嘲笑周景盛嘴上說的好聽,實際上卻只想著整死那虎州王,而置天下百姓於不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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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景盛自知理虧,不敢吭聲,只能低頭道:「多謝陛下教誨,老夫銘記在心。」
「日後定當以天下百姓,為重中之重。」
「行了,今日無事,退朝吧!」
蘇玄胤站起身來離開大殿。
等他一走,周景盛便是恨得咬牙切齒,旋即對一個官員道:「讓他們都把手收一收,這段時間,不要伸向那虎州了!」
隔天早上,十萬兩銀票到帳。
蘇晨心中暗笑那呼韓邪,還真是個幹大事的人。
十萬兩說給就給了,連眼皮子都不眨一下。
這說明什麼?
說明那呼韓邪還真是當斷則斷,沒有半點猶豫啊。
這樣的人,就是幹大事的人。
知道自己無能為力,那就及時止損。
換作一般人,也許還真做不到,像他那樣乾脆利落。
而今日,他本閒來無事想出去逛逛。
但沒想到的是,那阿骨打竟然又一次,帶著人造訪來了。
很顯然,他們已經知道耶律洪才被處死的訊息。
因此知道他們已經沒有靠山了,這個時候不來找虎州王求饒,那他們可就真完蛋了。
「王爺饒命,饒命啊!」
阿骨打上來就跪下,全然沒了之前的囂張跋扈。
而他竟然還有臉來找蘇晨,這是蘇晨沒有意識到的。
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。
上次都那樣叫囂過了,現在還敢上門來自取其辱?
主要是因為阿骨打真的沒辦法了。
他所在的商隊所有商販,知道了他得罪虎州王后,都已經動了罷免他的心思。
如今聽說耶律洪才慘死在虎州王手下,這種心思便越發強烈。
如今他們已經給阿骨打下了最後通牒,要麼讓虎州王原諒他,要麼他就可以捲鋪蓋滾蛋了。
沒辦法之下,他才來找蘇晨的。
「滾蛋!」
蘇晨話都懶得和他們說,直接就往外走。
「王爺留步,留步!」
「我們帶了賠禮來,還請王爺手下賠禮,能放過我們!」
阿骨打畢恭畢敬道,然後連忙讓人抬上來幾個箱子。
哦?
蘇晨眼前一亮,這才停了下來,畢竟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嘛。
這麼多錢擺在眼前,他沒理由不要。
隨後,他便明知故問道:「這是什麼東西?」
眼看蘇晨不走了,阿骨打等人總算是鬆了口氣,急忙說道:「回王爺的話,這些都是白銀,一共十萬兩,全都在這兒了。」
「為了聊表歉意,我們所有商隊聯合起來籌的款,還請王爺笑納。」
阿骨打賠笑道,言下之意就是你別和我計較了,把錢收下就算了。
「哦,既然是諸位的一片心意,那本王就收下了。」
蘇晨說道:「來人啊,將這些白銀全部抬進府。」
見狀,阿骨打等人都激動的快哭了。
對方肯收禮,就代表事情還有轉換的餘地。
因此阿骨打連忙湊上前去:「王爺,那我們什麼時候,可以繼續做買賣?」
啊?
蘇晨假裝不知道,不解的問道:「我什麼時候說過,要和你們做買賣了?」
啊?
這一下輪到阿骨打傻眼了,呆呆的道:「可你不是連禮物都收了嗎?」
「是啊,那是你們送我的,又不是我主動向你們要的。」
「你們送禮物我要是不要的話,那不就不太給你們面子了嗎?」
我了個娘啊。
這是肉包子打狗了啊。
阿骨打那叫一個氣啊,這虎州王當真是卑鄙無恥啊。
拿了他們的好處之後,急忙立馬就翻臉不認人了。
甚至都不屑於欺騙他們。
「王爺,求求你開開恩吧,你這樣搞,我們真的沒有任何活路了啊。」
如今那南越為了名聲,也在徹查這件事情,所有故意抬價的商販,都會遭受清退。
用不了多久,他們就得滾回南越,從今往後再也無法經商了。
除非這個時候,這虎州王能不計前嫌原諒他們。
但很可惜,蘇晨並不打算原諒他們。
而是冷冷地道:「阿骨打,你記得我給你多少次機會嗎?」
阿骨打沉默不語,一臉羞愧。
「是啊,我也記不得了,因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。」
蘇晨嘆氣道:「可一可二不可三,上一次就是我給你們的最後一次機會。」
「可惜你們依舊沒有把握住,既然如此那就怪不了我了。」
什麼!
阿骨打等人全部都愣住了。
他們本以為蘇晨跟他們打感情牌,是為了不打算和他們計較了。
但現在看來,他們是低估了這虎州王的卑鄙無恥啊。
明明禮物都收了,還不肯善罷甘休?
那你倒是別收啊。
現在他們還真就成了秀才遇上兵,有理說不清了。
更要命的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無回,事情沒了,錢也沒了。
「王爺,你不能這樣,你不能這樣啊。」
阿骨打哭得死去活來。
但蘇晨依舊不買帳,冷哼道:「我提前就警告過你們,也給過你們機會,是你們囂張跋扈輕蔑本王。」
「既然如此,那你們就活該有如此下場。」
「不用說了,從今往後,你們這幾家商隊,不允許踏入我大魏境內,否則殺無赦!」
說完,蘇晨便直接走了,留下一臉崩潰的阿骨打等人。
破產了!
沒法和大魏做生意,他們就只能破產了!
一時間哭聲四起,震耳欲聾。
可誰想聽他們奔喪?
盧河直接就上來趕人,那些個不配合的,也都一併丟進河裡。
而就在此時蘇晨等人騎馬走在大街上時,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,極為囂張的聲音。
「滾開滾開!」
「這地方已經被我家老爺給包圓了,不想死就趕緊滾!」
嗯?
蘇晨等人疑惑的望了過去,便看到幾個侍衛打扮的人,氣勢洶洶的跑了過來。
他們手上還牽著十幾隻獵犬,氣焰囂張。
開始大肆驅趕虎州百姓。
那些跑得慢的,難免就要挨上兩口。
一時間,慘叫聲此起彼伏。
但這些侍衛非但不肯罷休,反而獰笑連連,任由惡犬傷人,在邊上欣賞自己的傑作。
場面相當混亂。
見狀,蘇晨眯著眼,語帶雙關道:「真是一群惡犬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