兵是不打算杜玉梅輕易的死去。
要是一刀就將她給宰了,那如何能消他們的心頭之恨?
杜玉梅的慘叫聲持續了三天三夜,才終於徹底平息。
這三天裡,她可謂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劉小兵這些老兵折磨敵人的手段,那可謂是花樣百出。
她就這麼慘叫了三天,而蘇晨也聽了三天,只覺得跟吃了蜜似的,心裡甜滋滋的。
因為他堅守了他的底線:除惡務盡!
而也是從今天開始,再也沒有人敢挑釁他了。
誰都知道他現在已經,和劉小兵等人稱兄道弟。
甚至在劉小兵等人之中的地位,還超過了劉小兵。
畢竟他救了劉小兵等人的命。
誰要是敢和他作對,誰就只有死路一條。
蘇晨在眾人口中的稱呼,也從一開始的「流民」變成「蘇晨」,再變成如今的「小晨哥。」
而蘇晨也意識到,自己徹底融入了這個集體中去了。
可殷武伯則是死的無聲無息,據說就連屍體都讓劉小兵,拖出去餵獵犬了。
因為劉小兵聽說一個人要是死無全屍,那就一輩子不得超生,只能灰飛煙滅,投不了胎的。
那個毒婦理應得到,這樣的下場。
然而,在某天的一早上,就看到一個老者坐在哨所里的篝火中央烤火。
而劉小兵等人則是相當拘謹的,站在他的身邊。
蘇晨頓時就有些迷糊了。
不知道這老者究竟是何方神聖,可直覺告訴他,眼前這老者來者不善。
因為蘇晨竟然看不透,眼前這個老者。
而從劉小兵等人的態度來看,對方的身份肯定不一般,甚至有可能比殷武伯還高。
因為劉小兵在面對殷武伯的時候,還敢賠笑說話。
可在這個老者面前,卻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「小晨,還不快過來?」
劉小兵看到蘇晨,生怕他不懂禮數,然後連忙呵斥了一句:「這位是咱們的軍師任昭遠,任先生!」
任昭遠?
蘇晨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名字。
但既然是張青松的軍師,那可見就不是等閒之輩。
對方來哨所幹嘛?
所為何事?
該不會是敗露了吧?
否則張青松身邊的軍師,那可是高官。
在這軍營之中的地位,應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。
這樣身份尊貴的存在,怎麼可能出現在小小一個哨所。
這裡頭本就透著一股詭異。
但這個時候,蘇晨卻也知道,自己不能表現的過於緊張,以免被對方看穿。
於是,他便怯怯的低頭行禮:「任先生。」
那孬孬的模樣恰到好處,既表現出了可怕,又不會顯得太刻意。
「坐!坐!」
「我只是來湊個熱鬧,不要這麼拘謹,都坐!」
任昭遠示意劉小兵等人坐下。
可劉小兵哪裡敢動,這可是他們侯爺也要客客氣氣對待的人物。
他們哪裡敢在對方面前造次。
讓他們和對方一起坐,那不就以下犯上了嗎?
雖說是對方主動說是讓他們坐下,但是這些大人物的心理,誰能揣摩得了?
萬一是在試探他們呢?
萬一他們只要敢坐下,對方回頭就告他們以下犯上呢?
畢竟他們並不瞭解任昭遠,誰知道他是認真的,還是在戲弄他們?
而任昭遠看到劉小兵等人沒動,也不禁笑了起來:「不用懷疑什麼,我這身份真要對你們做點什麼的話,你們反抗得了嗎?」
聽到這話,劉小兵等人對視了一眼,這才不情不願的坐在篝火旁。
而蘇晨也是提防著任昭遠,總感覺這老傢伙沒安好心。
「我真是來湊熱鬧的。」
「聽說你們這哨所伙食好,頓頓都有山雞野兔等野味當下酒菜。」
「老頭我啊,平日裡沒什麼愛好,唯獨好野味,所以這就斗膽來討頓飯吃了。」
任昭遠笑著道,同時揚了揚手裡的酒罈道:「不過我也不白吃你們的,上等的花雕,我出好酒,你們出好菜,很公平吧?」
劉小兵等人都懵了。
對方還真的只是來吃肉的?
但蘇晨卻在心裡冷笑。
對方這話純屬放屁。
他就不信以任昭遠的身份,要吃什麼還用得著腆著臉來求?
那還不是一句話,下面的人就爭先恐後的給他找來?
可見對方果然是動機不純。
對方這話糊弄一下劉小兵他們還成,想騙蘇晨那就有點困難了。
而劉小兵等人還真以為,任昭遠只是來吃肉的,因此也就放鬆了不少。
他們當即便夾起燒烤架開始烤肉。
這酒過三巡之後,任昭遠便開始和劉小兵他們勾肩搭背,然後說著那男人們最喜歡的葷段子了。
劉小兵等人便覺得這個軍師,還真是和那些權貴們不一樣啊。
一點架子都沒有,竟然這麼輕易和他們打成一片,甚至還跟他們說黃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