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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55章 又是羞辱!

  好半晌,她才終於咬牙道:「好,我賠錢!」

  賠錢?

  蘇玄雍等人頓時齊齊皺起眉頭,似乎也沒想到龍葵會賠錢。

  既然龍葵決定賠錢,那就說明她承認了呼韓邪的罪行。

  這……

  蘇晨咧嘴一笑:「好,那就賠個十萬兩吧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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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十萬兩?

  龍葵眼珠都快要瞪出來了,顯然她也很清楚,這就是個天文數字。

  這個狗東西竟然敢,如此獅子大開口?

  那可是十萬兩啊,黑屠各一年的口糧錢了。

  他怎麼敢這樣獅子大開口?

  「王爺,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嗎?!」

  龍葵怒道。

  「過分嗎?你們害得我差點身敗名裂,險些被殺頭,這十萬兩多嗎?」

  「還是說我虎州王的面子,我大魏皇室的尊嚴。」

  「在你們南越眼裡,連十萬兩都比不上?」

  蘇晨呵呵笑道。

  龍葵咬了咬牙,卻也知道自己,已經無計可施了。

  當即寒聲道:「行,我給!」

  「但是我得先向國師稟報,說明情況。」

  「你隨便,什麼時候錢到了。」

  「什麼時候你就可以,離開虎州了。」

  蘇晨笑著說道。

  龍葵臉色更加難看,聽對方這意思,是打算要圈禁他了?

  龍葵一句話沒說,直接冷哼一聲,轉頭就往外走。

  「不把這耶律洪才帶走了?」

  蘇晨笑問道。

  耶律洪才也可憐巴巴的,對龍葵投去眼神。

  龍葵漠然道:「他現在是你們的了。」

  一句話,便決定了耶律洪才的結局。

  「可憐蟲,你主子似乎已經拋棄你了啊。」

  蘇晨笑眯眯的望向耶律洪才道。

  耶律洪才苦笑一聲,但很快便冷冷地盯著蘇晨:「要殺要剮悉聽尊便,何必那麼多廢話!」

  「一人做事一人當,我耶律洪才技不如人敗給了你。」

  「到頭來死在你手裡,也沒什麼大不了啊。」

  「好,有骨氣!還是條忠犬啊,死到臨頭了都要替那國師背黑鍋,是個爺們兒!」

  蘇晨對他豎起了大拇指,表情很誠懇道:「說實話,你這樣的人,我打心眼裡佩服。」

  「只可惜你跟錯了主子,所以才會落得如此下場。」

  「這樣吧,本王願意給你一次機會,只要你願意棄暗投明,向我投效,我可以饒你一命,如何?」

  可耶律洪才只是冷笑,不予理睬。

  為什麼?

  因為他的妻兒老小,都在南越啊。

  他要是出賣了呼韓邪,呼韓邪勢必會殺他妻兒泄憤。

  再者耶律洪才也很清楚,呼韓邪在南越是何等的權勢滔天。

  即便真坐實了是呼韓邪,故意栽贓虎州王的事實,他也照樣會相安無事。

  想要一下子就扳倒那龐然大物,那是難於登天!

  而只要無法一下子扳倒他,那他的報復不是自己能夠承擔的。

  「不用了,我耶律洪才生是南越人,死是南越鬼。」

  「不屑於為大魏的雜種效力。」

  耶律洪才冷笑連連,擺出了一副慷慨赴死的姿態。

  蘇晨見狀,便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:「那還真是可惜了。」

  「殺了他吧!」

  話音剛落,秦良玉便手起刀落,將耶律洪才的頭顱砍下。

  而見狀的王霖等人,一個個哭聲悽厲,求饒的聲音也越來越大。

  似乎從耶律洪才身上,看到了自己的下場。

  可蘇晨卻根本不給他們機會,冷冷道:「將他們打入大牢,明日在市集上斬首示眾!」

  ……

  而虎州這邊的動靜,很快就傳到了那朝堂之上。

  得知真相的文武百官,瞬間就閉嘴了。

  蘇玄胤也是火大不已,竟然又讓那狗東西逃過一劫了。

  他現在甚至懷疑,那蘇晨就故意折騰他。

  為的就是每次,狠狠地打他的臉。

  不過……

  蘇玄雍轉而望向了,百官之首的周景盛。

  卻發現他的臉色,遠比自己的還要難看。

  這樣一來,蘇玄雍就爽了,陰陽怪氣道:「宰相,此次你又莽撞了啊。」

  「事情經過的具體如何都沒調查清楚,就妄下定論,這一下又鬧烏龍了。」

  「長此以往下去,人家會覺得我們朝廷兒戲。」

  「更會覺得你這宰相老眼昏花,昏聵無能的。」

  周景盛聽到這話,那後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
  這分明是當眾嘲笑他年事已高,腦袋不靈光了。

  可偏偏他還得忍氣吞聲:「陛下教訓的是,老夫孟浪了,險些錯怪了虎州王,實在是不應該啊。」

  「一而再再而三,宰相是否身體不好,所以才屢屢失誤?」

  「倘若如此,何不告老還鄉,頤養天年?」

  「朕體恤你年事已高,為我大魏兢兢業業多年,實在不忍心看你繼續勞累啊。」

  這話一出,那滿朝文武都大驚失色。

  陛下這是要拿宰相,開刀了嗎?

  也對,畢竟這段時間來,宰相因為那虎州王的事情,而是屢次鬧出烏龍,險些鑄成大錯。

  陛下會忍無可忍,也是理所當然的。

  他們也看得出來,蘇玄胤這是故意的,向文武百官傳達一個訊息,就是那周景盛已經快要倒台了。

  以前的蘇玄胤,那是不敢輕易動周景盛的。

  可周景盛接連犯錯,而且還是犯下大錯,令得他有了針對周景盛的藉口。

  周景盛也是臉色難看,道:「勞煩陛下費心了,但大魏社稷現在還動盪不安,民間百姓多為民不聊生。」

  「此時老夫還不能辭官歸田,勢必要還天下人一個太平盛世。」

  這話一出口,蘇玄胤頓時就不爽了。

  現對方這分明是在羞辱他啊。

  說這大魏百姓民不聊生,不就是在嘲笑他這個皇帝無能嗎?

  要不是帝王無能,百姓怎麼會民不聊生?

  狗東西,竟然敢以下犯上?

  真當你是朕的老丈人,朕就奈何不了你了嗎?

  蘇玄胤心中怒火中燒,但好在還是在最後一刻按捺下來,沒有發作。

  這個時候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。

  即便他現在下令處死周景盛,他的那些黨羽也會不顧一切的出面力挺的。

  這對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。

  更重要的是,整個周家集團也會奮起反抗。

  損失太大了。

  「朕也只是與你開個玩笑,你身為我大魏宰相,國家柱石。」

  「我們大魏的繁榮昌盛,自然還得仰仗你啊。」

  蘇玄胤先是誇讚周景盛一番,但很快便改口道:「不過關於那虎州王,我覺得宰相應該多花點時間在這江山社稷,萬萬百姓身上。」

  「畢竟你也說了,如今大魏民不聊生,正需要你這宰相拯救他們於苦海呢。」

  又是羞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