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真!」
耶律洪才無比肯定的點頭,而後說道:「屬下膽敢保證萬無一失。」
「若有半點差池,屬下願提頭來見!」
龍葵便是冷哼一聲,道:「最好是這樣,否則你可真就得提頭來見了。」
平白無故的害得南越,損失了一筆天價生意。
如今還讓呼韓邪揹負管教無方的罵名,呼韓邪對於耶律洪才可謂是已經失望透頂,耐心全無。
因此,呼韓邪讓龍葵來找耶律洪才,可不是為了教訓耶律洪才一頓的。
而是他要讓龍葵轉告耶律洪才:「既然你無能,那你就沒用了。」
也就是說,接下來該讓耶律洪才背黑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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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叫棄卒保帥!
呼韓邪不想引火上身,就只能讓耶律洪才去背黑鍋。
把針對虎州王的責任,全部推卸到耶律洪才的身上。
而耶律洪才,沒有拒絕的資格!
因為他的一家老小,還在南越!
而他的耶律家,若想不被滿門抄斬,也得靠呼韓邪庇佑。
因此,如果耶律洪才這一次還是失敗,那他就能自己承擔一切。
耶律洪才也很清楚這一點。
呼韓邪讓龍葵過來,既然不是為了嘉獎,那肯定是為了責罰,總不能是為了和他聊天吧?
因此他也聽出了龍葵話語中的含義,苦澀一笑:「龍葵姑娘放心,若真事不可為,屬下知道該怎麼做的。」
話音剛落,一陣鐵蹄聲響起!
一支小隊騎馬而來,來到耶律洪才的跟前後,為首的一個將領便居高臨下道:「你就是耶律洪才?」
耶律洪才看了他一眼,點頭道:「我是耶律洪才!」
「很好,收拾一下,雍王要見你,要你去堂前與虎州王對峙!」
堂前對峙?
耶律洪才便獰笑起來,旋即便自信滿滿的對龍葵道:「龍葵姑娘,你瞧好了,看我如何置那虎州王於死地!」
龍葵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沒有吭聲。
而後一群人便趕往公堂。
等耶律洪才到的時候,卻發現蘇晨早就已經恭候多時了。
看到耶律洪才進來,蘇晨還對他拋了個媚眼。
耶律洪才一愣,旋即冷哼一聲,心中暗罵:死到臨頭還不自知,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。
而蘇玄雍坐落在那公堂之上,威武霸氣,目光銳利。
等人到齊了之後,他也不再廢話,問道:「耶律洪才,你控告虎州王私自購買戰馬,要求你與之同流合污,此事是真是假啊。」
「是真的,虎州王居心叵測,意圖謀反!」
「因此找到下官試圖購買軍用馬匹,下官不願與之同流合污,因此拒絕了他的請求!」耶律洪才微笑說道。
蘇玄雍點了點頭,轉而望向蘇晨:「虎州王,對於耶律洪才的控告,你有什麼好解釋的?」
蘇晨嗤笑一聲,道:「簡直一派胡言!」
一派胡言?
眾人猛地一驚。
而耶律洪才卻一臉鄙夷,因為他早就猜到了這虎州王會反駁,只是……
你狡辯就行了嗎?
事實勝於雄辯!
任你怎麼巧舌如簧,那死的也沒法說成活的。
耶律洪才冷哼道:「虎州王,事已至此,你就不要再巧舌如簧了吧。」
「如今坦白從寬,興許還能爭取寬大處理。」
蘇晨面無表情的看著耶律洪才:「想讓我認罪,那你就得拿出證據來。」
「空口白牙的就想侮蔑本王,你當本王是傻子嗎?」
聞言,耶律洪才頓時哈哈大笑起來:「虎州王,真沒想到啊,事已至此你竟然還沒有半點悔改之心。」
「我本不願摻和你們大魏皇室的醜聞,可既然你欺人太甚,那就休怪我無情了。」
說著,耶律洪才便望向蘇玄雍道:「王爺,我有證據!」
蘇玄雍臉色變了變,說實話他很希望這是一場誤會。
但看到耶律洪才如今這義正言辭的樣子,似乎不是誤會那麼簡單。
猶豫片刻後,蘇玄雍便道:「說!」
「虎州王在被我拒絕之後,轉頭便去了那聚賢商隊購買馬匹。」
「負責接待他的正是商隊老闆辛玫瑰,將她叫來一問便知!」
蘇玄雍猶豫片刻,便喊道:「召聚賢商隊辛玫瑰到場!」
很快,辛玫瑰就來到了現場,在看到蘇晨的瞬間,她人都傻了。
這才知道原來那個財神爺,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虎州王?!
這個發現可謂是讓她震驚莫名。
她都不敢相信,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見到,這等神仙人物。
她不是第一次來虎州了,但在半年前她來虎州時還是哀鴻遍野,生靈塗炭。
可半年後再來,這虎州卻一片繁榮昌盛的景象。
而這都是虎州王的功勞。
因此辛玫瑰對這虎州王,一直都是萬分欽佩的。
因此此時在看到蘇晨之後,那眼中立馬就閃爍著小星星。
而與此同時,蘇玄雍便望向辛玫瑰道:「辛玫瑰,你認得堂前這人是誰?」
辛玫瑰使勁點頭,道:「是大魏王爺虎州王!」
「好,本王現在問你,他日前是否在你們商隊,採購了一批馬匹?」
蘇玄雍沉聲問道。
「對啊。」
辛玫瑰很乾脆的便承認了。
嘩!
此言一出,場中頓時譁然一片。
這虎州王竟然還真採購戰馬了?
耶律洪才便洋洋得意的笑起來:「王爺,事實已經很明顯了。」
「這虎州王非法採購戰馬,意圖謀反!」
此言一出,滿座皆驚。
齊刷刷的望向蘇晨。
此時在他們的眼裡,這虎州王蘇晨,已經是死人了。
就連蘇玄雍也不禁皺起眉頭,心中暗忖:「難道真就真到此為止了嗎?」
可蘇晨已經不為所動。
而耶律洪才已經有些得意忘形了,竟然主動對蘇晨訓斥起來:「虎州王,你還想怎麼狡辯?」
只是,還沒等蘇晨說話。
那辛玫瑰卻愣愣地道:「不對啊,王爺沒有找我們買戰馬啊。」
嗯?
一群人詫異的望向辛玫瑰。
耶律洪才那笑容頓時一僵,旋即怒道:「賤婢,你方才明明說了虎州王,在你那採購過戰馬。」
「如今卻說沒有,是想包庇虎州王的罪行嗎?」
「你可知道後果是什麼?!」
「包庇謀反,罪同連坐!」
「這可是要殺頭的重罪,你想死嗎?」
辛玫瑰卻翻了個白眼,道:「我本來就沒有說錯啊,王爺雖然找我們買馬。」
「但買的卻不是什麼戰馬,而是那民用的馱運馬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