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們也來者不善,直接就將蘇晨等人,給包圍了起來。
見狀,盧河頓時臉色變了變。
沒想到這個羅素一當真就這麼的不可理喻,還真就上門來找茬來了。
「王爺,我們走吧。」
盧河臉色陰沉的對蘇晨道。
他並不是怕了羅素一,而是不想與她一般見識。
畢竟愛過,不想鬧得那麼難堪。
一方面是自己的主子,一方面是自己的女人,真要打起來,他夾在中間只是自己為難而已。
蘇晨哭笑不得:「這個時候只怕是我們想走,也來不及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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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方明擺著是來找茬的,又怎麼可能會放他們離開呢?
「想跑?太遲了!」
羅素一哈哈大笑起來,眼神寡毒的盯著他們:「現在知道死了,可惜啊,太晚了!」
「今天每個人都得跪下,把滾姑奶奶的鞋子舔乾淨,不然的話我就要你們的命!」
見狀,盧河也頓時怒了:「羅素一,你不要太過分了!」
「不管怎麼說以前我都不曾薄待過你,在你身上花的錢沒有一千也有幾百兩!」
「你為何就要這般無情,連最起碼的尊重都不給我?」
「閉嘴!」
「你要是再敢廢話,我現在就殺了你!」
羅素一目眥欲裂,人在得勢之後,最想拋棄的就是,曾經那不堪入目的過去。
如今她馬上就要嫁入官家了,最不想被人提起的,就是她曾經淪落風塵。
當過那人盡可夫的娼寮女校。
盧河這話,分明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。
「我要是不念及舊情,你們現在就已經是個死人了。」
「他們敢在我面前這麼囂張,我能饒他們一命,他們就應該對我感恩戴德了,讓他們下跪算什麼?」
羅素一確不屑一顧的冷笑道:「你們自己選吧,不乖乖聽話,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!」
「說得好,就得這樣霸道,才配當我的女人嘛!」
話音剛落,羅素一的身後,便傳來了一聲輕蔑的笑聲。
旋即,一個男人便是一臉傲氣的,來到了羅素一的旁邊。
羅素一也急忙溫順的,靠在男人的懷裡,嬌滴滴的道:「官人,你可算來了,我差點就被他們給欺負死了!」
盧河看到這一幕,簡直是要目眥欲裂了。
因為當初,那羅素一就是這樣溫順的靠在他的懷裡,不斷的說著動人的情話,最終才將他給俘虜了。
可如今,她卻在另外一個男人面前,上演了同樣的戲碼,這一幕真是諷刺啊。
而在看到對方的瞬間,蘇晨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起來。
因為這人他認識,而且是非常的熟悉啊。
他就是周景盛的兒子,周陽鼎!
原來是他在搞鬼!
這一下,蘇晨什麼都明白了。
對方是沖著他來的,勾引羅素一絕對不是偶然,那是周陽鼎給他這虎州王下的戰術。
因為沒辦法直接對他出手,所以便從他身上人身上下手,故意噁心他呢。
而盧河在看到周陽鼎的瞬間,也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比下去了。
自己就是個侍衛,哪怕他主子是王爺,可他終究只是個侍衛。
但周陽鼎不同啊,他可是當朝宰相之子。
那身份自然是要比自己,尊貴許多的。
但明白,不代表就能接受啊!
這周陽鼎已經年過半百了,五十好幾的年紀了,說上一句老頭子都好不為過。
結果羅素一竟然就為了這個老男人,而選擇拋棄他?
因為嫌貧愛富,羅素一竟然不惜找一個,能當他爹的男人?
這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啊。
「你就是羅素一說的,那個一直糾纏他,跟條狗一樣的腌臢東西?」
周陽鼎居高臨下的看著盧河。
卻假裝沒看到蘇晨。
這個時候,他教訓盧河,不就是在羞辱蘇晨嗎?
盧河臉色鐵青,道:「我沒有糾纏她,我之前和她是兩情相悅。」
「兩情相悅?」
「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,就你這樣的貨色,她能看得上你?!」
周陽鼎冷笑道:「念在你是初犯,現在給老子磕三個響頭,這件事情就這算了。」
盧河沒有動。
一來他也是有尊嚴的人,二來他要是現在跪下,那不就是在打蘇晨的臉嗎?
所以於情於理,他都不能跪下了。
嗯?
「怎麼,老子說話不好使?」
周陽鼎頓時目露凶光,死死地盯著盧河:「真要老子廢了你,你才滿意是吧?」
「官人,這廢物估計是被你嚇得不敢說話了。」
「哈哈哈,真是個孬種,你別看他長得五大三粗,實際上跟狗一樣呢。」
羅素一也在一旁笑得花枝招展。
盧河聞言,後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而蘇晨卻也是面露怒氣,對方屬實是太過分了。
搶走了盧河的女人,背叛了盧河就算,如今還要將人往死里糟踐?
旋即,蘇晨便冷笑打算:「周大人,可當真是好大的威風啊!」
「呀,原來王爺也在這兒啊。」
周陽鼎立馬就裝出一副,剛剛認出蘇晨的樣子。
王爺?
那羅素一頓時臉色變了變,這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,竟然就是那大名鼎鼎的虎州王。
怪不得剛才有那麼強橫的威勢。
她一開始還有些緊張的,但看到周陽鼎那似笑非笑的樣子後,臉上的表情立馬就變了。
繼而不屑的望向蘇晨,同時擺出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。
虎州王又如何?
她虎州王再怎麼了不得,也不敢對她下手啊,畢竟她現在可是周陽鼎的小妾。
他難不成還會為了區區一個侍衛,去得罪當朝宰相不成?
可蘇晨卻懶得和他打馬虎眼,冷笑道:「讓我的人給你下跪,未免過分了點吧?」
「你的人?」
周陽鼎故作驚訝道:「原來這人是王爺的人。」
「哎呀,那還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,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啊。」
但很快的,他卻話鋒一轉,冷笑道:「不過話說回來,王爺可真是管教無方啊,怎麼能縱容下面的下人胡作非為呢?」
「竟然當眾調戲我的小妾,這傳出去,我周陽鼎顏面往哪擱啊?」
「這是我的事,和王爺沒有任何關係。」
盧河連忙跳出來說話。
可那周陽鼎卻一臉不屑:「你算個什麼東西!」
「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嗎?給我滾一邊去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