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沒有覺得現在羞愧難當,恨不得以死謝罪?」
江逐流嘴角抽搐,很想說:沒有,這個真沒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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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是想死,就他娘的不會認慫了啊!
看著蘇晨那得寸進尺的樣子,江逐流都快哭了。
大哥,我這還流著血呢!
有什麼事情能不能,等我止血完了之後再說啊?
現在這是聊天的時機嗎?
「皇后是嗎?」
蘇晨獰笑一聲,眸底閃過一抹厲色:「代我向皇后問好!」
然後,他便粗暴的將一顆丹藥,塞進了江逐流的口中。
江逐流剛想反抗,卻已經來不及了。
因為他壓根就沒想到,蘇晨會來這麼一手。
猝不及防之際,他直接咕嚕一聲,就將那丹藥給咽了下去。
江逐流頓時劇烈的咳嗽,同時恐懼的望向蘇晨:「你,你給我吃了什麼?」
「你覺得呢?」
「就咱倆這關係,我還能為你吃救命的藥啊?」
蘇晨冷笑道:「我看起來像是,那麼大度的人嗎?」
江逐流人麻了。
既然不是救命的藥,那就是要命的藥啊。
而後,江逐流便知道蘇晨想做什麼了。
這是擔心他在公堂之上胡亂說話,因此給他下毒進行制約。
要是他敢胡亂說話的話,那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。
見狀,一旁的姜虎東莫名的同情江逐流,因為二人有著同樣的遭遇。
讓他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啊。
原本心裡還很不平衡的姜虎東,立馬就平衡了。
因為就連江逐流這樣的權貴,都在這虎州王手底下落得如此下場。
那他姜虎東不是對手,不也是理所當然的嗎?
人性就是這樣,當兩個人一起倒霉。
而對方比你更加倒霉的時候,你的內心不會產生憐憫的感覺,而大多時候則會是幸災樂禍。
「那就先這樣吧。」
蘇晨拍了拍江逐流的肩膀,道:「後面,我期待你的表現。」
說完,他便帶著烏木青黛等人,離開了現場。
而此時的江逐流,只感覺顏面盡失,威風掃地。
眼看自己的同伴還在啊傻乎乎的站著,他頓時惱羞成怒的怒吼道:「你們是死人啊?」
「不知道叫郎中嗎?」
眾人這才如夢初醒,著急忙慌的卻找滿堂春的郎中去了。
而此時,蘇晨才剛剛下樓,便撞見了滿堂春的主人——蘭因姑娘!
「香子……」
蘇晨正欲打招呼,卻看到何香子的臉色不太好,頓時便不敢造次,老老實實的道:「蘭因姑娘,別來無恙啊。」
「王爺可是鬧夠了?」
何香子冷聲問道。
顯然此時心情不佳。
畢竟她這滿堂春,還從來沒有人敢在這兒鬧事,更加別說是在這殺人了。
可這虎州王倒好,不僅殺了人,還殺的不止一個。
令得這風雅之地,瀰漫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。
屬實的敗壞興致的很啊。
何香子甚至覺得,這個虎州王該不會覺得,自己叫了她一聲妹妹。
便可以對這滿堂春指手畫腳,想怎麼來就怎麼來了吧?
今日敢在滿堂春殺人,那明日是不是就得,讓他們滿堂春給他當狗了?
蘇晨也自知理虧,連忙賠笑道:「今日事出有因,實在是沒有辦法,還請蘭因姑娘海涵。」
「王爺事出有因,就得讓我們滿堂春敗壞名聲,助你一臂之力?」
「繼而敗壞了,我們自己的規矩?」
何香子依舊是那般的咄咄逼人。
原因很簡單,因為蘇晨,她毀掉了自己堅守了多年的底線,也違反了自己一手創造的規矩。
如此,豈不是奇恥大辱?
日後還怎麼服眾?
「你不已經壞了規矩了嗎?」
蘇晨小聲嘀咕道,都已經自願壞規矩了,這會兒還囉嗦什麼?
再說了,剛才鬧出那麼大的動靜,你也能上去阻撓啊。
你不阻撓,不就是預設嗎?
「你說什麼?」
何香子目露凶光。
蘇晨瞬間老實了,表情嚴肅道:「我知道錯了,以後再也不敢了。」
「今日滿堂春所造成的所有損失,我全部都賠!」
何香子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,冷哼道:「當真是全部都賠嗎?」
「當然,本來就是我的錯,賠錢那是理所當然的。」
蘇晨使勁點頭道:「多些蘭因姑娘不計前嫌,願意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。」
「我蘇晨感激不盡,千恩萬謝,必須得賠!」
「多少都賠!」
「好,那就一百萬兩吧!」
何香子狡黠一笑啊。
「什麼?!!」
蘇晨人傻了:「就打砸了那點東西,就要一百萬兩啊?」
這娘們怕是瘋了吧?
那可是一百萬兩啊,不是一百兩啊!
那麼多的錢,購買你幾十座滿堂春了,你這不是獅子大開口啊!
何香子展顏一笑道:「打砸的東西自然不值錢。」
「但我們滿堂春的規矩和臉面,卻是因為王爺你而盡失。」
「難道王爺覺得我們滿堂春的臉面,不值一百萬兩?」
臥槽。
還能這樣算的?
蘇晨看著那一臉狡黠的何香子,立馬就意識到,這妮子故意坑他呢。
但誰讓他在,人家的地頭上撒野呢?
被人針對也是理所當然的。
很快,蘇晨就像是蒼老了幾十歲。
一百萬兩啊,那可不是小數目啊。
即便是蘇晨,就這麼掏出一百萬兩,那也是肉疼的很啊。
而眼看這跟死了爹媽般的臭德行,何香子就想笑。
讓你裝,再裝啊!
以為幾句花言巧語,在裝出一副深明大義的樣子。
姑奶奶就必須當作,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了?
哪有那麼容易?
她就是要蘇晨,狠狠地大出血!
「怎麼樣虎州王,不是說了要賠錢,這會兒該不會是想反悔了吧?
」何香子譏笑道。
蘇晨只能用苦瓜釀回道:「香子,我的好妹妹……」
可何香子卻直接,擺手打斷蘇晨的話:「哎,這個時候就別攀交情了。」
「人情歸人情,規矩還規矩。」
「要是人人都因為跟我有點關係,就想讓我行個方便,那我這滿堂春還怎麼開下去啊?」
「我還怎麼管理手底下的姑娘?」
蘇晨便徹底沒轍了,唉聲嘆氣道:「我賠!我認賠!」
旋即他便從口袋裡,掏出十萬兩銀票,道:「這裡是十萬兩銀票,你先拿著。」
「回頭我再讓人把餘下的送過來,可以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