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萬年繼續說道:「那虎州王之所以綁架了薛海平,是想引誘我們去救人,然後設下埋伏坑殺我,將我們一網打盡。」
「我們這要是冒冒然闖進去,肯定就中了他的毒計。」
什麼!
眾人盡數愣住了。
「那虎州王這麼大的膽子,敢在這裡殺異國王爺?」
「他連薛海平都敢綁架,殺我又算什麼?」
薛萬年冷哼道:「他的主要目的,根本就不是薛海平。」
「薛海平那個廢物,殺了他有什麼用?」
「唯有除掉了我,他才能一勞永逸啊。」
「所以我們得從長計議,絕對不能就這麼,冒冒然就去找那虎州王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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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而且那虎州王已經和戚曼菁達成合作了,所以大機率對我們出手的不會是虎州王,而是那戚曼菁!」
「因此就算東窗事發,我們也無法追究虎州王的責任。」
「他肯定是一早,就盤算好了一切。」
這個時候有人說道:「可是耽擱下去,萬一世子有什麼意外可怎麼辦?」
可他哪裡知道,薛萬年就是想拖延時間,讓蘇晨能把薛海平給搞死了。
這樣他就能借題發揮了。
而面對詢問,薛萬年也有了應對的說法,無比落寞的嘆了口氣道:「我知道,可我也得對你們的安全負責。」
「他是我的兒子,可你們卻也是我的手足兄弟!」
「我不能因為他的個人安危,就不顧你們的安危啊。」
「難道讓我因為一己私慾,讓你們去白白送死嗎?」
此言一出,他的親信們果然上當,一個個感動的熱淚盈眶。
原來薛萬年之所以不馬上動身,竟然是因為顧忌他們的性命安危,所以寧願拿自己兒子的性命當賭注。
「王爺,我們不怕危險,還是趕緊去救世子吧!」
有人情緒上頭,便主動要給薛萬年賣命了。
可薛萬年卻瘋狂搖頭:「不行!」
「你們也是爹生娘養的,你們也有家人孩子,我不能罔顧你們的安危!」
「薛海平得救,但你們的安危我也不得不顧。」
「先商議對策吧,等有了一個完美的對策,我們再動身!」
薛萬年板著臉說道。
他們還想說話,但薛萬年卻一擺手:「我意已決,不用再說了。」
哎!
薛萬年的手下們也都只能,唉聲嘆氣的答應下來。
「行了,咱們還是趕緊想想主意吧。」
「看怎麼能萬無一失的,將世子救出來!」
一群人便坐下來商議對策。
而這個時候,薛海平也已經被抓到了梧桐別院裡。
蘇晨可沒那麼傻,直接將這個蠢貨帶回去虎州王府。
這樣不就給了那薛萬年,來救他的機會嗎?
可他哪裡知道,薛萬年壓根就沒打算,要救薛海平啊。
而等面罩弄開後,薛海平頓時就慌了,驚恐的看著蘇晨:「怎麼是你,你想要做什麼?!」
蘇晨哈哈大笑:「世子殿下,都已經到這兒了,就不用問那麼蠢的問題了。」
「難不成你還覺得,我是請你來吃飯的?」
「你敢殺我?我可是世子!」
「我要是死在你的手中,那勢必會引發兩國的外交問題!」
「到時候你肯定,也沒好下場的!」
薛海平色厲內荏的警告道,如今還想做最後的垂死掙扎。
「放心,我會做好善後工作的,保證不會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。」
「不會讓別人會知道是我乾的。」
蘇晨獰笑道,看樣子是擺明,要弄死這薛海平了。
薛海平也意識到硬的不行,頓時就來軟的,哭爹喊娘道:「虎州王,別殺我,別殺我,我……你不是想對付我爹嗎?」
「我可以幫你,我給你做內應!」
「對,我給你做內應,咱倆一起對付他。」
「你也知道的,他對你恨之入骨,想要將你碎屍萬段。」
「可以你的身份,肯定不方便殺他吧?」
「有我幫忙就輕鬆多了。」
此言一出,在場眾人都對他投去了,鄙夷的目光。
為了自己獨活,連自己親生父親都能出賣,這薛海平還真是個人渣啊。
說實話,這個時候的蘇晨還真有點心動了。
要是真能不費吹灰之力的弄死薛萬年,他倒也情願,可問題是真有那麼容易嗎?
因此很快的,蘇晨便搖了搖頭:「你的提議很誘人,不過我選擇拒絕!」
「拒絕?為什麼?!」
薛海平難以置信的看著蘇晨,「你就不想殺他嗎?!」
「你不殺他,他也會想方設法的來殺你的!」
「我的確是很想殺他,也很想答應你的條件。」
「但是吧,我還是決定自己做。」
蘇晨笑道:「因為啊,你就是個廢物。」
「指望你去殺薛萬年實在是太冒險了,你沒個能耐。」
說到底就是蘇晨瞧不起薛海平。
因為薛海平就是個一時無觸的廢物,指望他去殺薛萬年,蘇晨只覺得那是天方夜譚。
滑稽可笑!
可笑至極啊。
萬一薛海平殺不了薛萬年,卻暴露了自己,那蘇晨可就得不償失。
與其去爭奪那未知的東西,蘇晨更希望能拿捏住現有的東西。
那就是利用薛海平,完成他的計劃!
薛海平一聽這話也他娘的傻眼了,這特麼就是在侮辱他啊。
自己提出了主動幫對方報仇,可對方卻瞧不起他?
覺得他是個廢物?
「剁了他吧!」
蘇晨淡淡說道。
「不要,不要啊!」
薛海平一個勁的對著蘇晨哭喊,不斷的磕頭:「錯了,真的錯了,我錯了!」
「放過我!」
此時的他腸子都悔青了。
深刻的意識到自己已經犯了個致命錯誤,那就是不該得罪虎州王。
如今就是他付出代價的時候了。
可不管薛海平怎麼求饒,蘇晨等人都像是沒聽到似的。
那盧河一把揪起了薛海平的頭顱,將那大刀橫在薛海平的脖子上。
薛海平頓時顫抖,一臉哀求的望向蘇晨,那樣子好像瞬間就變得善良了。
是的,此時的薛海平再也不是那飛揚跋扈,草芥人命的紈絝子弟了,而是一個絕望無助的小可憐。
就好像他什麼壞事,都沒做過一般。
可蘇晨卻沒有理會他,因為他很清楚,這就是鱷魚的眼淚。
噗嗤!
盧河毫不猶豫的,給開了薛海平的喉嚨,那鮮血頓時呈現噴射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