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人言可畏,這傳出去,不是她也是她了!
「有沒有補救的可能?」
彩雲公主轉頭望向,自己的幕僚們。
那些幕僚還沒得來及說話,就聽那奴婢繼續說道:「那虎州王已經受傷了,如今正在府中養傷。」
「據說是李劍松下令讓人將他殺傷的,在場很多人都看到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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彩雲公主便臉色傻白,這一下就不用問了。
看呀那個字是沒有補救的可能了。
彩雲公主滿臉苦澀,她這才意識到,她和蘇晨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。
那虎州王為了構陷她,能直接自殘殺傷自己。
換作是她,就沒辦法做到這一步,直接捅自己一刀。
而此時,蘇晨便被人請去了公堂之上。
但令他沒有想到的是,那審問他的人竟然是陸秉山?
「虎州王,你可知我此番召見你,是所為何事嗎?」
陸秉山聲音冷漠,但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壓。
「不知道。」
蘇晨撇了撇嘴:「是那楊崢陷害本王一事有了眉目,父皇讓你還我一個公道?」
他知道,這陸秉山之所以來審問他,多半是那蘇玄胤的意思。
「你少在那避重就輕,更加不要裝傻充愣。」
「本官問你,那李劍松之死是怎麼回事?」
陸秉山冷冷質問,卻不給蘇晨打馬虎眼的機會。
蘇晨當即便冷哼一聲:「李劍松以下犯上,還當眾命人刺殺本王,用心之歹毒,其心可誅。」
「我本想將他捉拿歸案,可他卻想畏罪潛逃,我便只能誅殺此人,有什麼問題!」
陸秉山聞言,頓時皺起眉頭。
如今李劍松已經死了,那就是死無對證,蘇晨想怎麼說都可以。
再者,陸秉山也知道那一日發生的事情,確實是人盡皆知。
很多目擊者都看到了,有他們給蘇晨作證,此事多半是奈何不了蘇晨的。
但畢竟設計李劍松這個錦衣衛,還牽扯到當朝公主。
因此陛下自然得過問,這重任便交到他的身上了。
想了想,陸秉山便再度質問道:「你說李劍松當眾下令刺殺你,他有那麼蠢嗎?」
「在眾目睽睽之下刺殺當朝親王?」
「那豈不是坐實了自己的死罪?」
蘇晨笑了笑:「那你就得去問李劍鬆了,沒準他是得了失心瘋呢?」
「哦,我想起來,那刺客也與他一樣,對彩雲公主有著狂熱的崇拜,甘願為那彩雲公主而赴死!」
「當日所有人都瞧見了,那刺客寧死都要替彩雲公主復仇,因此當眾刺殺本王。」
「李劍松沒準和那刺客一樣,都被彩雲公主給洗腦了,所以什麼都顧不上了。」
哦?
陸秉山彷佛找到了突破口一般,冷笑道:「既然如此,那勞煩虎州王說明一下,那刺客如今身在何處?」
「已經讓我剁碎了!」
蘇晨言辭鑿鑿道。
「剁碎了?」
陸秉山猛地一驚!
「對,不僅僅是他,就連那李劍松,還有李劍松找來羞辱的那些個潑皮無賴。」
「也都讓我給剁碎了裝箱!」
蘇晨笑道。
陸秉山臉色一沉,這一下可就徹底死無對證了。
所有當事人都被剁碎成肉泥了,那這個時候還有誰能證明,那刺客到底是誰的人?
這個虎州王當真的陰險啊。
陸秉山冷冷道:「那刺客乃是關鍵人證,理應受審。」
「你卻將他殺死剁碎,豈不是有殺人滅口之嫌?」
他可不傻,那彩雲公主他清楚得很,李劍松又不過是個錦衣衛,怎麼可能敢當眾刺殺當朝親王?
這分明是虎州王在故意搞鬼!
至於那什麼刺客,估摸就是這虎州王安排的。
面對這質問,蘇晨依舊淡定:「陸大人說錯了,我可沒殺他!」
「沒殺他?」
「那他怎麼死了?」
「哦,那是因為他畏罪自殺,生怕牽連彩雲公主,所以便在牢獄之中自裁了。」
蘇晨言辭鑿鑿道:「臨死前他還在說何等熱愛彩雲公主,曾與他花前月下,在床幃嬉鬧。」
「能得公主青睞,哪怕他是死,也瞑目了!」
陸秉山嘴角抽搐。
這小子還真是不留餘力的,往大魏皇室身上潑髒水啊。
但很快的,陸秉山便恢復冷靜:「李劍松已死,那刺客也死,是非曲直,已經無人可知。」
「既然如此,那光憑王爺你的證詞可不夠。」
蘇晨頓時做出一副,痛心疾首的樣子:「什麼?」
「那李劍松侮辱我虎州王,就等於是侮辱大魏皇室。」
「他甚至當眾下令刺殺我,就因為他死了,所以我就沒法給自己討回一個公道?」
「如此說來,天理何在,王法何存啊?」
「我那一刀難道白挨了?」
陸秉山嘴角狠狠抽搐。
這個狗東西,得了便宜還賣乖。
討回公道?
該討回公道的只怕是那個,叫李劍松的錦衣衛才對!
「我大魏律法,理應有理有據,王爺你一面之詞,實在是令人難以信服!」
蘇晨呵呵冷笑:「那就奇怪了,尋釁滋事的是彩雲公主,派人羞辱刺殺本王的也是彩雲公主。」
「為何要自證的卻是本王,而不是彩雲公主?」
「大人,你這明顯是有偏袒的意思啊,還是說是陛下讓你做的。」
「大膽!虎州王,你竟然敢妄自揣度聖意?」
陸秉山大聲駁斥道。
「所以呢,你要治我的罪嗎?」
蘇晨當仁不讓,與陸秉山對視。
陸秉山猛地一驚,他竟然從蘇晨的眼中,看到了一抹殺意?
但陸秉山是誰?
一個一心只為匡扶天下之人,豈會懼怕生死?
當即,陸秉山便是冷笑連連:「虎州王,本官知道你詭計多端。」
「雖然沒有證據,但我肯定那李劍松之死,絕對沒有那麼簡單。」
「哦,證據呢?」
蘇晨嗤笑道:「沒證據你說個屁!」
「別浪費時間了,我們都知道,我告不到彩雲公主,你也告不到我!」
蘇晨索性與陸秉山撕破臉皮了。
反正這老狗也沒安好心,自己也就沒必要與他虛與委蛇了。
「你說你將那些屍體都剁碎了?」
「屍體呢?」
陸秉山追問道,他仍然抱有一線希望,想讓仵作去查一查那些屍體,看能不能查出點蛛絲馬跡了。
豈料,蘇晨卻笑容燦爛道:「哦,已經讓人給彩雲公主送去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