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對於這戚夫人,最直觀的感受就是……有錢!
非常非常的有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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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他認識的所有人,加起來都要有錢。
用一句富可敵國,來形容也毫不為過。
想到這裡,蘇晨便望向那戚夫人身旁的兩個老者。
兩個大宗師!
好大的手筆啊!
傳聞是真的,這戚夫人果然是神通廣大的很啊,竟然能讓兩個大宗師,像條狗一樣伺候著她。
怪不得能瞞過他們的耳目,大搖大擺的闖入他們的王府中來。
隨行都有兩個大宗師陪同,這戚夫人果然是非同凡響。
只是,蘇晨依舊不明白自己,什麼時候得罪了這個戚夫人,旋即便故意示弱的問道:「原來是大名鼎鼎的戚夫人。」
「有失遠迎,還望恕罪!」
身為王爺,這樣放低姿態,可謂是給足了戚夫人面子。
可戚夫人卻依舊一臉冷漠,彷佛蘇晨在她面前就本該如此一般。
「只是我不知道,是何時得罪了戚夫人?」
「戚夫人可否明示?」
蘇晨問道。
戚夫人冷笑道:「你可知那何椿子,為何落得如此下場?」
蘇晨頓時大驚失色,立馬就反應過來了,那何椿子和戚夫人有仇!
是了,是了!
也只有像戚夫人這樣的龐然大物,才敢對何椿子這山王會之主出手。
才有能力可以將她毒害險些至死!
一切的謎題得到解釋了。
他終於知道何椿子,為什麼會變成那樣了。
原來這都是戚夫人的手筆。
「你救活了我的死對頭,讓她有機會繼續和我死斗下去。」
「妾身與王爺無冤無仇,王爺何故要多管閒事,壞我的好事呢?」
戚夫人雖然還在笑,但那笑聲卻已經充滿了凌厲的意味。
聽到這話的蘇晨,頓時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不止,他也意識到自己在無形中壞了戚夫人的好事。
既然戚夫人和何椿子是死敵,那自己救了何椿子,自然就等於是在戚夫人背後捅了刀子。
所以這娘們是來找自己報仇的。
媽的,老子這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了。
他怎麼知道救下何椿子,會給自己招來,這麼可怕的敵人啊。
看著戚夫人那咄咄逼人的樣子,蘇晨也只能賠笑道:「原來是夫人大駕光臨,寒舍可真是蓬蓽生輝啊。」
「王爺不必謬讚,妾身可不敢擔當。」
戚夫人冷笑譏嘲,顯然是不給蘇晨打馬虎眼的機會。
「王爺還是說說看,為何要與妾身不對付的原因吧。」
「妾身是否哪裡做的讓王爺不滿意,疑惑是得罪了王爺?」
「沒有沒有。」
蘇晨乾笑道:「我事先是不知道,那何椿子與夫人有仇。」
「若是知道,我肯定是不會施以援手的,夫人這錯怪我了啊。」
「錯怪?」
戚夫人寒聲道:「如今那何椿子傷病初愈,便帶著山王會那群蠅營狗苟,洗劫了我的商隊!」
「讓我平白無故的,損失了上百萬兩,這是錯怪嗎?」
「若非你多管閒事,那何椿子早就已經是個死人了!」
戚夫人如今可謂是怒不可遏,一點面子都不給蘇晨留,竟然當眾就訓斥起他來了。
這也難怪,畢竟以她的權勢與財力,還真不需要給蘇晨面子!
蘇晨頓時冷汗直冒,眼看對方不給他狡辯的機會,索性也不狡辯了,尷尬道:「我也知道,事情已經發生,我再怎麼解釋也是欲蓋彌彰。」
「但請夫人相信,得罪夫人確實並非我的本意。」
不管了,這個時候先服軟再說。
畢竟這會兒人家拳頭大,帶來了兩個大宗師。
這他娘的,要想殺自己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啊。
這個時候不低頭,那他娘的就有嗝屁的風險。
「所以夫人你看,我要如何彌補才好?」
「如何彌補,夫人才能息怒?」
對於這個禍國殃民的女人,蘇晨是半點不敢掉以輕心。
聞言,戚夫人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,道:「既然王爺說了要彌補,那妾身自然得給王爺一個彌補的機會。」
「畢竟你我兩國之間,如今可謂是濃情蜜意。」
「實在不應該為了外人,而影響兩國交往。」
戚夫人頓了頓,展顏笑道:「所以妾身希望王爺,能儘快的撥亂反正!」
「撥亂反正?」
聽到這個成語的蘇晨,臉色突然就變得有些難看起來,心中也猛然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「是啊,我希望王爺你能殺死何椿子。」
「這樣你我之間的恩怨,便可一筆勾銷了!」
殺死何椿子?
蘇晨先是一愣,而後便有些懊惱道:「戚夫人,你這樣有些欺人太甚了吧!」
「我若是殺死了何椿子,就會得罪滿堂春和山王會。」
「往後會面臨他們無休止的追殺,永無寧日!」
豈料,戚夫人卻也是美眸冰寒,厲聲道:「那你得罪了妾身又如何說!?」
蘇晨張了張嘴,一時間無言以對。
主要是他看到那戚夫人,身旁的兩個大宗師已經殺氣外溢。
似乎只要自己敢再多嘴,眼前這兩個老東西,就會將自己碎屍萬段。
戚夫人冷哼一聲,道:「我為了殺死那個賤人,耗費了多少心血!」
「眼看著就要成功了,就因為你多管閒事,壞了我多年布局!」
「王爺可是以為在這南疆邊關稱王稱霸,就敢不將妾身放在眼裡?!」
這毒婦當真是心腸惡毒啊,殺人還說的那麼理直氣壯。
不過今天如果自己,不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覆,只怕這娘們也不會善罷甘休了。
但蘇晨還是想據理力爭:「本王事先不知道,那何椿子的遭遇竟然是夫人手筆。」
「就因為如此就要本王以命償命,未免太過分了吧?」
戚夫人柳眉倒豎,冷冷道:「知道也好,不知道也罷。」
「總歸是因為你的攪局,才害得妾身功虧一簣,所以王爺理應給我一個說法。」
不講道理!
蘇晨已經意識到自己,和對方已經說不通了。
這妖婦鐵了心要自己去刺殺何椿子,不然決不罷休。
他看了一眼那兩個大宗師,下意識的伸手摸向自己腰後的燧發槍。
想著要不要殺出一條血路,只要自己逃出這個書房。
一呼百應,未必不能將他們三人,永遠留在這府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