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被那薛家世子,一劍刺死的。」
另外一個歌姬哀聲道:「那薛家世子才進廂房,便原形畢露,逼迫我們侍寢。」
「小翠寧死不從,便是在混亂中咬了那薛家世子一口。」
「這便是徹底激怒了那薛家世子,導致他惱羞成怒,將小翠徹底殺死!」
聞言,何香子渾身顫抖的更加離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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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海平明明答應過他,不會用武力脅迫她滿堂春的姑娘。
可如今卻直接將其刺殺在,這滿堂春之中。
這是在故意破壞,滿堂春的規矩!
這是在打她的臉!
恨意,在此時宛如潮水般洶湧,這個時候的何香子,已經有些後悔了。
早知道對方如此卑劣,她一開始便不會選擇讓他幫忙。
如今一個花季少女的性命,既斷送在薛海平的手中,又如同是她間接的殺死了對方。
這讓何香子,豈能不怒火中燒?
如今的她,殺死薛海平的心都有了。
偏偏這個時候,那衣衫不整的薛海平,便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,淫笑道:「蘭因姑娘,你們這滿堂春的素養實在是太低了。」
「我不過是與她開個玩笑,她竟然就對我喊打喊殺。」
「我一個不小心,便錯手將她殺死了,你可千萬不要怪我啊。」
說話間,一旦愧疚與悔意都沒有,甚至還能笑得出來。
一副無關緊要的樣子。
「你撒謊!你才不是不小心!」
「分明是你逼小翠侍寢,被拒絕後惱羞成怒,故意殺人!」
「什麼開玩笑,取人性命是開玩笑嗎?」
「蘭因姑娘,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!」
那些歌姬一個個哀聲討饒。
可這個時候,那薛海平卻是怒火中燒:「好一群不識抬舉的賤婢,我們薛家可是你們的蘭因姑娘大恩人。」
「你們敢這樣跟我說話?找死嗎?」
旋即,薛海平便是倒打一耙:「蘭因姑娘,我們薛家救你姐姐一命,你們就是這樣報答我的?」
「找幾個賤婢伺候,她們非但不盡心盡力就算了,還敢以下犯上,污衊本世子。」
「這要是在我們西狄,早就被我們當眾毆殺了,豈會留她們到現在?」
何香子臉色鐵青,一語不發。
而薛萬年也在一旁幫腔:「蘭因姑娘,犬子說的是啊,一個賤婢的賤命,何至於大驚小怪,壞了和氣?」
「要我看,我薛家出點銀兩。」
「給她厚葬了便是,你看一百兩夠嗎?」
一百兩?
那些歌姬聽到這個數字,那是咬牙切齒,恨不得撲上去將薛萬年撕成碎片。
太可恨了,太該死了!
一百兩?
她們一晚上賺的,都不止一百兩了,這根本就是在羞辱她們!
打發臭要飯的!
而何香子也察覺到了,對方不僅沒將這群歌姬放在眼裡。
更是將她何香子當成臭要飯的。
殺死了他們滿堂春的姑娘,結果竟然想用一百兩就了事?
那她呢?
她損失了一棵搖錢樹,這損失該找誰要?
這薛萬年絕口不提賠償二字,命啊鼻子和就是想當作什麼事情,都沒發生過。
「你們那是什麼眼神?」
「敢這樣盯著本王,找死嗎?」
薛萬年被那群歌姬,那充滿恨意的眼神盯著,也是瞬間暴跳如雷,繼而沖其怒吼起來。
區區幾個娼妓,也敢這般造次?
真是該死!
「我就說這滿堂春的賤人們無禮,不知尊卑。」
「你們瞅瞅,但對權貴橫眉立目。」
「這若是在西狄,那早就死了八百遍了。」
「說起來就是缺乏管教,因此看來這真不能怪我啊。」
薛海平笑呵呵的道,甚至恬不知恥的對何香子道:「蘭因姑娘,你要好好與她們說說啊,伺候本世子,那就得盡心盡力才是。」
「本世子又不是給不起銀錢,一個個裝貞潔烈女的有什麼意思。」
「妓女就是妓女,不就是千人騎萬人捅的爛貨嗎?」
「裝什麼假清高?」
「蘭因姑娘!」
一群歌姬哀聲呼喊,眼神悲切的看著何香子,都希望她能替他們主持公道。
而她們也沒有想到,那薛海平竟然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。
都已經殺了她們一人了,如今竟然還敢要求再讓她們侍奉?
何香子臉色鐵青,此時就想叫人將薛海平,這個無恥之徒殺死。
但是聯想到何椿子的病情傷勢,她卻不敢輕舉妄動。
在遲疑片刻後,她終究是長嘆了一口氣道:「你們先下去吧。」
什麼!
那些歌姬簡直不敢,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蘭因姑娘這是打算,偏袒這薛海平了嗎?
而見狀,薛萬年二人便是露出了得意的神情,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。
似乎對於何香子的忍氣吞聲,相當滿意。
「蘭因姑娘~」
有人不甘的哽咽道。
「下去!」
何香子猛地厲聲道,如今的她也只能等一切,塵埃落定之後再說了。
那群歌姬便一臉哀切的,朝著院子外離去。
而就在此時,何香子懷中的何椿子,卻突然嚶嚀一聲。
「姐姐!」
何香子頓時面露驚喜,自己姐姐終於要醒過來了嗎?
見狀,高曉峰也是一臉的得意:「瞅瞅,老夫怎麼說的?」
「我一出手,勢必藥到病除吧?現在這人不就醒了嗎?」
何香子面露驚喜,對著臉色蒼白的何椿子道:「姐,你怎麼樣了,說句話啊!」
何椿子張了張嘴,可下一瞬那臉色卻突然變得鐵青,繼而又由青轉為紫。
繼而她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,整個人便是徹底昏死過去!
「姐!」
看到這一幕的何香子,頓時便目眥欲裂!
而一旁還洋洋得意的高曉峰,也瞬間懵逼了。
「姐,你說話啊,你別嚇我!」
「你到底怎麼了?!」
何香子不斷拍打何椿子的臉,卻這不摸不知道。
這一摸才知道何椿子,渾身冰冷的令人害怕。
就好像一具,尚有餘溫的屍體一般。
怎麼會這樣?
這哪裡是病情好轉的跡象,這根本就是快死了!
於是乎,那何香子便轉頭,對高曉峰怒吼道:「你不是說馬上就藥到病除的嗎?」
「那現在這是怎麼回事?!」
「你給我一個解釋!」
如果沒法給她一個解釋,那他們今天就都別活了!
看出了何香子眼中的殺意,薛萬年父子倆也緊張起來,轉頭怒斥高曉峰:「高曉峰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「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,你的丹藥一定能見效的嗎?!」
「那這是怎麼回事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