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的伽羅耶才如夢初醒,這個虎州王從來,都不會無的放矢。
他之所以在自己面前賣慘,必有所圖!
虧自己還傻傻的,聽信了他的鬼話,竟然是開始同情起他了。
直接落入他的圈套。
想到這裡,伽羅耶後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防不勝防啊!
這狗娘養的就不是個東西,無時無刻都在想著算計別人。
本來以為他遭此劫難挺可憐的,結果這孫子竟然還有心算計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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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是個殺千刀的!
蘇晨故作不好意思的搓手道:「確實是有件事情,想要你幫忙。」
「不可能,沒空!」
伽羅耶咬牙切齒道,都知道這孫子在算計她了。
伽羅耶怎麼可能,還往對方的圈套里鑽。
「哎,你剛剛才說幫忙的,轉頭就翻臉不認人了?」
「你好歹也是南越的女武神,怎麼說話跟放屁似的?」
「還要不要臉了?」
蘇晨不樂意的道。
伽羅耶呵呵冷笑,道:「對於你這麼不要臉的人,那就不能要臉!」
「不跟你開玩笑,我是認真的。」
蘇晨表情嚴肅道:「你之前答應過我,會把我皇妹和母妃拯救出來。」
「所以我才答應,替你們南越效力的。」
「可現在一拖再拖,拖到那皇后準備拿她們開刀。」
「你難道就沒有覺得一點虧欠,我是不是可以認為,你這是言而無信?」
「我……」
伽羅耶表情掙扎,她也知道確實是她的錯。
但她一直都在儘可能的布置。
但那畢竟是皇宮,哪是那麼輕易闖入的。
光是刺殺就已經是難於登天了,更加別說要擄走兩個活人了。
但不管怎麼說,她確實是答應了蘇晨。
哪怕事情已經超過了她的能力範圍,她也得履行承諾,伽羅耶就是這樣的人。
哪怕蘇晨和她存在潛在的敵對關係,可只要她答應了蘇晨,那就一定會履行承諾。
半晌後,伽羅耶便是嘆了口氣道:「知道了,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,完美的答覆。」
嗯?
蘇晨頓時詫異的望向伽羅耶,一副活見鬼的表情:「你該不會是,打算自己上吧?」
伽羅耶也沒否認:「我策劃的幾次行動都失敗了。」
「我自認為計劃沒什麼紕漏,所以想極有可能,就是人員的能力不足。」
「我派出去的高手,實力不足以帶走你的家人。」
「但是換做我出馬的話,興許就能成功將她們救出。」
蘇晨人都傻了,他是真沒想到伽羅耶,會為了他做到這種地步啊。
怎麼說呢,這會兒他甚至還有點小感動。
畢竟人家可是豁出性命,去兌現和他的承諾。
蘇晨素來都是個,真心換真心的人。
聽到伽羅耶這麼說,他又怎麼能眼睜睜的,看她往火坑裡跳呢?
「別鬧了,那可是皇宮禁地,你親自去營救那不是自尋死路嗎?」
蘇晨說道:「再一個,你什麼身份,去強行擄走皇帝的妃子與公主?」
「這不是有意挑起兩國爭端嗎?」
「你要是被拘捕,那大機率就是得被囚禁到底,連南越都不會救你。」
眼看蘇晨這麼緊張自己,伽羅耶也沒來由的覺得心情愉悅,她笑道:「你不是著急嗎?」
「這是現階段最可行的辦法了。」
「不管你信不信,我都已經將你當成自己的朋友了。」
「我雖然需要你幫忙,但出賣朋友這種事情,我做不來。」
蘇晨苦笑道。
朋友?
聽到這個稱呼的瞬間,伽羅耶的表情頓時變了變。
這個詞彙對她來說,是那樣的陌生。
旋即,伽羅耶便是有著惱羞成怒道:「虎州王,收起你虛情假意的那一套。」
「我可不是你的屬下,所以你這收買人心的伎倆,對我來說不管用。」
蘇晨笑道:「愛信不信。」
旋即,他便岔開話題道:「這件事情不怪你。」
「你畢竟是外部勢力,對於大魏的內部情況並不了解。」
「而且皇宮禁地,戒備森嚴。」
「你們會失敗也是理所當然,之後就不要再派人去了,免得白白犧牲。」
嗯?
伽羅耶詫異的望向蘇晨:「那你的家人怎麼辦,不管了嗎?」
蘇晨說道:「當然不是,不派人進宮,不代表不去救人馬。」
伽羅耶立馬就有著迷糊了:「那你是什麼意思?」
蘇晨笑道:「我的意思是,既然皇宮之內救不出人來,那我們可以在皇宮外救人嘛。」
伽羅耶瞬間明白了,蘇晨是什麼意思:「你打算讓你的母親和妹妹,出宮來是嗎?」
「對。」
蘇晨點頭道:「想要將他們成功帶出京城,唯有讓她們找個藉口出宮,然後我們裡應外合才有可能。」
「那你打算怎麼做?」
伽羅耶問道。
「我會給她們飛鴿傳書,讓她們在某日藉著出宮施粥的名義,然後從宮內出來。」
「之後我們再順勢開始營救,將她們帶出京城。」
伽羅耶低頭沉思片刻,卻也覺得蘇晨此計可行。
因為比起進宮將人擄走,在宮外將人帶走,無疑是要輕鬆不少。
「好,我們什麼時候開始動手?」
伽羅耶對蘇晨問道。
蘇晨卻擺了擺手:「不著急,這件事情還得從長計議。」
「要設計一個,絕對穩妥安全的決策,才能確保萬無一失。」
「等什麼時候我們抽個時間,仔仔細細的密謀一下。」
「但現在的話,我得先解決眼前的麻煩再說。」
只要伽羅耶答應肯幫忙,那這一切也就好說了。
所以這個時候,蘇晨反而是不著急了。
伽羅耶點頭道:「行,你什麼時候解決了難關後,便讓人去浮屠軍的軍營送信吧。」
「那就多謝將軍了,將軍恩德,我虎州王勢必沒齒難忘。」
蘇晨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而伽羅耶卻是翻了個白眼。
這個無恥小人的話,她是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。
要不是因為之前承諾過蘇晨,她這會兒扭頭就走了,才不會多看他一眼。
「就這樣了,再會。」
伽羅耶打了聲招呼,就直接轉身離開了。
而就在伽羅耶走後不久,那蘇玄雍便是走了進來。
顯然他已經是收到了風聲,沉聲道:「你這一次,只怕是被人徹底算計了。」
蘇晨笑了,問道:「這麼說,你相信我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