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木青黛聲音帶著哭腔道:「你到底想怎麼樣?」
「做什麼?明知故問!」
寧無歡聲音一下子變得尖銳起來:「老娘在你身上花了十兩銀子,自然得靠你賺回來!」
「你啊,是註定了要做那勾欄女校,不答應都不行。」
說話間,寧無歡便狠狠地揪住了,烏木青黛的領口處,惡狠狠道:「左右不過是二兩賤肉,有什麼金貴的?」
天天看小說超好用,𝑡𝑡𝑘𝑎🅽.𝑡𝑤隨時享
「你若想明白了,今晚我就讓你睡上那軟綿暖和的床榻,兩腿一張那銀錢就來了。」
「一次就是一兩銀子,上哪去找這麼輕省的賺錢手段?」
「你若不從,那就繼續在這受苦,咱倆就這麼耗著!」
烏木青黛一聽這話,頓時悲從心頭起。
她身為聖火教的教主,單單是一隻襪子就價值百兩。
如今卻為了那區區十兩,要做那作踐自己的勾欄女校,何等的卑微下賤?
而那些臭男人糟蹋自己,僅僅需要花費一兩銀子?
她烏木青黛豈是這般廉價的賤人?
烏木青黛悲憤交加,帶著哭腔,聲音顫抖道:「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!」
「我烏木青黛即便是死,也絕不會去做那人盡可夫的賤人!」
「啊呀!你這不識好歹的賤人,看來還是打得輕了。」
「不早就是被人玩過就丟的破鞋了,還裝那冰清玉潔呢?」
於是寧無歡也懶得和她廢話,抄起那馬鞭對著烏木青黛就是一頓抽打,可謂是卯足了勁兒,每一下都啪啪作響。
烏木青黛痛餓叫價,想要叫喚,卻虛弱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,只能哼哼唧唧,眼淚不斷的掉出來。
偏偏這老鴇還歹毒的很,在那馬鞭上濕了涼水,打在皮肉上,那痛感更加劇烈,幾乎每一下都讓她覺得自己要骨折筋斷。
而寧無歡聽到烏木青黛的慘叫,下手反而越狠。
烏木青黛毫無招架之力,渾身不住的哆嗦,哼唧聲也越來越大。
到最後成了實在忍不住的慘叫,又一次痛得昏死了過去。
等她昏死過後,寧無歡卻還不肯罷休,又照著她的嬌軀狠狠地打了幾鞭子。
確定她是昏死過去而不是裝昏後,這才將那抹布重新塞進烏木青黛嘴裡,然後吹滅油燈走了出去。
門外,一直在旁聽的蘇晨雙手環胸,面無表情道:「這就是你的手段,好像也沒多高明啊,往死里打就能讓她屈服?」
「哪有那麼簡單!」
寧無歡翻了個白眼,摘下人皮面具,滿不在乎的道:「你懂什麼,像她這樣的女人地位顯赫,武功高強,向來頤指氣使、目中無人。」
「光是嚴刑拷打自然不起作用,她反而還將自己當成不得了的人物,更加不可一世。」
「可你沒聽見我,邊打邊羞辱她嗎?」
「就是要讓她知道,她與這青樓里的窯姐沒什麼區別。」
「讓她知道自己遲早有一天,要成為那人盡可夫的婊子。」
「她這才會心生驚懼,才知道害怕。」
「既然害怕了,那就想救命,想脫身啊。」
「再然後嘛,自然為了不受苦就得乖乖求饒了。」
蘇晨捏著下巴想了想,也覺得寧無歡說的有道理。
像是烏木青黛這樣的女人,就得先打掉她的尊嚴。
讓她知道她與那一般女人也沒什麼區別,她才會乖乖順從,收起那心高氣傲。
蘇晨說道:「不過話說回來,你可得悠著點,別把她真給打殘了。」
「往後我還指望她能助我一臂之力呢!」
「喲,表哥這是心疼了?」
「這還沒睡一張床呢,這就急著憐香惜玉了?」
笑吟吟的打趣道。
「扯淡,我是怕你真把她整死了。」
「回頭她的信徒知道是我弄死了她,會牽連到我的身上。」
「放心,我心裡有數的很。」
「我下手雖然狠辣,但卻不會傷及性命。」
寧無歡揚了揚手中的馬鞭:「畢竟我也不是,第一次做這事了,有經驗。」
「人體的極限在哪,我清楚的很。」
「不是第一次做這事了?」
蘇晨震驚的看著寧無歡:「看不出來,你的人生履歷還挺豐富啊。」
「那可不嘛。」
寧無歡咯咯嬌笑道:「畢竟我家門不幸,又天生殘疾,能是正常人嗎?」
「說實話要論起瘋癲,我只怕也不會輸這烏木青黛多少!」
「我啊,就看不得別人四肢健全,家庭美滿,每每見到了,就恨不得讓人家和我一樣,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。」
蘇晨頓時汗毛就豎起來了。
這特麼的又是個瘋子啊。
不是,自己為什麼老是吸引這樣的女人?
伽羅耶、李素真、烏木青黛,現在還多了個寧無歡!
全特麼是瘋婆娘!
自己身上是有什麼特質,專門吸引這種女人嗎?
寧無歡這德行,不純純是個變態嗎?
真看不出來啊,她那恬靜的外表下竟然隱藏著這樣殘暴的一面,猶如那披著羊皮的狼一般。
但蘇晨轉念一想,所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。
但反過來說,那可恨之人不也有可憐之處嗎?
寧無歡會變成如此這般,和她那不幸的家世,是有著直接關係的。
旋即,蘇晨便嘆了口氣:「等將張友華救回來,我讓他將你的眼睛治好,以他的醫術想來不是什麼難事。」
寧無歡一愣,旋即卻笑著搖了搖頭:「不必了,都瞎了二十年了,早就習慣了。」
「而且這樣也沒什麼不好,瞎了就看不到這世道有多麼骯髒了,我圖個眼不見心不煩。」
蘇晨苦笑,這女人的豁達,讓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寧無歡卻不繼續在這個話題上糾結,笑道:「回頭你幫我準備些銀針,從細到粗,越鈍越好。」
蘇晨瞬間倒吸了一口寒氣:「你要幹嘛?」
寧無歡便呵呵笑道:「所謂十指連心痛,再者我總不能一直鞭打她吧?」
「那樣的刑罰不是太單調了嗎?得給她換著花樣來!」
蘇晨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。
雖然那烏木青黛是罪大惡極,可是落入寧無歡的手裡,蘇晨也不禁感慨她上輩子,不知道是造了什麼孽哦。
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報應吧?
「行。」
蘇晨只能答應下來,然後轉身就走。
「這就走了?」
嗯?
蘇晨疑惑回頭:「還有事?」
寧無歡便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畫圈:「這夜深了,要不就不回去了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