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便遞上了一張紙,然後交給了劉阿良:「你把這上面的內容,透過發小報的方式發出去。」
劉阿良接過那紙一看,頓時便是倒吸了一口冷氣:「王爺,你比我更懂得發小報啊。」
蘇晨笑了笑,道:「那你能搞定嗎?」
「小事,包在我身上吧。」
劉阿良笑著說道。
「好,那就麻煩你了。」
蘇晨笑道,而後便轉身走了茶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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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此時,劉阿良看著蘇晨遠去的身影,也不禁感慨一句:虎州王,真是個妙人啊!
……
與此同時,姜虎東與那姚靈貞娘倆,先在陸秉山的府上住下了。
而這個時候,姜虎東才進門就罵罵咧咧道:「賤人,你敢把我當猴耍?」
說完,他便一巴掌就朝著姚靈貞,打了過去。
這個時候他也回過味來了。
姚靈貞早就和江逐流勾結在一起了,卻故意瞞著他,將他徹底當成猴子一樣耍。
他怎麼能不惱火?
啪!
可就在姜虎東的一隻手,打了過來的時候。
那姚靈貞卻是猛然抓住了他的手腕,繼而一腳就朝著姜虎東的胸膛爆踹而去。
當即便將姜虎東,給踹了飛出去。
「哇。」
姜虎東倒地的瞬間,便開始大吐特吐,膽汁都快要吐出來了。
可自始至終,姚靈貞的表情都是那樣的淡漠。
與曾經那任勞任怨,隨意打罵的她,簡直就是判若兩人。
這個時候姜虎東都懵了。
好像第一次,認識姚靈貞一般。
而一旁的江逐流,則是面帶冷笑,極度的不屑。
他逕自的坐在一旁,慢條斯理的喝茶。
似乎對於姚靈貞會武功,並不感到意外。
「你竟然為會武功?!」
姜虎東目瞪口呆的看著姚靈貞,聲音都在顫抖。
他是做夢都想不到,這個一直任由自己打罵的姚靈貞,竟然會武功。
而姚靈貞卻什麼都沒說,只是極度厭惡的看了姜虎東一眼。
旋即她便來到了,江逐流身邊單膝跪下:「大人。」
江逐流嗯了一聲,道:「委屈你了,這一次幹得不錯,回頭我記你大功一件。」
什麼!
這個時候姜虎東即便再傻,也看得出來姚靈貞和江逐流,一早就認識了。
想起姚靈貞在半年前,不顧一切的嫁給他。
原來都是計劃,用來掩飾她的身份,她們早就想到了今天!
姜虎東頓時就意識到,自己被耍了。
怪不得姚靈貞對他的態度,一向都很冷漠。
有時候甚至是,主動激怒他動手打人,原來她是故意的。
姜虎東徹底心寒了。
這樣的女人,當真是可怕到了極點啊。
為了實施他的計劃,竟然不惜嫁給他這懶漢當妻子?
甚至於給他洗衣做飯,和他睡覺,甚至還任由他打罵。
這樣的女人竟然只是,為了算計虎州王?
「是不是覺得很驚訝?」
江逐流冷笑的看著姜虎東道。
「其實也沒什麼好驚訝的,一切都是我們在精心布局。」
江逐流冷笑道:「姚靈貞打從一開始嫁給你,就是為了掩蓋自己的身份。」
「不然你以為她這樣的美人胚子,為什麼會嫁給你這麼個,其貌不揚的懶漢?」
「哦對了,她身邊這個小姑娘,也不是她的女兒。」
「她們兩個都是我江家,一手培養出來的死士!」
「打從一開始,我們就已經準備好了,要對那虎州王下手。」
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,誰讓他得罪了當今皇后呢。」
「那就只有死路一條!」
江逐流笑道:「而你姜虎東,則成了我們計劃中的一部分,用來打掩護的棋子。」
「但你也用不著覺得不開心,因為我並不認為你損失了什麼。」
江逐流不屑道:「畢竟姚靈貞雖然性子冷淡了點,但樣子不錯,身材也好。「
」在床上的狐媚樣兒我可是深有體會,你也算是享受過了不是?」
原來,這姚靈貞之所以,帶著那所謂的「女兒」嫁給姜虎東。
就是為了隱藏自己的真實身份,實際上她就是江逐流手底下的死士。
而她們之所以,會對姜虎東如此冷淡。
實際上就是故意的激怒姜虎東,讓姜虎東習慣性的對她們拳打腳踢,繼而在鬧市上上演了那麼一齣好戲。
讓虎州王出手救她們,繼而完成她們的計劃。
而很顯然,姚靈貞和姜小暖,都是被精挑細選出來的,故意找像虎州王妹妹和母親的死士。
目的就是為了讓虎州王心生惻隱,繼而大大的增加他們的成功機率。
半年前他們就已經,開始布局了。
因為皇后從半年前,就已經想弄死那個虎州王了。
周瑜若早就料到,蘇晨與蘇無悔會有一戰,所以便提前布局。
想要在關鍵時刻給予虎州王致命一擊,助自己兒子一臂之力。
但她卻沒想到,那蘇無悔竟然如此的無能。
都還沒等到她動手,就已經被那虎州王玩弄於鼓掌,徹底身敗名裂。
而一開始周瑜若的打算是,讓姚靈貞和姜小暖冒充母女倆,然後搏得蘇晨的好感後再藉機刺殺蘇晨。
畢竟她倆長得太像,蘇晨的母親和妹妹了。
蘇晨會心生惻隱而將她們留在身邊,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但人算不如天算,如今蘇晨為大魏立下了重重頭功,且對於蘇玄胤來說還有大用。
因此她便不能直接殺死蘇晨。
否則蘇玄胤勢必會知道,是她搞的鬼。
後宮不得干政,倘若讓蘇玄胤知道她殺了蘇晨,壞了他的好事。
以蘇玄胤那涼薄的性子,一定會出手殺了她。
所謂的一日夫妻百日恩,那純屬放屁。
帝王之家,最無用的就是感情!
所以周瑜若便改變了想法,從刺殺蘇晨變成抹黑蘇晨。
讓他身敗名裂,淪為笑柄。
這樣一來,那就得讓那蘇玄胤親手懲治那蘇晨了。
如此怎麼都牽扯不到她的身上。
「所以現在,你已經沒用了。」
江逐流冷笑道。
話音剛落,姚靈貞就沖了上去,對著這曾經羞辱她的無恥之徒,一頓拳打腳踢。
就連那姜小暖也是呵呵笑著,拿起剪刀在他身上扎洞。
她雖然看起來,是個八歲的小姑娘。
但實際上,她卻已經二十五歲了。
是的,她是個侏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