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江逐流等人走後不久,蘇晨等一行人也來到了現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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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粗略的看了一眼現場的環境後,大概就猜到了什麼怎麼一回事了。
對方絕對不僅僅只是來鬧事那麼簡單。
否則現場的情況,應該相對更加慘烈一些才對。
可現場被打砸的東西並不多,充滿了「見好就收」的意味。
因此蘇晨斷定對方,不僅僅是為了鬧事那麼簡單。
而在看到蘇晨等人的瞬間,張雲起全部都面露羞愧之心,顯然也都知道牽連到蘇晨了。
而盧河更是乾脆,直接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:「王爺,都是我的錯,我被他們陰了。」
說話間,滿臉的陰沉。
蘇晨眉頭一挑:「發生了什麼?」
眾人便將那來龍去脈複述一遍。
聽完之後,蘇晨也是苦惱的揉了揉眉心:「魏髯公的孫子,這倒是麻煩了些。」
張雲起等人紛紛苦笑,果然對於蘇晨也是一件頭疼的事情。
那就說明事情真的很嚴重了。
盧河咬牙道:「一人做事一人當,我親自去找那個魏公子謝罪!」
「都這個時候了,就被自己逞英雄了。」
蘇晨冷淡道,簡單一句話,卻是讓盧河羞得面紅耳赤。
這一句話對他來說,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。
張雲起卻連忙站出來替盧河說話:「王爺,這事真不能怪盧河,是那個江逐流太卑鄙了。」
「要不是他侮辱您,盧河也不會對他大打出手。」
「你不必替他說話。」
蘇晨冷漠道:「他什麼性子,我了解的很。」
「能這事情就在給他提個醒,他現在已經是官員了,而不是那綠林草莽,江湖上的那一套在官場上是玩不轉的。」
「衝動,不管什麼時候,都不會有好下場的。」
「這件事情雖然是對方挑釁在先,但卻也是因為他的衝動,最終釀成大禍。」
說著,蘇晨便冷冷的盯著盧河:「盧河,今日這事我希望你引以為鑑,然後藉此好好的磨礪一下你的性子。」
盧河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:「我以後一定洗心革面,不再幹這樣的蠢事。」
如此,蘇晨便不再指責那盧河了,而是轉而對李如夢道:「你帶人去跟著那江逐流,順便帶上張友華去給那魏公子進行救治。」
「千萬不能讓那個把魏公子給整死了,那魏公子要是死了,我們可就是黃泥巴掉進褲襠里——不是屎也是屎了。」
那江逐流能想出,算計魏髯公孫子的陰招來算計他們。
就難保對方不會更加刻毒的,直接將那魏公子弄死,徹底栽贓陷害。
到時候他們可就,真的百口莫辯了。
而眼看蘇晨沒有繼續再怪罪盧河,張雲起等人也是深感感激。
但蘇晨就是這樣的人,對於手下人向來寬容。
這要是換做其他權貴,這個時候即便是不出賣盧河,想必也得讓他脫層皮啊。
李如夢點了點頭,然後快步帶人離開。
而這個時候,張雲起便走上前來,一臉擔憂道:「王爺,此時肯定是瞞不住了,用不多久,勢必響徹朝堂之上,我們該如何是好?」
張雲起很清楚,既然那江逐流打算陷害他們。
那麼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,向蘇玄雍轉告蘇晨。
到時候蘇晨又得,陷入自證的怪圈了。
「不會有事的。」
蘇晨卻表現的很平靜,道:「如今蘇玄雍還需要,我來替他對付那八路諸侯。」
「所以這個時候他絕不會,也不敢把我怎麼樣,充其量也就是功過相抵罷了。」
蘇晨覺得大抵就是如此。
原因也很簡單,因為他最近為大魏立下太多功勞了。
若是不順勢打壓一下,那蘇玄胤想拿他們開刀就沒有藉口了。
畢竟沒有合理的解釋,便對一個功臣開刀,那日後還有誰願意為皇室效力?
所以蘇玄胤大機率會呵斥他幾句,然後要求在他平叛過程中戴罪立功。
到時候將功折罪,功過相抵。
至於那周瑜若,如今是畫蛇添足罷了,非但傷不了他分毫,反而會招來蘇玄胤的惡感。
蘇晨望向盧河:「我現在擔心的不是我,他們奈何不了我,我現在真正擔心的是他!」
蘇玄胤奈何不了他,但卻難保不會拿盧河開刀。
畢竟一個侍衛的性命,在蘇玄胤這些權貴看來根本不值一提。
那蘇玄胤極有可能用盧河的命,給那魏髯公一個交代。
可蘇晨卻沒有辦法,接受這樣的事情。
他的人一個都不能少。
少一個,他都得跟蘇玄胤翻臉。
但現在要怎麼保住盧河,卻成了一大難題。
這江逐流肯定會在,這上面大做文章不過。
即便盧河不是故意的,但終究是頂撞了權貴,按律當斬。
在大魏這奴隸制度下,下人不管對錯,主人都有權力將其處死的。
而盧河也看出了蘇晨的為難,沉聲道:「王爺不必憂心,真到了那個時候,把我交出去便是。」
「我老盧爛命一條,不怕他!」
「滾蛋!」
蘇晨沒好氣的怒斥一句。
而盧河被這麼一懟,人就懵了。
張雲起和陳虎等人也是無語,跟看白痴一樣看著盧河。
大哥,我求你別說話了成嗎?
還嫌不夠亂嗎?
而被他們這麼盯著,盧河更懵了。
我哪裡說錯了,老子這義薄雲天的樣子,你們憑什麼瞧不起我啊。
良久後,蘇晨便嘆了口氣:「看樣子,解鈴還得系鈴人了。」
張雲起猛地反應過來:「王爺是打算去找那魏公子求情?」
「可他如今身負重傷,能否活下來還不清楚,這會兒估計都昏迷了吧?」
「等他醒過來,估計盧河早就死了。」
蘇晨搖了搖頭:「去找那魏公子沒有,得直接去找魏髯公!」
「找魏髯公?」
張雲起等人均是大驚失色。
可那魏髯公年事已高,如今已經在京城之中頤養天年,不問朝堂。
他們怎麼去找他?
總不能去京城吧?
藩王可是無詔,不得回京的。
既然如此,蘇晨要怎麼樣才能與魏髯公取得聯絡。
書信往來?
只怕那魏髯公也不會買帳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