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們也知道,自己沒法因為對方,不和他們做生意就殺人。
否則日後還有誰敢和他們做生意?
李如夢冷聲道:「行,既然大酋長不願意和我們做生意,那我們也不勉強。」
「將那五千兩定金還給我們,此事就此一筆帶過!」
可一聽這話,金日功當場就氣焰囂張的罵開了:「你個賤人的耳朵聾了嗎?」
「我都說那五千定金是賠償給我們的損失,要麼你們把貨買下,要麼你們就賠錢。」
「想一毛不拔讓我們承擔損失?沒門!」
李如夢瞬間氣得嬌軀打顫:「這麼說,你是打算明搶了?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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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日功裝傻充愣:「契書裡頭明明白白寫著的,你們不要貨,就得賠錢。」
「我要你們五千兩算少的了,知足吧!」
說著,金日功還挑釁的望向蘇晨:「虎州王是吧?」
「你貴為王爺,家大業大,應該也不缺這仨瓜倆棗的,對吧?」
「不如就賞我了,如何?」
蘇晨呵呵地笑了兩聲:「餵狗也不給你!」
「今天,你不把錢吐出來,就休想從這離開!」
可誰知道,金日功既然敢黑蘇晨這虎州王的前,哪裡會沒有做好準備?
當即便冷笑道:「行啊,你們拿什麼來扣押我?」
「因為那五千兩定金?」
「收你們定金的可不是我,想要錢?誰拿了你們的錢,你們找誰去,關我屁事?」
這擺明是打算抵死不認了。
金日功要是鐵了心不給錢,難道他們真去南越找人嗎?
即便真能找到,那所耗費的精力與銀兩,只怕也超過五千兩了。
不用說,這金日功就是奔著,將蘇晨往死里得罪去的。
而一旦開了他這個先例,只怕那些和蘇晨做生意的南蠻子們,一個個都會開始坐地起價了。
而他們與金日功合作那麼久,從未拖欠過一分一毫的貨款,可對方卻要吃下他們定金。
簡直是厚顏無恥!
而蘇晨卻依舊淡定自若,笑呵呵的道:「這麼說,你是鐵了心要找我的不痛快了?」
金日功立馬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:「王爺,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。」
「那定金又不是我收的,我哪知道哪兒去了?」
「總不能平白無故,讓我承受這損失吧?」
說話間,金日功身邊的那群打手也都走了上來,手裡拿著刀槍棍棒,臉上也帶著獰笑。
「要是王爺打算耍橫,那我為了自己的安全,也就只能得罪了。」
金日功冷笑道,言外之意就是如果蘇晨要幹仗的話,那他金日功也奉陪到底。
一個小商販,敢這麼和虎州王說話,簡直是不可思議!
要說背後沒有人撐腰,那顯然是不可能的。
而蘇晨也看得出來,金日功身後的幾十人之中,竟然隱藏有一流高手!
身為一個小部落的酋長,怎麼可能會有一流高手坐鎮?
可見這些高手都不是他的人。
而蘇晨敢保證,一旦自己和金日功發生衝突。
那麼那些一流高手,肯定會趁亂擊殺自己。
到時候即便追究起來,金日功也可以推脫說是自己賴帳,故意刁難。
簡單來說,金日功就是故意找茬,想讓自己動手!
如果動手,他就能趁亂殺人,而自己如果不動手,那他就將那五千兩定金給私吞了。
到時候自己虎州王,也就顏面盡失了。
只是,蘇晨會認慫嗎?
在自己的地盤讓人給熊了,這要是傳出去,他虎州王還用得著混嗎?
旋即,蘇晨便冷笑道:「金日功,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。」
「那錢,你還是不還?」
金日功依舊是那副,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:「什麼錢?誰拿你錢了?」
「錢又不是我拿的憑什麼還?」
砰!
燧發槍直接發射,將金日功身後那個,躍躍欲試的一流高手瞬間射殺!
啊?
金日功等人見狀,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這是什麼暗器,竟然瞬間就射殺了一個一流高手?
瘋了嗎這是?
旋即,蘇晨便將槍口對準金日功:「我不知道是誰讓你來找我的茬兒,我也不知道你幕後黑手是誰。」
「但現在我想問你一句:金日功,你甘願為他死嗎?」
「虎州王!你不要亂來!」
金日功大吼道,渾身顫抖不已,冷汗也從額頭上流淌下來。
那些高手也瞬間目露凶光,只要金日功一死。
他們立馬就對這蘇晨群起而攻之,將他亂刀砍死!
「你能亂來,我就不能亂來?」
蘇晨冷笑道。
話音落下的瞬間……
噠噠噠……
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。
所有府兵包圍而來。
「抱頭!蹲下!」
「快點!」
一聲聲怒吼之下,那些打手們便皺起眉頭,然後乖乖的抱頭蹲下。
「不是要和我碰一下嗎?」
「我現在給你機會,下令吧,讓他們反抗啊!」
「讓他們殺我!」
「看看到頭來誰會死!」
蘇晨冷笑譏嘲道。
金日功都快哭了,哪裡敢下令。
「王爺,你別亂來,我可是南越商人,你要是殺了我,南越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蘇晨呵呵笑了兩聲,然後猛然暴喝:「跪下!」
「你!」
金日功臉色大變。
而秦良玉直接衝上前去,一腳將金日功踹倒在地上:「讓你跪下,聾了嗎?」
金日功只能跪倒在地,卻是敢怒不敢言。
蘇晨走上前去了,一腳踩在他的頭頂,極其羞辱道:「你剛才那股囂張勁呢?」
「以後見到我,記得低頭說話。」
「因為你的眼神,讓我很不喜歡!」
金日功低著頭不敢說話,但眼底深處卻隨之閃過,一抹寡毒的恨意。
「現在,我問你,那五千兩還是不還?」
蘇晨腳步緩緩下壓,將金日功的腦袋往下踩。
對於這樣的卑鄙小人,就不能客氣!
「我還!我馬上還!」
金日功驚恐大叫道,然後哆哆嗦嗦的從懷裡,掏出一疊銀票。
蘇晨一把奪過,痞笑道:「多出來的,就當作是賠償了。」
金日功張了張嘴,卻敢怒不敢言。
「行,現在你跟我說說,是誰讓你坐地起價,故意噁心我的?」
蘇晨問道。
本以為對方會老實交代,卻不曾想這金日功竟然還嘴硬:「沒有人指使,是我覺得利潤少了,所以想要更多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