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對賈玉吩咐道:「將那淮遠勛貴的人,下落全部給我挖出來。」
「我要知道他們在哪,並且隨時掌控他們的動向。」
交代完了這一切,蘇晨才回到了王府之中。
很快,劉阿良就趕過來了。
蘇晨便將事情的經過,盡數告訴了劉阿良。
劉阿良聽完,立馬就拍著胸脯保證道:「放心吧王爺,這點小事就交給我了。」
「我保證讓那淮遠勛貴,集體身敗名裂。」
「動作要快,不需要有多高的可信度,只要能將水給攪渾就行了。」
蘇晨又補充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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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阿良便使勁點頭:「好,我現在就去安排。」
等劉阿良一走,蘇晨又對李如夢道:「去給我準備筆墨紙硯!」
「嗯?」
李如夢一愣,問道:「王爺想做什麼?」
「書信一封,直達京師!」
「寫信給蘇玄胤?」
「我要將我設計出來的建築,成為我個人的專利。」
「我不知道你們這個世界,怎麼稱呼這種說法,專賣?」
「特權?」
「總之我要以後這大魏,只能我蓋這樣的房子,其他人想要蓋這樣的房子,就得給我交錢,而且還得經過我的允許!」
李如夢嘴角抽了抽,道:「王爺,這種東西在我們這個世界叫壟斷!」
「這是不合法的!」
「是啊,現在是不合法的,但只要皇帝下了聖旨,那就是合法的!」
蘇晨語氣輕鬆道。
李如夢吃驚道:「那看王爺這樣子,似乎已經肯定蘇玄胤,一定會答應你的請求。」
「當然,他還要利用我對抗叛軍,所以這個時候只要我不提出,太過分的請求他都會答應。」
「我告訴他我現在要打仗,要錢。」
「而如今淮遠勛貴卻與我搶占市場,想要搶我的錢,你覺得他會答應嗎?」
李如夢立馬就明白了過來,道:「你是打算驅虎吞狼?」
「那蘇玄胤知道淮遠勛貴是周景盛的人,肯定不會讓周景盛好過的。」
「因此他勢必會,百般阻撓淮遠勛貴!」
「所以啊,這聖旨他一定會下,而所謂君無戲言。」
「只要他下了聖旨,再想反悔也來不及了。」
當晚,蘇晨便將那一封信送往了京師。
然而,淮遠勛貴的報複比他想像中的,還要更早一些。
因為第二日清晨,麻煩就找上門來了。
李如夢趕來匯報,冷聲對蘇晨道:「淮遠勛貴的報復開始了!」
蘇晨卻一臉的平靜,似乎早就猜到了,會有這樣的情況。
他淡淡道:「怎麼個報復法?」
「繡湖的那塊地在今天開工時,被發現有大量的屍骨與墓碑。」
「現在淮遠勛貴在輿論上,說我們強拆了那塊地。」
「不顧當地居民的反對,推倒了他們親人的墳頭,迫使他們曝屍荒野。」
「就這樣而已?」
蘇晨冷笑道。
李如夢沉默片刻後,語氣凝重道:「工部的一個司空說聽到訊息趕來,然後就說我們的建造不合規,讓我們停工!」
「這就對了嘛,沒有官方的出面,哪裡算是大手筆啊。」
蘇晨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。
這明顯是那周景盛在發力了。
利用朝廷的力量遏制自己,自己要是一停工,那什麼時候覆工可就遙遙無期了。
而周景盛身為當朝宰相,想要讓工部行個方便,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?
「那個司空叫什麼名字?」
「好像,叫端木宴。」
「好,我們就去會一會那個端木宴。」
「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是個,什麼牛鬼蛇神。」
而此時,在一處奢豪的老宅中。
那端木宴一邊享受著幾個婢女的捏腿捶肩,一邊好整以暇的望向眼前一個中年人:「蕭家主,不必憂心。」
「只要我端木宴出手,自然不會讓那虎州王獨占鰲頭,你就放心做你的買賣吧!」
「如今我已經出手,我就不信那虎州王,能把房子蓋起來!」
端木宴面帶冷笑,得意不已。
他在工部可是有著,舉足輕重的地位。
因為那工部的尚書可是他的恩師,所以在大魏只要興土木,那就都得經過他。
曾經就有一個侯爺得罪了他,結果對方的侯爺府到現在已經二十年過去了,都還沒能蓋起來。
逼得那個侯爺,只能另外買了一處府邸。
結果這還沒完,端木宴又去找事,說那侯爺買的府邸也不符合規矩,直接就進行強拆了。
導致那侯爺後來只能買了一處普通民宅。
那可是侯爺啊,住普通民宅,那基本就是在那侯爺的頭上拉屎,還管那個侯爺要紙,可謂是羞辱到了極點。
所以周景盛才會派他過來。
所謂術業有專攻,他的一句話,可比淮遠勛貴請十幾二十個武道大師還要好使。
只要說不行,那蘇晨的所有地皮,都沒辦法進行建築。
而端木宴來虎州也很明顯,就是為了讓蘇晨傾家蕩產的。
沒了錢,就買不起糧食,那就沒辦法打仗。
只要虎州王吃了敗仗,就有可能死在前線。
而眼前的那個中年男人,頓時點頭哈腰道:「端木大人說得對,只要你我聯手,那個虎州王就只有死路一條。」
「休想蓋起一層房子!」
眼前的蕭家主,就是淮遠勛貴的領軍人物——蕭豪泰!
端木宴冷哼一聲:「你等著吧,我有預感,用不了多久那個虎州王就會像條狗一樣,來求我高抬貴手了。」
「王爺?呵呵,王爺又怎麼樣!」
「沒我端木宴鬆口,就算是王爺,也別想建起哪怕一層房子!」
而就在端木宴這話出口沒多久,那下人就來匯報:「大人,虎州王前來求見!」
端木宴頓時得意的一拍大腿,望向蕭豪泰道:「蕭家主,我怎麼跟你說的?」
「這人不就找上門來了嗎?」
蕭豪泰也連忙彩虹屁奉上:「大人可真是料事如神啊,說人人就到。」
「行吧,叫那個虎州王進來吧。」
「我已經迫不及待,想看他吃癟的蠢樣了。」
端木宴趾高氣昂道。
不一會兒,蘇晨就走進來了,原本端木宴身為大魏官員,應該要鞠躬行禮的。
可他卻穩坐在椅子上,表情冷淡道:「不好意思啊王爺,按理說下官應該起身迎接的。」
「可惜下官因為勞苦奔波,體力不支。」
「如今身體出了狀況,所以沒辦法起身行禮。」
很明顯,這不過是一套拙劣的說辭罷了。
那蕭豪泰聽到端木宴這麼說,原本想要鞠躬的他,也就緩緩坐了回去,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。
蘇晨心中冷笑,但表面上卻故作大度道:「沒事,我這人也是不拘小節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