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烏木青黛哆嗦的更加厲害了,嘴唇也有些發白。
良久後,她才穩住了心神,說道:「我可以賣藝,當個清倌。」
「我能唱曲兒來掙錢,定能替娘親賺得銀錢,我的曲藝還是不錯的……」
可她話還沒說完,那寧無歡卻已經走上前去,拿起了那馬鞭。
但卻不是鞭打烏木青黛,而是去勒住烏木青黛的脖子,猛然發力,似乎就要將其當場勒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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烏木青黛頓時狂翻白眼,渾身不住的抽搐,對方下手極狠,擺明了就是在下死手,要將她徹底勒死在這兒。
讓她活活斷氣!
不一會兒的功夫,烏木青黛便開始吐著舌頭,滿臉鐵青。
同時她頓感眼冒金星,耳中也傳來陣陣耳鳴,一副快要窒息的模樣。
緊跟著,她便是覺得兩腿一熱,一股暖流隨之流了出來,滿地都是。
在這死亡痛苦之下,她竟然一時間失禁了。
寧無歡這才放開繩子,寒聲譏笑道:「該死的賤婢,為娘先前說的話都白說了。」
「既然你這麼有骨氣,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,還硬挺嗎?」
烏木青黛連連乾嘔,崩潰失聲痛哭起來,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,不斷的拼命搖頭,這個時候已經徹底絕望了。
這一刻,她僅存的一絲希望也瞬間熄滅。
她本想當個賣藝不賣身的清倌,然後伺機而動,日後找機會逃出這娼寮。
可惜那老鴇卻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。
而躲在門外的蘇晨聽到這動靜,也暗自驚嘆寧無歡果然是個十足的瘋子啊。
這也太狠了吧?
即便是他都覺得寧無歡過於心狠手辣了,這手段比直接殺人還要殘酷的多。
這才半月的時間,便將一個高高在上,狂縱狠戾的女教主調教成一個任打任怨的賤籍,再無半點世外高人,絕世高手的傲然姿態。
如此一來,自己還真有可能拿下此女啊!
這會兒,烏木青黛便再也不敢造次了,毫無風度。
畢竟都已經在對方面前失禁了,再想維持風度那是不可能的。
連日來遭受的折磨,加上今日的屈辱,終於匯聚成令她無法抵禦的痛苦,令得她失聲痛哭起來。
可寧無歡卻一點沒有憐香惜玉,朝著一個水桶,就往她身上潑水!
烏木青黛啊的尖叫一聲,那猶如寒冰一般的冷水澆灌在身體上,是那樣的冰冷刺骨。
猶如無數根針刺入她嬌嫩的肌膚一般,令得她痛不欲生,不一會兒就噴嚏無數,哆嗦不止。
寧無歡冷哼一聲:「賤婢,瞅瞅你身上髒的,都臭了。」
「女孩子家家,一點廉恥之心都沒有,連娼妓都不如,真令人作嘔。」
被如此侮辱,烏木青黛心中更是絕望悲痛,恥辱萬分。
畢竟她已經半個月沒洗過澡了,再香噴噴的清白女子,這會兒都該餿了。
烏木青黛連忙討饒:「女兒知錯了,以後娘親讓女兒做什麼,女兒就做什麼?」
「當真嗎?讓你去伺候漢子也可以?」
寧無歡冷笑道。
烏木青黛沉默了半晌,最終還是絕望的閉上雙眼,聲音打顫的吐出兩個字:「可以!」
「呵呵,早這樣不就好了嗎?非得吃苦頭!」
寧無歡冷哼一聲,便解開了烏木青黛的身上的鐵鐐,然後一腳踹在她的屁股上:「滾過去洗乾淨。」
「瞅瞅你身上,髒成什麼樣了,跟那豬圈裡的母豬似的。」
烏木青黛連忙連滾帶爬的朝著那木桶走去,也顧不上那裡頭的涼水冷到刺骨,就一瓢一瓢的往身上倒。
這個時候她也清楚,若是不乖乖照做,那面臨的只會是更加痛苦的折磨。
而眼看對方這麼聽話,寧無歡也滿意的點了點頭,旋即道:「把你身上那一身髒衣服脫了,為娘給你準備了新衣裳。」
「既然決心做活了,那就得以新面貌示人,不能像個瘋婆娘、臭叫花。」
「到時候將官人們嚇跑了,我要你的命!」
烏木青黛不敢怠慢,連忙跪在桶邊,褪去衣物,呈現出那光潔誘人的玲瓏玉體。
這人間美景讓寧無歡看了都不禁眼熱,真是美啊。
這般年紀就這般美不勝收,若是年長几歲,豈不更加美艷嫵媚?
殊不知蘇晨早就已經見過,烏木青黛那成熟嫵媚的樣子了。
而此時的烏木青黛,卻是再無以往的傲氣與殺氣,只知道乖乖照做,像條狗一樣的只知道取悅寧無歡。
「不錯不錯,這身條子果然周正。」
「腰身細圓,白膩豐腴,又光滑勝雪,別有一番嬌艷風情。」
「男人們定會為你這副身子而著迷瘋狂。」
被寧無歡這般誇獎,烏木青黛又羞又臊,頓覺尷尬不已。
而說話間,寧無歡便也察覺到了門外的蘇晨在窺視,當即便冷哼一聲:「賤婢,快些將身子清洗乾淨,然後老實在這等著。」
「若還心存幻想不識抬舉,那就休怪我辣手摧花了。」
「記住了,要麼在我抱月樓當娼婦,要麼你就去死好了。」
「知……知道了。」
烏木青黛滿臉苦悶的答應一聲。
寧無歡便冷哼一聲,走出了教習房。
結果一開門,就看到蘇晨站在不遠處,院子裡的假山里等著她。
這會兒已經是一副色急模樣,道:「死女人,看不出來你還真有些手段。」
「這才半個月的功夫就將他收拾的服服帖帖了,一會兒你把她叫到我房裡去,順勢把她給辦了?」
眼看這烏木青黛已經如同羊羔般溫順,蘇晨便已經按捺不住了。
烏木青黛屢次害他,他心裡早就憋得一肚子火。
既然殺不了她,那就在床上狠狠地作踐她!
「表哥可真是色急啊,既然這麼想要女人,為何不要了我?」
寧無歡似笑非笑的問道。
蘇晨立馬就敗下陣來了。
他弱弱的道:「你別搞啊,你自己都說了,你是我表妹。」
「出五服的表妹。」
寧無歡糾正道。
「那也是表妹。」
蘇晨肯定道。
「你怕了我。」
寧無歡眯著眼睛望向蘇晨,那一雙灰白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蘇晨,頗為詭異。
蘇晨猛地心驚肉跳,卻強顏歡笑道:「我會怕你?」
「我堂堂一個大老爺們?會怕你?!」
「簡直是開玩笑,你瞧不起誰呢?!」
「那你就是瞧不起我。」
寧無歡上前一步,氣勢洶洶。
而她上前一步,蘇晨就只能被迫後退一步。
他這虎州王,開始心慌意亂了。
這個時候,蘇晨都覺得自己沒出息了。
自己面對多少強敵都不曾發怵,可卻屢次被女人嚇得魂飛神喪。
可這能怪他嗎?
那些個女人,沒一個是簡單貨色啊。
每一個都是睿智如妖,殺人入魔的女魔頭!
這換做哪個男人不得嚇破膽啊。
「再不然,你就是嫌棄我,嫌棄我是個瞎子,配不上你!」
寧無歡聲音逐漸冷厲了下來。
好傢夥,怎麼越說越過分了?
眼看寧無歡真生氣了,蘇晨嘴巴都打瓢了:「沒,我就是覺得咱倆的進展的太快了。」
「畢竟咱倆認識,滿打滿算也就半個多月而已。」
看到蘇晨堂堂虎州王那手足無措的樣子,寧無歡噗嗤一聲就笑了:「看不出來,虎州王原來是這麼純情的人啊。」
蘇晨只能尷尬賠笑。
他那是純情嗎?
他那就是單純的害怕啊。
「別緊張,人家是跟你鬧著玩的。」
寧無歡轉而一笑,然後伸手拍了拍蘇晨的臉:「真可憐,這臉都嚇白了。」
「那外界風傳霸氣狠辣的虎州王,怎麼能這麼沒出息呢?」
蘇晨頓覺惱火,一把拍開她的手:「以後不要開這種玩笑,整的我以為你真對我有意思。」
寧無歡咯咯嬌笑起來,道:「我的確是對你有意思啊,只要表哥不嫌棄,我嘛隨時都可以自薦枕席,現在都可以。」
蘇晨直接快哭了:「你到底是為什麼啊?」
「咱倆才認識半個月而已,你這就要託付終生了?」
「你說這合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