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這段時間以來,他所遇到的任何人,都敢不將他放在眼裡。
這讓他那驕傲且脆弱的自尊心可謂是大受打擊。
但這一下,他總算是多少找回點自信了。
很明顯,這孫子就是個典型欺軟怕硬的孬種,不敢對蘇晨等人張牙舞爪,反而是對這些弱小的無辜重拳出擊。
「都特麼的給我跪下,挨個滾過來舔我的腳!」
薛海平面容猙獰的怒吼道,旋即還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:「誰要是舔的最好,誰就能活下去!」
「記住了,你們之中只能活一個,就看你們誰更懂事了。」
所有人之中只能活一個?
所有姑娘頓時就絕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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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們也沒有想到,不過是因為伺候一個客官,可結果竟然連性命都要搭上。
可就在薛海平這話說完沒多久,一道冷笑聲卻從一側傳來:「世子殿下,可真是好雅興啊!」
嗯?
薛海平臉色猛地一變,聽出了那是個男人的聲音,可這房間內他是唯一的男人。
旋即,他便對著四周怒吼道:「誰?!」
「是誰在說話?!」
旋即,一人便從暗中緩緩走了出來,蒙著臉,看不出樣貌。
薛海平猛地一驚:「你是什麼人?別藏頭露尾的!」
那人卻只是笑笑,沒有回答,而是說道:「我家夫人想要見世子殿下,勞煩世子殿下跟我們走一趟!」
「你家夫人?」
薛海平一愣,是女人?
旋即,他便是下流的笑了起來:「那你家夫人長得漂不漂亮啊,要是不漂亮,我看就沒有見的必要了。」
薛海平真不愧是個淫蟲啊,什麼事情都能往男女之事上面想。
哪怕是這個時候,他還想著那找來的夫人漂不漂亮,要是漂亮就直接給辦了。
「我家夫人就是南越,大名鼎鼎的戚夫人。」
那人冷笑道。
戚夫人?
薛海平臉色頓時大變,對於這個黑寡婦他也是毫不陌生,因此當即就慌了神。
那娘們可不是好惹的,用一句吃人不吐骨頭來形容她,都毫不為過。
因此真要自己去見她,薛海平是沒有勇氣的,天知道那娘們想對自己做什麼?
旋即,薛海平便語氣生硬道:「沒空!」
「她要是想見我,那就讓她親自登門求見!」
在沒有薛萬年在身旁,薛海平可沒有底氣,面對那個傳說中的妖婦!
而那男子卻呵呵冷笑兩聲:「世子殿下,你可能沒搞清楚一件事情。」
「這是通知,不是詢問!」
「所以你必須得跟我走!」
必須?
薛海平頓時就慌了,立馬就意識到對方這是什麼意思了,這分明是打算要綁架他啊。
「你敢?我可是武華王的兒子!」
「我不想走,你們還想綁架我不成?!」
薛海平怒不可遏,怒吼道:「戚夫人了不起啊!」
「這裡可是虎州,你們夫人的手,未免也太長了吧?」
「虎州王,已經是我們夫人的座上賓了!」那男人呵呵笑道。
什麼!!
薛海平聽到這話,頓時就意識到不妙了,怒吼道:「是虎州王要殺我?」
可那個男人卻笑而不語,只是催促。
但那個男人卻似乎懶得和薛海平廢話了,直接大步流星的就走了上去,打算直接動手將薛海平強行帶走。
「不要,救命!」
「救命啊!」
薛海平剛喊了兩聲,然後他就被那男人一記手刀砍在脖子上,繼而直接昏死了過去。
那男人一把扛起薛海平,然後推開了窗戶一躍而下,快速的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而這個時候,薛萬年的人也趕到了,等聽到了訊息後,頓時大驚失色。
那虎州王,果然是打算拿他們開刀了,竟然將薛海平給擄走了。
而後,他們便快速回去找薛萬年匯報。
「你們確定,是那戚曼菁搞的鬼?」
薛萬年不敢置信,他與戚曼菁無冤無仇,戚曼菁為何會對他兒子下手?
「我很確定,那些姑娘們都親耳聽見。」
「那人說戚夫人要見咱們世子,然後便強行將他給擄走了。」
「那些姑娘還聽見那個黑衣人說,虎州王已經是戚夫人的座上賓,所以虎州王允許戚夫人在虎州做任何事情,包括擄走世子!」
「該死的!」
薛萬年咬牙切齒,猛然一拍桌子:「他們果然已經打算,對我們下手了!」
「走!」
「帶齊人馬,我們去找虎州王算帳!」
薛萬年怒喝道,他原本以為那虎州王,會偷偷摸摸的對他們下黑手。
可卻沒想到對方,竟然這麼明目張胆。
既然如此,那他也就得明著找那虎州王,討要一個公道了。
他也是被逼上絕路了,如果放任不管的話,誰也不能保證那個虎州王,會不會殺看來薛海平。
他必須趁著現在薛海平,剛剛被抓及時出手。
雖然機會有些渺茫,可萬一呢?
萬一那虎州王,還來不及殺他呢?
然而,薛萬年剛準備起身,腦袋卻突然靈光一閃。
似乎想到了什麼,表情頓時就有些掙紮起來了。
「王爺,怎麼了?」
他的手下人看到他的停下,也都疑惑的看著他。
薛萬年這個時候思緒轉動,一下子就意識到這是個計劃,殺死蘇晨的機會。
只要讓薛海平死在虎州王的手裡,那自己就有十足的把握,可以找那大魏皇帝蘇炫耀討要一個公道。
讓他處死那虎州王!
畢竟殘害異國的皇親國戚,那也是重罪,即便他是虎州王也得付出慘痛的代價。
反正薛海平這個廢物也已經廢了,與其留著他繼續惹是生非給自己添堵。
不如讓他趁著這個機會,最後提供價值。
這會兒,薛萬年就有了,犧牲掉薛海平的心思。
但這話不能說出來啊,這要是說出來,手底下肯定會覺得無情無義,喪心病狂。
這會對他的名譽和威信造成影響。
如此一來,還有誰願意追隨他?
畢竟誰也不想追隨一個,無情無義的主子。
因此,薛萬年便換了一副口吻,冷哼道:「原來如此,我說呢,那虎州王差點把我給騙了!」
嗯?
他的手下們一下子就懵了,不知道薛萬年這是什麼意思,又發現了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