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打了,別打了。」
那姜虎東哭爹喊娘的喊了起來,那叫一個崩潰絕望。
平日裡都是他欺負這娘倆的,可如今他卻被這娘倆,當成狗一樣打。
既羞憤又屈辱,他還覺得有些莫名的害怕。
江逐流揮了揮手,那姚靈貞這才憤憤的退下。
可她那眼睛卻依舊,直勾勾的盯著姜虎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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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有一副恨不得將他,碎屍萬段的架勢。
姜虎東頭皮都炸開了,那手無縛雞之力的婆娘,竟然是一個一流高手?
開特麼的,什麼玩笑啊!!
江逐流笑著道:「你現在要麼選擇,配合我一起將這齣戲演完。」
「要麼,就去死吧。」
「我,都聽大人的,都聽大人的。」
姜虎東連忙對著江逐流三跪九叩,都快嚇死了都。
他是真不想死啊。
江逐流哼笑一聲,道:「聰明人。」
旋即,他便是望向那姚靈貞:「行了,畢竟還有點用,就先饒他一條狗命吧。」
姚靈貞這才余怒未消的,退後了兩步。
顯然這半年來,她也是受盡委屈了。
要不是因為要執行,江逐流安排的任務。
她早就將這噁心的男人,碎屍萬段了。
「你好好替我辦事,事成之後我不會虧待你。」
「可你要是心存什么小九九,想要壞我的好事。」
「那我向你保證,我會讓你不得好死。」
江逐流警告道。
「小的不敢,不敢。」
姜虎東連忙低頭認慫。
「行了,你在這等著吧。」
江逐流冷笑道,旋即便勾上了,那姚靈貞的肩膀:「美人,我可是有段時間,沒有和你快活過了。」
「只要大人喜歡,奴家現在就可以伺候你。」
姚靈貞一改那淡漠恬靜的樣子,變得熱情似火,滿臉的妖媚。
姜虎東頓時就傻眼了。
因為姚靈貞這女人,從未都沒有在他面前,展現過這份狐媚的樣子。
此時他的內心,猛然就浮現出一種不忿,一種怨恨。
哪怕知道這娘們,接近自己是別有所圖。
可她畢竟是自己名義上的妻子,姜虎東還是對她,付出了一些感情的。
因此在看到姚靈貞在江逐流面前,展現出這般下賤的模樣後。
他就感覺受到,一種莫大的羞辱。
一種別樣的情緒,頓時席捲他心頭。
那是屈辱,那是羞憤!
「哈哈哈,小暖,你也來。」
江逐流對著姜小暖,也勾了勾手指。
姜小暖頓時,也笑吟吟的跟了上去。
江逐流則是隨手,丟出一個錢袋子,丟在姜虎東的跟前,得意洋洋道:「那個誰,你可以滾了。」
「你的老婆和女兒,就借給我快活快活,哈哈哈。」
說完,他便左擁右抱的離開了。
姚靈貞回頭厭惡的,看了姜虎東:「趕緊滾,該死的廢物!」
姜虎東沉默不語,內心瞬間泛起了,濃濃的狂怒。
像他這樣的地痞無賴,從來沒有想過,自己也會有骨氣的一天。
他也以為自己,壓根沒有半點底線。
可直到此時此刻,他才知道,他還是有在乎的東西。
這一刻,這姜虎東彷佛覺醒了一般。
他眼中跳動著,無盡的恨意與殺機,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三人。
以前,他雖然也被人瞧不起,但他至少覺得自己像個人。
可如今,在這三人面前,他覺得自己連狗都不如。
而後他便緩緩站起身來,眼中滿是恨意,然後憤憤不平的轉身離去。
而就在離開那陸秉山的府上,一道身影便是從暗中走了出來,他對著街角使了個眼色。
街角的一個孩童,便快步離開了。
同一時間,蘇晨也就接到了,那姜虎東出府的訊息。
蘇晨望向賈玉:「他去了哪裡?」
「抱月樓。」
賈玉說道。
「果然是個,酒色淫亂之徒啊。」
「這個時候,竟然還有閒情狎妓?」
蘇晨笑了,這是打心眼裡,瞧不起他啊!
「我已經派人盯著了,隨時都可以送他上路。」
賈玉咬牙切齒,顯然也對這個人渣,無比憎恨。
「不行,他現在還不能死。」
蘇晨說道,因為他已經讓賈玉,去調查過姜虎東了。
自然也就知道那姚靈貞,是在半年前才帶著女兒,嫁給姜虎東這件事。
所以他便是意識到,那姚靈貞只怕是想借姜虎東,來隱藏自己的身份。
也就是說那周瑜若,半年前就已經布局,想要弄死他了。
因此就可以說明,那姜虎東實際上,也是被蒙在鼓裡。
沒準他會成為,自己破局的突破口,也說不定。
因此這個時候,姜虎東不能死。
他得最後再為了自己,發光發熱一下。
「走,我們親自去會一會他。」
「看能不能從他嘴裡,撬出點什麼東西來。」
說完,蘇晨便朝著府外走去,打算親自去會一會這姜虎東。
片刻後,蘇晨便抵達了那抱月樓。
蘇晨很快就找到了,那姜虎東所在的包廂,然後逕自推門而入。
一抬眼,蘇晨便看到了,那姜虎東正坐在榻上,聽著兩個姑娘撫琴。
都聽得入神了,在那發呆呢。
連蘇晨進來都沒發現。
可蘇晨哪裡知道,他不是看呆了,而是在想剛才的事情。
於是他便主動走上前去,一拍姜虎東的肩膀:「嘿,虎哥,這麼湊巧啊!」
姜虎東一看蘇晨,直接臉都綠了。
作勢就要跑!
娘啊!
這個怪物怎麼在這啊!
可他才起來,一把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姜虎東瞬間傻眼了,然後一臉驚恐惡看著,眼前剛剛還溫柔體貼的歌姬。
剛才還嫵媚多姿的歌姬,如今卻
若寒霜。
「別看了。」
蘇晨拍了拍他的臉頰,冷笑道:「這抱月樓是我的地盤,這些姑娘也全都是我的人。」
「你來錯地兒了知道嗎?」
姜虎東滿臉苦澀,他哪裡知道啊,他知道的話就不來了。
姜虎東哆嗦著道:「你想怎麼樣?」
蘇晨譏笑道:「江逐流在哪?」
「怎麼就你一個人出來了啊?」
提起江逐流,姜虎東的臉色,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。
而此時,蘇晨也注意到了他的微表情,眉頭一挑道:「哦?內訌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