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拘小節?
端木宴和蕭豪泰同時冷笑起來,你丫是不敢找茬吧。
果然,這個虎州王慫了啊。
也對,畢竟他要是不慫,虧損的可是上千萬兩啊,能不慫嗎?
什麼虎州王十方無敵,天下無敵,純屬是放屁啊!
如今看來,也不過如此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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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知道之前那些蠢貨,怎麼就不是他的對手呢?
「王爺,聽說你最近在虎州大興土木啊。」
「這房子蓋得怎麼樣了?」
蕭豪泰笑眯眯的問道,故意在蘇晨的傷口上撒鹽。
嗯?
蘇晨奇怪的看了蕭豪泰一眼:「你是?」
「蕭豪泰,小小賤名,不值得王爺在意。」
蕭豪泰得意洋洋的笑道。
「的確是個賤名。」
蘇晨點頭道。
蕭豪泰立馬笑容僵硬,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蘇晨也懶得和他廢話,直接面對端木宴:「端木大人,我聽說你說我的建地不合規,我想問問到底是哪裡不合規?」
「哦,原來王爺是為這事而來啊。」
端木宴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,道:「這要是說起來可就多了,一兩句話說不清楚。」
「不過王爺是想要知道的話,回頭我讓人羅列出來,給王爺送去。」
「不過嘛,光是王爺你推平人家的墳頭,搶占土地就已經說不過去了嘛。」
「王爺你好歹也是皇室宗親,哪能幹這種事情。」
「雖說是為了賺錢但也得講良心啊。」
「為富不仁、喪盡天良可是要遭天譴的,為了避免遭報應,我勸王爺這種事情還是少做為妙。」
蘇晨聽到這話,簡直是要氣笑了,聽端木宴這麼一說,他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十惡不赦,真的強占人家土地了。
原本吧,端木宴就等著蘇晨開口求他了。
可惜他還真是低估蘇晨了。
蘇晨非但沒有低頭的意思,反而冷嘲熱諷道:「端木宴,你是來幹什麼的,大家心裡都清楚,所以大家也不要藏著掖著了。」
「直接說吧,你想怎樣?」
嗯?
這一下,端木宴就徹底不爽了。
他還期待蘇晨像條狗一樣求他呢。
結果,這孫子還想擺高姿態?
一副要和他討價還價的樣子?
在端木宴的眼裡,如今這虎州王還有什麼資格,可以和他討價還價?
所以,蘇晨的這個態度讓他很是不滿!
於是,他也乾脆不裝了,冷冷道:「本來嘛,我也是不想難為你的。」
「不過誰讓蕭家主是我的朋友呢?」
「誰讓你這麼過分和我朋友搶生意,那我就不得不搞你了!」
「你在說什麼東西啊?」
「那最先蓋房子的,是我們虎州王府好不好?」
「你們抄襲我們的建築風格就算了,還敗壞我們的名聲。」
「現如今還叫停了我們的工程,到底誰過分?」
「廢話就別說了,這樣吧,你把我朋友的損失給賠了,一千萬兩!」
「對你虎州王來說應該不算多吧?」
「哦對了,再另外給我一百萬兩!」
「畢竟我大老遠從京城跑來一趟也不容易,畢竟我也不能白跑一趟不是?」
端木宴呵呵笑道,眼神輕蔑。
彷佛他已經掌控全域性了一般。
在他的眼裡,蘇晨這個虎州王就是,他任意擺布的可憐蟲。
「這樣吧,你給我磕個響頭,就不用給一千萬兩了。」
「九百萬兩就好了,便宜你了吧?」
蕭豪泰哈哈大笑道,他不缺錢。
花一百萬兩讓大名鼎鼎的虎州王,像條狗一樣給他磕個響頭。
蕭豪泰覺得這一百萬兩,真的很划算。
蘇晨撇了撇嘴,李如夢立馬就心領神會的,搬來了一張椅子。
蘇晨便坐在端木宴的跟前:「要不,你倆現在就滾出虎州,我饒你們不死!」
什麼!
端木宴和蕭豪泰同時愣住了,兩人對視了一眼,而後相繼哈哈哈爆笑起來。
「蘇晨,你還真以為你這虎州王了不起了?」
「都到這會兒了,還裝腔作勢呢?」
端木宴不屑的冷笑道:「你信不信,只要我一句話,就能讓你連一塊磚都建不起來?」
「對,只要我不鬆口,那麼哪怕是十年,三十年,你的工地都休想復工。」
「你那一千萬兩,就只能打水漂了!」
「哦,不僅如此,淮遠勛貴也會快速搶占,原本屬於你的房地產市場。」
「讓你徹底顆粒無收!」
「現在外界都謠傳你搶占他人土地,還毀壞他人的祖先墳頭,要是朝廷也出面污衊的話,那謠言可就成現實了。」
「到時候你會有什麼下場,不用我說了吧?」
哎!
蘇晨無奈的嘆了口氣:「你覺得我既然已經出現在這裡,還會給你們抹黑我的機會嗎?」
「怎麼,你還想殺害朝廷命官啊?」
端木宴不屑的冷笑道,他恩師可是工部尚書,在朝廷也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啊。
「你覺得呢?我敢不敢?」
蘇晨沒有立馬拒絕,而是笑著反問道。
「我覺得你不敢。」
端木宴毫不猶豫道:「畢竟你不過是個失了勢的皇子,在朝廷沒有任何根基。」
「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不僅我恩師工部尚書不會放過你,宰相也會趁機向你發難!」
「到時候,你會死得很慘!」
「有道理。」
蘇晨點了點頭,然後默默從懷裡掏出一把匕首,不帶任何猶豫的,插進了端木宴的大腿!
噗嗤!
端木宴呆呆地看著自己大腿上插著的匕首,久久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似乎他也不敢相信,這虎州王竟然會對他下手,而且還是毫不猶豫的對自己出手。
直到那磅礴的舉動,從大腿直接傳達神經,又從神經蔓延至全身,他終於是繃不住了……
「嗷!!!」
一聲殺豬般的慘叫,頓時響徹整個宅邸!
端木宴立馬像條死狗一般倒在地上,渾身顫抖不已,抱著腿不短的抽搐與慘叫。
這一幕,將一旁的蕭豪泰也看傻了。
這一幕,和他設想的不一樣,完全不一樣!
為什麼他不低頭,這個虎州王這個時候難道不該像條狗一樣,跪在他們面前求饒嗎?
為什麼,他還敢揮刀?
想同歸於盡?
憤怒壓蓋過了理智?
蕭豪泰想不明白,這個在商界在權力場上,廝混了大半輩子的梟雄。
竟然發現自己完全無法看透了這個虎州王,壓根就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麼!
如果換做是他,不,應該說換做任何一個正常人。
這個時候都應該會選擇屈服,乖乖賠錢!
然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。
但這虎州王卻採用了一種最極端,也是最瘋狂,最沒有轉圜餘地的方式解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