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這封賞看似是大方,實際上卻是賞了更沒賞一樣。
因為現在那寒涌關對他來說,短期內根本就毫無作用,他也吃不下來。
而接旨後,蘇晨便對那太監問道:「公公,素來傳聖旨的,不都是陳林公公嗎?」
「怎麼換了你了?」
那公公卻一臉淡漠道:「陳林公公他犯了重罪,已經被陛下給處死了。」
蘇晨的眼眸在短暫的擴張後,立馬又恢復了正常,旋即故作平靜道:「原來是這麼回事啊。」
「那可真是可惜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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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畢竟我和他可是舊識啊。」
那陳林追隨蘇玄胤多年,說處死就處死了?
那也就只有一種解釋了,那蘇玄胤只怕已經識破了,他與陳林暗中密謀的事情。
所以才故意殺死陳林,目的就是為了敲打自己。
此時的蘇晨莫名的想笑。
看樣子,自己還真是把那蘇玄胤,氣得夠嗆啊。
畢竟身為君王,應該是心思如深淵。
哪怕知道自己與陳林密謀,也該裝作什麼都不知道。
最後的辦法,自然是利用陳林給自己釋放一些假訊息,從而對他予以致命一擊。
可如今蘇玄胤,竟然直接就將陳林給殺死了。
這就讓他覺得很不對勁了。
哪怕是殺了陳林,也要警告他!
這就說明那蘇玄胤已經暴怒到,無法控制自己的地步了。
因此故意用這種方法警告自己:手不要伸得太長了!
同時也在用這種方法告訴自己,他對自己的忍耐力已經到達極限了。
若是他還敢繼續胡作非為的話,就難保那蘇玄胤,會做出什麼事情來了。
那公公卻什麼也沒說,轉頭就走。
可蘇晨卻對李如夢使了個眼色,李如夢趕緊沖向那公公。
在那公公的掌心中,塞了一張疊成正方形的萬兩銀票。
可還沒等她說話,那公公就想先一步將那銀票,遞迴給李如夢了。
「王爺,宮中有規矩,還請王爺不要刁難老奴了。」
那公公笑著對蘇晨鞠了個躬,而後便轉身離開了。
蘇晨愣了一下,而後嘴角也旋即泛起了一抹冷笑。
「這一下糟糕了,來了個不能收買的。」
李如夢回到蘇晨身旁道。
「之前能收買陳林,也是因為機緣巧合。」
「哪有每次都這麼好運啊。」
蘇晨卻表情平靜的道:「不過蘇玄胤然他們來,就是想告訴我別在搞什么小動作了。」
「他什麼都知道,讓我安心的去平叛,否則他就會毫不猶疑的整死我!」
「嚯,好一出父慈子孝啊。」
李如夢冷笑譏嘲。
「可不是嗎?」
蘇晨冷笑一聲,然後轉身入府,可等他回到了自己的書房,卻看到自己書房裡有人影攢動。
蘇晨頓時眉頭一皺:「賈玉那丫頭,又在我書房裡搗亂了。」
「那也沒辦法啊,說過她很多次了,她就是喜歡在你書房裡撒歡。」
李如夢也很無奈啊,賈玉實在太黏蘇晨了。
蘇晨在的時候她就粘著蘇晨,蘇晨不在府上的時候,她就整日窩在蘇晨的書房,基本上足不出戶。
可等蘇晨推開房門,那眼前的一幕卻讓他頭皮發麻,一股寒氣直接從他的腳底,直接躥上了天靈蓋。
只見他的書房裡一共有三個人,一女兩男。
那女人生得絕美,美得夢幻,不真切。
雙臂挽著一副紅綃,身上披著一件狐裘,身材豐腴而柔嫩。
肌膚欺霜賽雪,桃花面,勾魂眼,如同那禍國殃民的妖精般千嬌百媚。
此時,她正翻找著蘇晨案前的筆記,饒有興趣的欣賞著。
那一顰一笑,卻讓蘇晨汗毛倒豎起來。
對方是誰?
什麼時候混進府中來的,竟然沒有人發現?
要知道他們的府上,如今可是高手如雲。
更加有堪稱人形雷達的寧無歡,怎麼可能會沒發現他們?
而能夠瞞過那麼多武道大師的存在,能是等閒之輩?
大宗師?
這些人是大宗師?
可為什麼找上門來?
不等他多想,那美艷女子已經沖著他眉開眼笑。
可那面帶微笑的楚楚可憐嬌顏,卻不知為何讓蘇晨覺得一陣心寒。
「大膽!」
「你們是什麼人?!」
李如夢也察覺到不對勁,頓時緊張的大叫起來:「來人!有刺客!」
可這個時候,那個女人卻面帶微笑的擺了擺手:「別喊別喊,等把人喊來了,我們就不得不殺人了。」
「到時候倒霉的,還得是你們啊。」
而那李如夢一聽這話,臉色難看到了極點,從對方這口吻中不難看出。
他們壓根就沒將,蘇晨身邊的那群高手放在眼裡。
會有這般的態度,足以說明對方,肯定是有備而來。
不好對付啊。
蘇晨在短暫的愣神後,立馬就冷靜下來,或者是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因為他知道這個時候要是不冷靜,他會死的更快,更慘!
於是乎,蘇晨便故作震驚的問道:「閣下是何方神聖,既然你到此又意欲何為?」
那女子咯咯嬌笑的兩聲,然後直接喧賓奪主般,坐在是蘇晨的椅子上:「我嘛,是來討個公道的。」
聲音柔媚入骨,換做別人一定會覺得娓娓動聽,可如今蘇晨只覺得不寒而慄。
「討個公道?」
蘇晨頓時就傻眼了,道:「我可認識閣下,又何來的討回公道這麼一說呢?」
那女人便咯咯嬌笑起來:「行啊,既然如此那妾身就先做個,自我介紹好了。」
「我從南越而來,人稱戚夫人。」
「不知王爺可曾聽說過,妾身的賤名啊?」
戚夫人?
蘇晨和李如夢頓時臉色大變,他們怎麼會沒聽說過這鼎鼎大名。
戚夫人,南越最有錢的寡婦!
天鼎商號的會長!
據說南越每年有一半的軍費,都是她貢獻的。
也有人說她就是那國師呼韓邪的姘頭。
用現代的話來說,這戚夫人就像是那棒子國的大集團一般,是已然控制住了國家命脈的財閥。
雖然沒有從政,但卻有著雄厚的政治背景。
即便是獨裁者也得有求於他們。
而他們的產業,遍布各行各業。
可以說整個南越的勞苦大眾,都在為這戚夫人打工。
因為他們所從事的行業,背後都有天鼎商號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