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陽鼎冷哼一聲,也沒有繼續和江別鶴計較,因為他現在還要利用江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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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事情已經發生了,現在我們應該想想該怎麼解決。」
「現在我們與虎州王,已經是不死不休了。」
「他也不可能輕饒我們的。」
周陽鼎說道。
「要不,求和?」
江別鶴試探性的問道。
「求特麼的什麼和?!」
「你腦子讓驢踢了?!」
周陽鼎怒吼道:「怎麼,想中途抽離,事不關己高高掛起?」
江別鶴被周陽鼎這麼一羞辱。
雖然心裡不爽,但卻敢怒不敢言,僵在原地不敢說話了。
「以後這種話不要再說了。」
「否則我就有理由懷疑,你們江家想要落井下石,想要背叛我們周家!」
周陽鼎冷冷的警告道:「江別鶴,別忘記了!」
「你們江家之所以有今天,都離不開我們周家的支援!」
「我們周家要是倒霉,你們江家也別想好過!」
「哥,我和你開玩笑呢,你怎麼當真了。」
江別鶴連忙賠笑道。
這個時候也是有些慌張了。
畢竟周家如果真完了,那他們的確也得完蛋。
畢竟他們江家,可是周家幹過不少髒活的。
「你最好是在開玩笑,別怪我沒有提醒你。」
「就算你真的去找那虎州王求饒,他也多半不會罷休的。」
周陽鼎冷哼道:「他殺了你兒子,他能相信你真心想和他和解?」
江別鶴問道:「那我們現在怎麼化險為夷?」
周陽鼎看了江別鶴一眼,突然就有了主意,道:「那虎州王,不是最近打算平叛嗎。」
「這對我們來說是個機會啊。」
「你的意思是說,讓我們去和那些諸侯們合作?」
江別鶴大驚失色,道:「可那些諸侯現在是叛軍啊。」
「我們和他合作,若是被陛下知道,那我們可就是謀逆了啊。」
周陽鼎頓時以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看著他:「我們背地裡,幹得謀逆之事還少嗎?」
「別廢話了,你到底還想不想,給你兒子報仇?」
「當然想!」
江別鶴臉色陰寒道。
「那和叛軍合作,就是我們的計劃。」
「再者說了,我們現在的商隊因為虎州王在搞鬼,已經沒辦法正常貿易了。」
「想要賺錢只能另闢途徑!」
周陽鼎笑道:「如今叛軍要打仗,那肯定物資緊缺的,這是我們發大財的大好機會!」
「因為這個時候不管我們,怎麼漫天亂叫價,那叛軍都得照單全收。」
此言一出,江別鶴也是眼前一亮。
是啊!
這個時候那叛軍已經沒了,購買物資的渠道。
他們想要採購糧食、兵器、馬匹等物,就得和他們合作。
他們也能趁機獅子大開口,漫天亂要價。
以前普通價格的東西,現在可以賣到幾倍的價格。
完了那叛軍,還得感謝他們呢。
「行,我都聽哥的。」
江別鶴使勁點頭,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。
而且是幾倍,甚至是十幾倍的利潤。
他瞬間就決定鋌而走險了。
而這個時候,江別鶴卻也想到了什麼,話鋒一轉道:「哥,我覺得這樣還是不夠穩妥,不足以一舉拿下虎州王!」
「哦?」
「你還有什麼好主意?」
周陽鼎問道。
江別鶴便冷笑起來:「綁架葉瑤音!」
什麼?!
周陽鼎大驚失色,怒道:「你瘋了?!」
「好端端的綁架西狄公主做什麼?!」
「這個時候不是節外生枝嘛!」
周陽鼎覺得他這個主意,簡直是太蠢了。
江別鶴卻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:「哥,我話還沒說完呢,你別急啊。」
「那你說。」
江別鶴便笑著說道:「我之所以選擇綁架葉瑤音,絕對不是因為臨時起意,更加不是找死,而是經過深思熟慮過的後果。」
「你想啊,現在虎州王最大的敵人是誰?」
「叛軍?」
「除了叛軍呢?」
「那就是武華王和戚曼菁了!」
「對嘛,現在那虎州王最大的敵人,就是武華王和戚曼菁。」
「那武華王的兒子,不久前雖說是被戚曼菁所殺。」
「但我們都知道他實際上,是死在虎州王手裡了。」
「而那戚曼菁據說不久前,也遭到了虎州王的設計,險些慘死!」
「因此,那虎州王四面樹敵,這兩個仇家都對他恨之入骨。」
「因此會做出什麼事情來,也就都不為過了。」
看著那江別鶴不懷好意的笑臉,周陽鼎頓時心裡頭咯噔一下:「你的意思是說,讓我冒充戚曼菁他們兩個,去綁架葉瑤音?」
「然也!」
江別鶴點頭道:「畢竟你也說了,我們和西狄無冤無仇。」
「那西狄的人怎麼會想到,是我們綁架了葉瑤音?」
「他們肯定會將這口鍋,背到戚曼菁和那武華王身上去。」
「而我們不僅不會敗露自己,還能藉此機會,要求西狄殺了那虎州王。」
「為了葉瑤音這個掌上明珠,我相信西狄應該會乖乖照做的吧?」
聞言,周陽鼎陷入了沉思,顯然也被江別鶴這話給說動了。
這就是要禍水東引,讓那西狄成為他們的手中刀!
替他們除掉虎州王這個隱患。
「而只要我們對西狄提出這樣的要求,那西狄肯定就會覺得綁架葉瑤音,就是戚曼菁或者是武華王。」
「畢竟他們都有對虎州王,恨之入骨的力量。」
「尤其是那武華王,兒子因葉瑤音而殘廢,更是因蘇晨而死,所以他綁架葉瑤音的動機可謂是最大。」
見到周陽鼎還在猶豫,江別鶴將繼續蠱惑道:「那葉瑤音明天就走,他們會從海路離開,這對我們來說是大好的機會,天時地利人和都在我們這邊。」
「機不可失,時不再來啊!」
周陽鼎也有些心動了。
這的確是整死,蘇晨的大好機會!
只要綁架了那個葉瑤音,那麼西狄那邊就得乖乖聽話。
再者,就算他們不聽話,但只要葉瑤音一死。
他們也會遷怒於蘇晨,覺得是蘇晨害死了他們的女兒。
怎麼樣他都不吃虧了。
「行,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。」
「一定得辦得漂漂亮亮的,不能留下一點蛛絲馬跡。」
周陽鼎點頭道,終於是答應了這個陰謀。
江別鶴便獰笑道:「放心吧,我辦事素來小心謹慎!」
江別鶴快步走了出去。
周陽鼎一個人在屋內,眼中閃爍著一抹凌厲的恨意:「但願,這一次能叫你不得好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