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時候,已經有些人開始後悔,與耶律洪才狼狽為奸了。
好處沒撈著,反而還損失了不少。
而很快耶律洪才便冷哼起來:「看來那虎州王是真想找死了,竟然真的敢當眾買馬。」
「我現在就書信一封,要那大魏皇帝治他的罪!」
次日,大魏朝堂便收到了來信。
而周景盛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,栽贓陷害虎州王的大好機會。
「陛下,那虎州王竟然企圖賄賂南越官員耶律洪才,試圖秘密從他購得大量馬匹。」
「但耶律洪才不願與之同流合污,因而慘遭其打壓,切斷貿易往來,所以一封密信便狀告到了宰相府。」
嘩!
此言一出,滿座皆驚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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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這都傻眼了。
這鬧得吧?
那虎州王竟然如此膽大包天?
身為藩王,竟然敢擅自購買馬匹,意欲何為?
這可是重罪啊!
那虎州王難道想謀反嗎?
就連蘇玄胤聽到這話,臉色也瞬間陰沉下來。
而周景盛則是趁熱打鐵道:「陛下,我看那虎州王之所以,處心積慮的想要破壞兩國貿易。」
「其根本原因就是想要造反。」
「如今他私自採買馬匹,就足以說明他野心勃勃!」
蘇玄胤沉吟片刻,問道:「可有證據!」
「有,那虎州王在被耶律洪才拒絕之後,轉而便投向西狄,據說買了三千多匹馬!」
三千多匹?!
眾人再度譁然!
這得殺多少次頭了?
「混帳東西!」
蘇玄胤徹底勃然大怒,怒喝道:「即刻讓雍王去查清真相,倘若那虎州王真有心謀反,殺!」
而很快,虎州王要造反的訊息,便傳遍了整個大魏。
當然,是那周景盛放出去的,他的目的就是要讓那虎州王聲名狼藉,繼而逼得蘇玄胤不得不出手殺他。
而眾人很疑惑虎州王為何造反,既然疑惑自然就要深究,結果蘇晨買馬的事情就被揭露出來。
而耶律洪才則是第一時間,跳出來證明此事是真的。
那虎州王確實找他採買馬匹,但被他嚴詞拒絕了!
他覺得,這樣就能坐實那虎州王的罪名,送他歸西了!
而這個時候,有下人來回報:「大人,龍葵姑娘正在來的路上!」
龍葵姑娘?
耶律洪才暗自吃驚,這可是呼韓邪的貼身侍女。
雖然沒有官職,但地位可是相當崇高,即便是他見了也得畢恭畢敬。
但很快,耶律洪才就反應過來了,哈哈大笑道:「我知道了,國師知道我收拾了虎州王,所以特意讓龍葵姑娘來給我賀喜來了。」
在耶律洪才看來,這肯定是來嘉獎他的啊。
「龍葵姑娘到哪兒了,已經入城了,估摸幾個時辰後就能到。」
「好,趕緊帶人前去等候,恭迎龍葵姑娘的大駕光臨。」
兩個小時後,一輛奢豪的馬車,便停在了耶律洪才的住處跟前。
馬車上下來一個面若冰霜,長相普通的女子。
見狀,耶律洪才連忙一激靈,然後快步迎了上去:「龍葵姑娘,有失遠迎!」
「該死的蠢貨!」
而那龍葵姑娘,則是一掌怒拍而出,直接轟在了耶律洪才胸膛之上。
直接將他打飛出去。
噗!
當場吐血,繼而難以置信的望向龍葵:「龍葵姑娘,這是為何啊?」
不是嘉獎嗎?
為什麼一來就打他?
而面對他的詢問,龍葵大步向前,一腳踩在他的膝蓋上,繼而猛然用力!
咔嚓!
耶律洪才的膝蓋骨便瞬間骨折!
嗷!
耶律洪才宛如殺豬一般慘叫起來,那叫一個撕心裂肺。
而龍葵的狠辣,令人嘆為觀止!
「你做了什麼,你自己心裡沒數?」
「竟然還有臉問我為什麼?」
龍葵這才開口,怒斥道。
「我真的不知道,我做錯了什麼。」
耶律洪才怔怔出神道,他至今還覺得呼韓邪應該嘉獎他。
咔嚓!
然後他的另外一條腿,又被龍葵踩斷了。
雖然耶律洪才是南越的朝廷命官,可在她這國師的貼身侍女面前,狗屁不是!
這個時候,耶律洪才便徹底嚎哭了起來,一把鼻涕一把淚:「龍葵姑娘饒命,饒命啊,下官真不知道做錯了什麼!」
龍葵冷哼道:「就是你,拒絕了那虎州王買馬的請求?」
「是,是我。」
耶律洪才一愣,然後猛地一驚:「等等,不對!」
「那虎州王買馬是意圖謀反,我不願意與他同流合污,不是合情合理嗎?」
言下之意就是:我幫你們對付那虎州王,難道還做錯了?
「蠢貨,那虎州王真打算造反的話,會明目張胆的造反?!」
「你竟然還敢向大魏皇帝告狀,你可知你的所作所為正中他的下懷?」
龍葵恨鐵不成鋼的罵道,此時氣得幾乎抓狂。
什麼!
耶律洪才臉色變了變:「你是說,那虎州王在算計我?」
「對,而你這蠢貨,就乖乖的往他的圈套里鑽!」
「因為你,害得南越損失了十幾萬兩的訂單。」
「如今朝中已有非議,說國師為報復虎州王,命你處處針對虎州王!」
「而結合你之前乾的蠢事,朝堂之上相信這話的人已經接近七成。」
「甚至有人說國師為了一己私慾,不惜賭上國運去針對虎州王,敗壞兩國貿易,致使民間商貿信譽受損。」
「長此以往便無人,敢無人願與南越做生意。」
「你自己找死就算了,卻敢牽連國師,我恨不得現在就殺了你!」
龍葵幾乎是咆哮出來。
什麼!
耶律洪才徹底被震驚的無以復加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這小小的一件事情,怎麼就傳到大魏朝堂去了?
等等,肯定是那虎州王搞的鬼!
「不對,我還有翻盤的機會。」
耶律洪才不死心的道:「龍葵姑娘,我沒輸,那虎州王找我買馬的事情,證據確鑿。」
「他的確是想謀反,此事我已經稟報給大魏皇帝,他必死無疑!」
「蠢貨,若那虎州王真那麼愚蠢,這麼輕易就讓你抓住把柄,他怎麼可能活到現在?」
那虎州王可是贏過國師的人,哪裡會輕易被抓住把柄?
只怕是這蠢貨自以為,抓住了對方的把柄吧?
「龍葵姑娘,你相信,我真的有他的把柄。」
「若我有半句虛言,我甘願領死!」
耶律洪才也急了,急忙澄清。
「當真是證據確鑿?」
龍葵眯著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