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只是恰好來參加廟會,怎麼就成了他調戲你的小妾了?」
蘇晨冷笑譏嘲,他算是看出來,這周陽鼎就是來找茬的。
「因為我的人都看到了,我這小妾最是乖巧懂事了。」
「要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絕對不會這般失了儀態。」
周陽鼎睜眼說瞎話,將厚顏無恥三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。
「對啊,要不是他一直來糾纏我,我怎麼會如此反感他?」
「真當我吃飽了沒事幹嗎?」
天天看小說->ⓣⓣⓚⓐⓝ.ⓣⓦ
羅素一理直氣壯的道,既然周陽鼎都已經給她搭好台了,那她自然也就得胡攪蠻纏到底。
「盧河,我跟你說的很清楚了,我已經心有所屬了。」
「我這一生只愛我官人一人,至於你這種廢物東西,我連多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。」
「所以我希望你能滾遠點,不要來噁心我好嗎?」
羅素一語氣不善的警告道。
聽到這話的盧河,只覺得諷刺可笑。
說他胡攪蠻纏?
可當初,是誰隔三差五的去虎州王府找他,給他送吃送喝還給煲了老母雞湯?
若非羅素一如此主動,他又怎麼會淪陷在,她的溫柔攻勢之中?
可如今反倒是成了,自己糾纏他?
可真是無恥啊。
「官人,別和他廢話了!」
「他剛才調戲我,一個侍衛如此沒規矩。」
「若不嚴懲,咱們周家臉面往哪擱啊。」
羅素一似乎非得要讓盧河,付出代價一般,旋即竟然還指向了葉瑤音:「哦,還有這個賤人,他剛才也羞辱我了,你連他一起收拾了!」
周陽鼎呵呵笑道:「好,都按照小心肝你說的辦!」
這句話,直接就將蘇晨給無視了。
畢竟虎州王的侍衛,調戲他周陽鼎的侍妾,那就是罪該萬死,是死罪。
如果蘇晨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,那肯定說不過去的。
而蘇晨也明白了,這周陽鼎不僅僅是來找茬的。
而且只怕是早就知道了,自己會出現在這廟會裡,然後故意出現在這裡,裝出一副偶遇的樣子。
實際上他早就盤算好了,要用這種彷佛對付他。
「有什麼事沖我來!」
盧河也豁出去了,當即憤怒的咆哮起來:「有本事你就打死我!」
「好,我那就如你所願!」
周陽鼎等的就是盧河這句話,而後對手下人使了個眼色。
幾個高手便一擁而上,打算廢了盧河!
可偏偏這個時候,蘇晨卻攔在了盧河的面前!
「哎,周陽鼎啊周陽鼎,你還真是把我給看扁了。」
蘇晨無奈的揉了揉眉心,冷笑著搖頭。
「哦?王爺這話怎麼說?」
周陽鼎也是皺起眉頭,卻故意裝作一副輕鬆的口吻。
「你是覺得我會因為你們的話,就選擇拋棄自己的手足兄弟?」
蘇晨呵呵一笑,然後迅速出手,一巴掌直接呼在了周陽鼎的臉上。
啪!
一聲巨響,周陽鼎直接就被抽飛出去!
而後重重地砸在地上!
一張臉,瞬間就浮腫起來!
嘶——
羅素一等人頓時倒吸了一口寒氣,顯然都已經驚呆了,嚇傻了!
他們是壓根就沒想到,蘇晨竟然真的敢動手,打周陽鼎啊!
蘇晨冷笑著甩了甩手:「這話,得這麼說!」
那就是不用說,用行動告訴周陽鼎,盧河……他蘇晨保定了!
「蘇晨,你竟然包庇下屬行兇?!」
周陽鼎對著蘇晨怒吼道,他是真沒想到蘇晨敢動手打他。
周陽鼎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,只覺得眼前都是重影,對方這一巴掌直接給他干懵了。
「我一定上告聖上,要你付出代價!」
周陽鼎滿眼怨毒的盯著蘇晨,就好像已經抓住了,蘇晨的痛腳一般。
可蘇晨卻冷笑道:「我要是怕的話,就不會對你動手了。」
「你儘管去告狀,我倒要看看,聖上是相信我的話,還是相信一個妓女的話!」
嗯?
周陽鼎臉色大變,而羅素一也是咬牙切齒,對蘇晨投去了充滿恨意的目光。
「周陽鼎,你犯了一件很愚蠢的錯誤,那就是找了個人盡可夫的娼妓。」
「娼妓說得話,有人會相信嗎?」
「她們為了錢財,可是什麼都可以做的啊。」
蘇晨哈哈大笑道。
周陽鼎頓時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,心中更是瘋狂咆哮:你當我喜歡找她嗎?
這特麼不沒辦法嗎?!
誰讓你身邊那個傻大個,就喜歡這麼個娼妓呢?
不勾引她,自己還能去勾引誰?
也只有像是羅素一這樣的女人,才好上手啊。
可就在周陽鼎還打算揪著不放的時候,那葉瑤音卻是從一旁走了出來:「周大人是吧,我不管你有什麼背景,但我今天只想開開心心的逛廟會,希望你不要影響我的心情!」
周陽鼎正要破口大罵,可卻看到對方氣度不凡,逼得他又不得不將嘴邊的話,給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旋即,他便是滿眼狐疑的,打量著葉瑤音:「你是什麼人?」
葉瑤音淡淡道:「我來自西狄!」
西狄?
周陽鼎頓時瞳孔一縮,對方氣度不凡,又敢當眾威脅他,足以說明對方來頭不小。
加上來自於西狄,那她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!
這女人是西狄公主——葉瑤音!
周陽鼎也聽說過了,那葉瑤音就在虎州接受治療,並且就由蘇晨代為治病!
所以這女人大機率,就是那葉瑤音了!
這一下,周陽鼎就有些為難了,他敢和蘇晨對著干。
可要是牽連上葉瑤音的話,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。
而且羅素一這個蠢貨,剛才還罵了葉瑤音一句賤人。
這可是可大可小的事情啊。
畢竟人家可是西狄最受寵的公主,而羅素一不過是區區一個妾室。
敢這樣羞辱她,若是羅素一執意要討個公道,羅素一必死無疑!
羅素一死了無所謂,本來他就是打算拿她當玩物,用來噁心蘇晨而已。
可就怕這羅素一死了還得連累他,那他可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。
於是,周陽鼎決定服軟了。
蘇晨看到周陽鼎不說話,也知道葉瑤音的威脅是起了效果,旋即便冷笑對盧河道:「你打算怎麼收拾他們?」
盧河心中五味雜陳,可這個時候,他終究還是心軟了。
好半晌,他才嘆了口氣,苦笑道:「算了吧,畢竟相愛一場,也不怪她。」
「要怪就怪我自己太天真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