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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43章 軍師!

  此話一出,劉小兵等人的眼中,便是爆發出令人窒息的寒芒。

  三百兩!

  他們每人分的話,也能一個人每月十幾兩,一年下來就是百來兩。

  這筆錢若是積攢下來,用不了幾年他們就能蓋房子娶婆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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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而如今,這一切都毀了!

  回來的時候,他們心心念念的暢想著未來,想著以後該怎麼好好的利用這筆錢。

  可結果呢?

  還沒等他們高興多久,這一切就全都毀了!

  發財的美夢就這麼提前清醒了,而導致這一切的,竟然只是因為一個女人?

  很快的,眾人的臉上頓時發現出一股股戾氣!

  古話有雲,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!

  因此這個時候他們有多麼憤怒,那就可想而知了。

  而後,以劉小兵為首的眾多士兵,便是緩緩轉過頭來,眼神詭譎的盯著杜玉梅看!

  這一刻,杜玉梅彷佛已經不是人了,而是豬玀,是牲口!

  杜玉梅猛地表情一僵,而後不斷對著劉小兵等人磕頭:「大人,饒了我,饒了我!」

  劉小兵走上前去,一把掐住了杜玉梅的下巴,然後雙手用力一掰,緊跟著就將她的下巴給掰斷了。

  狠辣且乾脆。

  充分的體現出,劉小兵這類軍人的鐵血無情。

  「你剛才就應該自盡的。」

  「不過現在的話,你已經沒有機會了。」

  劉小兵面無表情道:「接下來,你會不得好死!」

  「把她拖進刑房,我們慢慢陪她玩!」

  顯然,劉小兵是不打算杜玉梅輕易的死去。

  要是一刀就將她給宰了,那如何能消他們的心頭之恨?

  杜玉梅的慘叫聲持續了三天三夜,才終於徹底平息。

  這三天裡,她可謂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
  劉小兵這些老兵折磨敵人的手段,那可謂是花樣百出。

  她就這麼慘叫了三天,而蘇晨也聽了三天,只覺得跟吃了蜜似的,心裡甜滋滋的。

  因為他堅守了他的底線:除惡務盡!

  而也是從今天開始,再也沒有人敢挑釁他了。

  誰都知道他現在已經,和劉小兵等人稱兄道弟。

  甚至在劉小兵等人之中的地位,還超過了劉小兵。

  畢竟他救了劉小兵等人的命。

  誰要是敢和他作對,誰就只有死路一條。

  蘇晨在眾人口中的稱呼,也從一開始的「流民」變成「蘇晨」,再變成如今的「小晨哥。」

  而蘇晨也意識到,自己徹底融入了這個集體中去了。

  可殷武伯則是死的無聲無息,據說就連屍體都讓劉小兵,拖出去餵獵犬了。

  因為劉小兵聽說一個人要是死無全屍,那就一輩子不得超生,只能灰飛煙滅,投不了胎的。

  那個毒婦理應得到,這樣的下場。

  然而,在某天的一早上,就看到一個老者坐在哨所里的篝火中央烤火。

  而劉小兵等人則是相當拘謹的,站在他的身邊。

  蘇晨頓時就有些迷糊了。

  不知道這老者究竟是何方神聖,可直覺告訴他,眼前這老者來者不善。

  因為蘇晨竟然看不透,眼前這個老者。

  而從劉小兵等人的態度來看,對方的身份肯定不一般,甚至有可能比殷武伯還高。

  因為劉小兵在面對殷武伯的時候,還敢賠笑說話。

  可在這個老者面前,卻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。

  「小晨,還不快過來?」

  劉小兵看到蘇晨,生怕他不懂禮數,然後連忙呵斥了一句:「這位是咱們的軍師任昭遠,任先生!」

  任昭遠?

  蘇晨還是頭一次聽到這個名字。

  但既然是張青松的軍師,那可見就不是等閒之輩。

  對方來哨所幹嘛?

  所為何事?

  該不會是敗露了吧?

  否則張青松身邊的軍師,那可是高官。

  在這軍營之中的地位,應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。

  這樣身份尊貴的存在,怎麼可能出現在小小一個哨所。

  這裡頭本就透著一股詭異。

  但這個時候,蘇晨卻也知道,自己不能表現的過於緊張,以免被對方看穿。

  於是,他便怯怯的低頭行禮:「任先生。」

  那孬孬的模樣恰到好處,既表現出了可怕,又不會顯得太刻意。

  「坐!坐!」

  「我只是來湊個熱鬧,不要這麼拘謹,都坐!」

  任昭遠示意劉小兵等人坐下。

  可劉小兵哪裡敢動,這可是他們侯爺也要客客氣氣對待的人物。

  他們哪裡敢在對方面前造次。

  讓他們和對方一起坐,那不就以下犯上了嗎?

  雖說是對方主動說是讓他們坐下,但是這些大人物的心理,誰能揣摩得了?

  萬一是在試探他們呢?

  萬一他們只要敢坐下,對方回頭就告他們以下犯上呢?

  畢竟他們並不瞭解任昭遠,誰知道他是認真的,還是在戲弄他們?

  而任昭遠看到劉小兵等人沒動,也不禁笑了起來:「不用懷疑什麼,我這身份真要對你們做點什麼的話,你們反抗得了嗎?」

  聽到這話,劉小兵等人對視了一眼,這才不情不願的坐在篝火旁。

  而蘇晨也是提防著任昭遠,總感覺這老傢伙沒安好心。

  「我真是來湊熱鬧的。」

  「聽說你們這哨所伙食好,頓頓都有山雞野兔等野味當下酒菜。」

  「老頭我啊,平日裡沒什麼愛好,唯獨好野味,所以這就斗膽來討頓飯吃了。」

  任昭遠笑著道,同時揚了揚手裡的酒罈道:「不過我也不白吃你們的,上等的花雕,我出好酒,你們出好菜,很公平吧?」

  劉小兵等人都懵了。

  對方還真的只是來吃肉的?

  但蘇晨卻在心裡冷笑。

  對方這話純屬放屁。

  他就不信以任昭遠的身份,要吃什麼還用得著腆著臉來求?

  那還不是一句話,下面的人就爭先恐後的給他找來?

  可見對方果然是動機不純。

  對方這話糊弄一下劉小兵他們還成,想騙蘇晨那就有點困難了。

  而劉小兵等人還真以為,任昭遠只是來吃肉的,因此也就放鬆了不少。

  他們當即便夾起燒烤架開始烤肉。

  這酒過三巡之後,任昭遠便開始和劉小兵他們勾肩搭背,然後說著那男人們最喜歡的葷段子了。

  劉小兵等人便覺得這個軍師,還真是和那些權貴們不一樣啊。

  一點架子都沒有,竟然這麼輕易和他們打成一片,甚至還跟他們說黃段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