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追!」
「別讓他們跑了!」
蘇晨怒吼道,這是痛打落水狗的最佳時機。
錯失了這個機會,他也許就再也沒有,殺死對方的機會了。
而這一次殺不死戚曼菁,之後她的報復勢必會更加瘋狂。
「領命!」
張雲起大吼一聲,便帶著騎兵率先沖了出去。
而這個時候,那烏木青黛卻是來到了蘇晨的跟前,陰惻惻的譏笑道:「這都沒死,還真是老天不長眼啊。」
蘇晨瞪了烏木青黛一眼,頓時發出一聲冷笑:「可你剛才,不是還為了我那麼拼命嗎?」
「刀子嘴豆腐心,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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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愛上你?」
烏木青黛彷佛聽到了,天大的笑話一般,表情玩味道:「要不你幫我把毒給解了,看我是不是真的愛你?」
蘇晨頓時就語塞了,同時遞給烏木青黛,一個大大的白眼。
解毒?
他可沒那麼傻!
而後,蘇晨便一臉疲憊的跌坐在地,長嘆一聲道:「大宗師,果然個個都是怪物啊。」
都中了張友華那樣的劇毒了,竟然還能來去自如,太誇張了。
這要是換做是他,早就癱軟在地,任由宰割了。
寧無歡也走了上來,道:「今天是殺死戚曼菁——唯一的機會!」
「錯失了這次機會,你再想殺她就難於登天了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蘇晨表情嚴肅道,如今戚曼菁身中劇毒,又身陷囹圄之中,正是自己除掉她的大好機會。
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都在他這邊。
如果這都沒法殺死戚曼菁,等她逃出虎州,自己再想殺她可就難於登天了。
張友華的劇毒雖然霸道。
但那可是大宗師,只要給她一點時間,她肯定能替自己解毒的。
因此蘇晨知道,這是唯一的機會了。
要是無法將那女人,永遠的留在這虎州。
那麼下一次再見到哪女人,也許死的就是自己了。
「將整個虎州封鎖起來,全城搜捕戚曼菁!」
「我虎州王府所有高手全部傾巢而出,參與圍剿戚曼菁的隊伍中!」
「就算是掘地三尺,也得給我將她挖出來!」
「同時昭告天下,就說戚曼菁在刺殺了武華王后,如今又沿街刺殺我虎州王。」
「將她徹底打為亂賊,意圖挑起三國之間爭端!」
寧無歡詫異的看著他:「你是打算讓她成為,喪家之犬?」
「對。」
蘇晨冷笑道:「我不能讓她逃回南越,更加不能讓她逃回南越後,還能安穩度日。」
蘇晨這麼一搞,南越官方肯定是不敢給戚曼菁站台的。
至少明面上不敢。
畢竟給戚曼菁站台,那就會同時得罪大魏和西狄的皇室,得不償失啊。
而寧無歡說道:「可那戚曼菁據說和武帝關係匪淺。」
「當初武帝能拿下南越的天下,戚曼菁可謂是出了不少力。」
「你要是把她拿下,那武帝會否記恨你?」
「不會。」
蘇晨笑道:「因為現階段我在武帝的眼中,價值要遠勝於戚曼菁!」
「即便她是幫助武帝,奪得天下的功臣。」
「但現階段,她對於武帝來說,用處不大。」
「可是留著我,武帝卻能一舉拿下整個大魏,我能幫他開疆擴土!」
「如果我今天死了,武帝也不會責備戚曼菁。」
「但可惜的是我活下來了,所以不管我對戚曼菁做什麼,武帝也不會多管閒事的。」
寧無歡看不透是因為她雖然聰明。
但卻不懂政治,不懂帝王心術!
帝王都是無情冷血的,對於帝王來說,所有人都是利用的工具。
誰對他們有用,能夠鞏固他的皇權統治,誰就是最有價值的。
戚曼菁曾經的確是幫過武帝,但現在她已經無法幫到武帝了,所以他不會允許戚曼菁殺自己的。
所以蘇晨此舉,此時就是在逼武帝做出抉擇,選他還是選戚曼菁。
而蘇晨覺得武帝大機率,會選擇自己。
畢竟率先找茬的也是戚曼菁,從認同感方面出發,武帝也必定是選擇他的。
…………
而與此同時,那身在虎州某處府邸的周陽鼎,臉色卻也是相當難看。
正好這個時候,江別鶴便從門外走了進來,看到周陽鼎的臉色不好,頓時就疑惑了:「怎麼了,老表?」
周陽鼎看了他一眼,臉色難看道:「我們的商隊,被人給洗劫了!」
什麼!
江別鶴猛地一驚:「這怎麼可能?!」
「他們瘋了?!」
「敢搶我們的商隊?!」
「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,不要命了!」
他們可是有官方背景的。
不管是他們江家還是周家,那在大魏都是數一數二的霸主級存在。
誰敢跟他們叫板啊?
「你覺得呢?」
「要是沒有那個虎州王在背後撐腰,那群南疆的土匪敢這麼大膽嗎?」
周陽鼎冷哼道:「我就說那剿匪平叛,怎麼會那麼容易就解決了,現在看來壓根就沒有解決!」
「那些土匪窩,都被虎州王給收編了!」
聞言,江別鶴也有些不爽了:「哥,我早就跟你說過了。」
「沒有十足的把握,我們不要對那個虎州王出手。」
「現在好了,既拿不下他,現在還連累我們的生意受到影響。」
江別鶴的聲音有些埋怨了。
因為現在虎州可是香餑餑啊。
要做生意就只能在虎州,要談大生意也必須得在虎州。
現在他們的商隊被那群土匪給盯上了,以後再想在虎州做生意,那是難於登天了。
而這都是周陽鼎害的!
要不是他去挑釁虎州王,他們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場。
「你這是在埋怨我了?」
周陽鼎冷冷的盯著江別鶴看:「你搞清楚,我是在替誰出頭!」
「要不是為了你兒子報仇,我至於那麼大費周章來虎州,和那虎州王對著幹嗎?」
可周陽鼎這麼說,江別鶴心裡卻不這麼認為啊。
他們江家要不是給周家賣命,給皇后賣命,他兒子也不會死。
但眼看周陽鼎生氣,江別鶴連忙改口賠笑道:「哥,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。」
「我只是覺得我們要對付虎州王,還得慎而又慎,小心再小心。」
「不應該盲目出手,否則就會再度導致這樣的結果!」
他現在還不能得罪周陽鼎。
畢竟他們江家有這麼一天,也離不開皇后與周家的支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