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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01章 讓他愛上你?

  寧無歡點了點頭:「現階段,他們想要出其不意的逃離虎州,只有這個辦法了。」

  「想從你虎州王手中脫逃,他們只能用這樣的奇招!」

  蘇晨頓時大驚失色,然後陷入了沉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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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是啊,距離城門,確實有幾處高山。

  他們登頂高山,然後利用那巨型紙鳶進行翱翔,不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,逃出虎州了嗎?

  這讓蘇晨想起了,前一世的滑翔傘!

  與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。

  寧無歡真是,一語驚醒夢中人啊。

  自己竟然沒有想到這一點!

  蘇晨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
  這要不是寧無歡提點,他估計到死都想不到,對方是怎麼逃出虎州的。

  事不宜遲,說干就干。

  蘇晨急忙下令讓人去徹查,那些紙鳶店。

  想來要定製那麼大的紙鳶,應該很好排查。

  而蘇晨也望向寧無歡:「這一次多虧了你提醒,否則我現在還蒙在鼓裡。」

  自己還真是找對人了!

  這寧無歡的確是個智囊!

  寧無歡只是笑了笑:「既然要當個為你出謀劃策的軍師,那總得拿出點真本事來。」

  「否則如何能讓你信服?」

  蘇晨點了點頭,這才稍微安心了些,繼而對寧無歡問道:「那烏木青黛,,現在是什麼情況了?」

  「畢竟是女魔頭,想要收服她自然沒那麼容易。」

  「不過快了,頂多再過個把月,我相信那小賤人應該會崩潰,繼而委曲求全。」

  寧無歡淡淡道。

  蘇晨猛地一驚,有些驚恐的望向寧無歡。

  說實話,他真沒想到寧無歡,真能收服那烏木青黛啊!

  畢竟那娘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,行事癲狂,又悍不畏死。

  想讓她委曲求全,不亞於難於登天。

  可看寧無歡這自信滿滿的樣子,卻又不像作假。

  難道自己真有可能,收服那個女魔頭?

  蘇晨還是不放心的道:「會不會有詐?」

  寧無歡微微一笑:「你沒聽我說嗎?」

  「我說的是委曲求全,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想讓她死心塌地,一心一意的為你效力,那怎麼可能?」

  「說到底,她即便最終向你效力,也是形勢所迫而已。」

  「想要她忠心耿耿,難!」

  難?

  蘇晨聽明白了,難,就代表可以!

  代表有機會!

  而看出了蘇晨所想,寧無歡笑道:「當然了,你想徹底收服她,我還有一種辦法!」

  「什麼辦法?」

  蘇晨驚愕道。

  「把她辦了,讓她成為你的女人,不就可以了?」

  寧無歡打趣道:「所謂攻城為下,攻心為上嘛!」

  蘇晨愣了一下,然後翻了個白眼:「你能別扯犢子嗎?」

  「那是個什么娘們,我要是跟她睡一張床,我都怕她晚上起來把我做了。」

  要烏木青黛成為他的女人,首先得讓烏木青黛愛上他不是?

  可是像烏木青黛那樣的怪物,怎麼會有感情?

  蘇晨簡直不敢想像。

  寧無歡卻捂嘴一笑:「你不了解女人,女人與男人一旦有了肌膚之親,便很難恨上這個男人。」

  「尤其,這個男人還各方面都還不差,久而久之便會形成信任感、安全感和依賴感。」

  「即便是再要強的女人,到頭來卻還是過不了情關!」

  「女人之所以要強,那是因為還沒能遇到,能夠征服她的男人罷了。」

  蘇晨愣了愣,寧無歡這話讓他想起了,前一世那些女強人。

  即便事業做的再優秀,地位再高,可到頭來不還是得嫁給男人嗎?

  之前國外一個財閥的長女,甚至還嫁給了個保鏢。

  這就不難說明是個女人都可以征服,只是要看採取什麼辦法而已。

  「你說的容易,肌膚之親?」

  「那娘們能讓我碰她?」

  「她不把我活剮了才有鬼了。」

  蘇晨雖然有些心動了,但終究還是心存顧慮。

  能讓烏木青黛成為他的女人,他不僅收服了一整個聖火教,還擁有一個未來大宗師的媳婦。

  可問題是這風險和那回報,是成正比的啊。

  寧無歡呵呵一笑:「這你大可以放心,我已經動了些手腳,讓她覺得她已經失身於你。」

  「後面我再調教調教,想必她是不會拒絕。」

  「再者,你可以霸王硬上弓嘛。」

  「如今她因為張友華的藥物已經武功盡失,與那尋常女子沒有什麼區別。」

  「還不是任由你宰割?」

  蘇晨擺了擺手:「先救回張友華,至於烏木青黛的事情以後再說吧。」

  他並沒有直接廢了烏木青黛的武功,而是用毒藥壓制住了她的武功。

  可若要讓烏木青黛乖乖聽話,就得一直用藥物壓制。

  但俗話說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。

  他是擔心自己什麼時候,忘記給烏木青黛下藥了,那可就完了。

  這感覺就像是抱著一個炸彈睡覺,哪怕你知道那是個啞炮,但你敢真抱著它睡嗎?

  寧無歡笑了笑,道:「放心,我向你保證,一個月之後,那烏木青黛會乖乖的爬上你的床!」

  「但願如此吧。」

  蘇晨笑道,表面上平靜,但心情其實已經有些激動了。

  對於男人來說,還有比降服胭脂馬,更有成就感的事情嗎?

  ……

  教習房內。

  已經獨處了好幾天的烏木青黛,終於聽到了那熟悉的腳步生。

  她頓時面露驚喜,不知為何她竟然期待見那個,折磨她的胖女人了。

  至少對方一來,她還能和對方說說話。

  在這個一片死寂的黑暗空間孤身一人。

  沒有聲音,沒有光明,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,完全被黑暗所吞噬,那感覺太折磨人了。

  果不其然,教習房被推開了,那個臉色蒼白的胖女人走了進來,點燃了油燈後,便舉起油燈朝著烏木青黛走了過來。

  她先用油燈照了照烏木青黛的臉,然後冷笑的朝著她臉上啐了口唾沫:「賤貨,還有臉哭?」

  烏木青黛呆住了,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,已經淚流滿面了。

  然而更加讓她崩潰的是,她之所以卻不是因為痛苦。

  而是因為欣喜,欣喜對方的到來。

  而被對方這樣羞辱,她甚至也沒了之前的羞惱,只是悽苦。

  嗚嗚嗚。

  烏木青黛想說話,卻因為嘴巴里塞著破抹布,而發不出聲音。

  寧無歡冷笑一聲,便拽掉了那破抹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