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憐那駙馬爺,才剛剛鋃鐺入獄,就被戴了一頂綠帽子。」
「有道是夫妻本是同林鳥,大難臨頭各自飛,古人誠不我欺啊!」
不就是栽贓陷害嗎?
難得了我?
你能胡說八道,憑空捏造,我就不行了?
蘇晨心中冷哼一聲,現在把水攪渾了,誰知道誰黑誰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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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子才自證,老子向來只攻不防!
李如夢等人都快笑岔氣了,這王爺真是陰損啊。
這要是傳出去,這彩雲公主還用得著做人?
「你!」
「你胡說八道!」
「我什麼時候勾引過你?!」
彩雲公主氣得渾身哆嗦,恨不得現在就殺了這個王八蛋。
這個狗東西,他竟然有臉倒打一耙?
「就在昨夜啊,要不是本王貞烈,死守清白,只怕早就讓你得手了。」
蘇晨一臉委屈道:「枉我將你當成妹妹,你竟然對我圖謀不軌,你這樣對得起父皇嗎?」
「對得起我大魏國體,皇室顏面嗎?」
「我對你很失望啊!」
彩雲公主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我對你圖謀不軌?
你怎麼有臉的?
眼看彩雲公主即將敗下陣來,李劍松連忙站出來說話:「虎州王,你休要信口雌黃,玷污公主名節!」
「得不到就毀掉,你還算是男人嗎?」
「哦?」
「姦夫開始說話了?」
蘇晨呵呵冷笑道。
姦夫?
所有人齊刷刷的望向李劍松。
李劍松瞬間就臉紅了,雖然他的確是彩雲公主的姦夫,可當眾被人這樣說出來,他還是感覺非常難堪。
「虎州王!你這是污衊!」
李劍松怒吼道。
「污衊?」
蘇晨嗤笑一聲,道:「你敢說你沒睡過這賤人?」
「沒嘗過她玫瑰味的胭脂香?」
「你放屁!」
「公主她從未不用玫瑰味的胭脂,她喜歡的是櫻桃味的胭脂。」
李劍松下意識的就脫口而出,可話一出口他就覺得不對勁了。
果然,蘇晨哈哈笑了起來:「你怎麼知道,她用的是櫻桃味的胭脂?」
「還說你倆沒有一腿?」
眾人一聽也覺得有道理。
對啊,身為一個侍衛,怎麼會知道公主閨房用品是什麼?
更加別說還是那,極度私密的胭脂。
這侍衛與公主之間,只怕真有那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啊。
李劍松頓時臉色煞白,心中直呼不妙。
「滾一邊去,沒用的東西!」
彩雲公主都快氣死了,這不就成了不打自招了嗎?
李劍松羞愧的低下頭,知道自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,於是只能乖乖的退到一旁。
「蘇晨,別以為你巧舌如簧,就可以顛倒黑白。」
「你對我做的事罄竹難書,我一定會向父皇匯報,將你治罪!」
彩雲公主怒視著蘇晨,此時牙根痒痒。
蘇晨嘿嘿一笑:「父皇要是知道,你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,敗壞我皇室顏面,估計先將你賜死!」
「小浪蹄子,小小年紀不學好,都已經嫁為人妻了,還在外頭勾三搭四。」
「連身邊的奴才都不放過,真是恬不知恥!」
「你!」
「你什麼你?」
「你在外頭拈花惹草還有臉了?」
「得虧你是公主,如若你不是公主,早就被人浸豬籠了!」
「我!」
「我什麼我?」
「我多少年沒罵過人了,你非得逼我,想給你那死鬼皇兄報仇?」
「想替你那綠帽奴駙馬出氣?」
「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,你配嗎?」
「說我勾引你,長得跟坨大便似的,我會看得上你?」
蘇晨一臉鄙夷,旋即指著自己身旁的女眷:「你看看我身邊的女人,哪個不比你國色天香!」
「我能看上你?」
彩雲公主頓時捂著胸口,節節後退。
幾乎氣得當場吐血。
眾人也都驚呆了,這虎州王這般伶牙俐齒的嗎?
「趕緊滾,要不然我就將你一鳳戰九龍的事情,給大傢伙好好說道說道。」
「看誰沒臉。」蘇晨冷笑道。
「你放屁!」
「我什麼時候,一鳳戰九龍了?」
彩雲公主簡直要瘋了,本來是來抹黑蘇晨的,怎麼反倒是自己有了身敗名裂的跡象?
「哦,記錯了,不好意思。」
蘇晨點頭道歉,然後道:「不是一鳳戰九龍,而是一鳳戰十九龍,全國之最,不得了啊!」
「給我殺了他!」
「殺了他!」
「啊啊啊啊!」
彩雲公主徹底瘋了,她嘴皮子不是這個混蛋的對手,那特麼的就動手不動口!
弄死他!
李劍松卻不敢輕舉妄動,對方畢竟是當朝王爺,沒有合理的藉口,哪能對他出手啊。
那可是以下犯上的死罪!
「呵呵,得不到就想毀掉嗎?」
蘇晨冷笑連連,氣死人不償命的道:「我告訴你,沒用的。」
「哪怕你這樣逼迫我,我也絕不會乖乖就範。」
「我蘇晨註定是你,得不到的男人!」
李如夢等人都無語了,好賤一男的啊。
「李劍松,你還愣著幹什麼?」
「我讓你殺了他!」
彩雲公主崩潰咆哮,宛如潑婦一般。
李劍松卻是一臉為難:「殿下,他畢竟是王爺,我……」
「上啊!你跟誰混的!」
彩雲公主氣得一巴掌打過去,如今她被人羞辱,李劍松作為她的狗竟然不給她出氣?
這就算了,竟然還當眾拒絕她,這讓她的臉往哪放?
蘇晨笑著喊道:「對,乖乖聽你主子的話,沒準她今兒高興了,晚上就賞你一次了!」
賞?
李劍松滿臉鐵青,這虎州王嘴巴可真毒啊。
「公主,要不我們還是暫避鋒芒嗎?」
李劍松已經看出周遭百姓,看他們的眼神乖乖的,譏笑中帶著鄙夷。
顯然已經對那虎州王的話信了八成。
這個時候若是還糾纏不休,到頭來吃虧的肯定是他們。
因為他們嘴皮子,不如那虎州王利索啊。
鬥嘴鬥不過,繼續糾纏,只會繼續被羞辱,得不償失啊。
「我避他鋒芒?!」
「你是瘋了嗎?!」
彩雲公主哪能答應,這個時候要是撤退,那不就等於坐實自己人盡可夫的罵名?
「李劍松,你就是個孬種,你平日裡不是很厲害嗎?」
「怎麼一到關鍵時刻就慫了?」
彩雲公主只覺得失望透頂,要早知道這傢伙是無膽匪類,自己絕不會看上他!
李劍松渾身僵硬,臉色鐵青。
蘇晨哈哈笑道:「對啊,你在公主床榻上的時候,不是很厲害的嗎?」
「怎麼下了床,就不行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