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漠道:「我這一刀會很快,你也不會感覺到痛苦,所以為了自證你是個有骨氣的人,你千萬不要叫!」
說話間,蘇晨握刀的手便是猛然發力,繼而朝著那瘦猴狠狠地劈斬下去!
那瘦猴頓覺一股邪風吹面,那屠刀還沒有落下。
天天看小說書庫全,𝔱𝔱𝔨𝔞𝔫.𝔱𝔴任你選
他渾身就已經起了一片雞皮疙瘩,令得他頭皮發麻。
「慢著!」
幾乎瞬間,那瘦猴便是慘叫了起來。
蘇晨的手僵在半空中,同時嘴角泛著一抹冷笑。
似乎早有預料,會是這樣的下場。
那瘦猴臉色鐵青,表情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。
好半晌,他才沉聲道:「我認慫了,放過我吧。」
「你和江逐流之間的恩恩怨怨,我再也不管了!」
蘇晨便嗤笑一聲,道:「原來骨氣都是裝出來的。」
「不過你倒是比你那個蠢貨兄長,要聰明一些。」
蘇晨說道:「不要試圖挑戰我的耐心,我不怕告訴你們,即便我殺了你們,說白了你們也是白死了。」
瘦猴臉色難看的抬頭望向蘇晨:「你到底是什麼人?」
他不是傻子,這個時候已經察覺到了,不對勁了。
這個傢伙,行事狠辣,手段殘暴,宛如那猛虎出籠般勢不可擋。
這樣的人,要麼是腦袋有什麼問題,要麼就是有著天大的背景。
而從他與江逐流之間的對話來看,這傢伙明顯更像是後者!
蘇晨便淡淡的瞟了他一眼,譏笑道:「總算是冷靜下來了嗎?」
「知道該打探身份了?」
旋即,他便語出驚人道:「本座!虎州王,蘇晨!」
嘩——
眾人頓時大驚失色,均是以一種驚恐的目光看著蘇晨。
虎州王這三個字,就像是有著某種魔力一般,瞬間便是讓他們所有人呆若木雞。
石化當場!
驚恐!
錯愕!
難以置信!
這個傢伙,就是那大名鼎鼎的虎州王?
而聽到這話,那瘦猴在短暫的錯愕之後,便是幾乎要哭出聲來了。
因為他深刻的意識到,他的阿兄是白死了。
因為最先動手的就是他阿兄,敢當眾行刺一個當朝王爺。
那被反殺也是情有可原,是活該!
即便是告到那御前去,他們也奈何不了蘇晨。
看著瘦猴那悲憤的表情,蘇晨便冷笑道:「現在意識到上當受騙了?」
「江逐流打從一開始就知道我的身份,他是故意讓你們當擋箭牌,替他去死呢!」
聞言,那瘦猴便如夢初醒般望向了江逐流,那眼中儘是無盡的恨意。
顯然他也反應過來了,覺得這一切都是江逐流的錯!
要不是江逐流,他們怎麼會得罪虎州王?
他的阿兄又怎麼會死?
這江逐流明知道對方的身份,卻故意不告知他兄弟倆。
擺明了就是想,拉他們兄弟倆下水。
而結局也的確,如同江逐流預想的那樣,他阿兄死在了虎州王的手中。
那他號召侍衛對虎州王下手,甚至就差一點,他今天也得交代在這裡。
好歹毒的心思啊。
這是要他們家被迫捲入,江逐流和虎州王之間的爭端之中。
成為他們江家,針對蘇晨的利刃!
這一刻,他徹底恨上了江逐流!
而江逐流面對的眼神質詢,卻也是苦笑著沒有回答。
這個時候他自己都小命不保了,哪裡還有心情解釋些什麼啊?
這個時候,蘇晨便來到了,江逐流的跟前。
「我不信你敢殺我!」
噗嗤。
江逐流話才說完,蘇晨就一刀插進了他的腹部。
瞬間,血流不止。
這一刻,江逐流幾乎是臉,都要被打腫了。
剛剛才說蘇晨不敢殺他,轉頭蘇晨就給了他一刀。
很快,江逐流就感覺自己的腹部傳來一股暖流。
他知道,那是流血的滋味。
他快死了!
「按照這個出血量,你應該還有半柱香的命,就會流干自己身上最後一滴血。」
蘇晨淡淡道:「在這半柱香內,你要是開口,就還有機會止血,然後就醫。」
「當然了,具體情況也不一定,萬一你撐不到半柱香就死了也有可能。」
「總而言之就是拖得時間越長,你的生存機率就越渺茫。」
「你的兄弟已經敗下陣來了,現在我倒要看看,你又是否能有點骨氣?」
蘇晨便坐在一旁,好整以暇的打量著江逐流,等待著他做決定。
「你真惡毒!」
江逐流咬牙切齒的低吼道,眼中流出了屈辱的淚水。
他的內心此刻是非常崩潰的。
因為他低估了,這虎州王的卑鄙與狠辣。
這個狗東西,他如果一刀結果了自己,自己絕對眼皮子都不眨一下。
可他卻選擇用這種慢性死亡的方式,讓自己去體會那死亡將至的恐懼。
讓自己眼睜睜的看著,自己流乾淨身上最後一滴血。
那樣的痛苦與恐慌,非常人可以承受得住。
這分明就是,想讓他不得好死。
而這個時候,江逐流也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冰冷,呼吸也越來越微弱。
他能清楚的感覺到,自己的生命力,正在快速流逝。
最終,他終於是沒辦法承受這樣的痛苦,道自己再不說出真相,今天恐怕真的要交代在這裡。
他顫抖著嘴唇,用盡最後一絲力氣,斷斷續續地說道:「是……是皇后!」
「你說什麼?大聲點,我聽不見!」
蘇晨寒聲道。
江逐流便大聲喊道:「是皇后!是皇后讓我算計的你!」
「也是皇后讓我殺你!」
「都是皇后一手安排的!」
嘩——
人群中,頓時譁然一片!
不是虎州王和江逐流的衝突嗎?
怎麼還牽扯上了,當今皇后啊?
而江逐流之所以和虎州王發生衝突,就是因為皇后的指使?
那皇后要刺殺虎州王?
蘇晨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笑容,柔聲道:「早這樣不就好了嗎?」
「那你是承認,姜虎東他們誣告我,也是你的授意?」
「對。」
「那姚靈貞和姜小暖,都是你豢養的死士,對吧?」
「對。」
「你現在還要不要告官了?」
「不告了。」
「你是不是白痴?」
「…………」
江逐流懵了,這說話就說話,怎麼就開始人身攻擊了?
可蘇晨卻不管他怎麼想,繼續道:「有沒有覺得玷污了我的清譽,覺得虧欠?」
「覺得很對不起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