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難臨頭?
蘇晨緩緩站起身來,對他投去目光:「你是什麼人?」
刺客?
如果是暗殺,怎會如此草率?
因此蘇晨對於對方的身份,頗為好奇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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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冷笑一聲,而後便舉起了,手中的一塊令牌!
蘇晨頓時臉色一變。
而在場也響起了,不少驚呼聲!
「那是錦衣衛!」
錦衣衛,隸屬皇帝蘇玄胤,由蘇玄胤親自調遣,因此身份頗高!
哪怕是蘇晨這虎州王,也不能說殺就殺。
畢竟這可是蘇玄胤的爪牙,殺了他豈不就等於是,打了蘇玄胤的臉?
蘇晨倒是奇怪了,笑道:「我倒是覺得好奇了,你既然為錦衣衛,為何與本王為難?」
「因為你品行不端,猶如牲畜,竟然敢對自己的胞妹彩雲公主圖謀不軌,險些玷污其清白。「
」因此我李劍松勢必要為公主殿下,討回一個公道!」
什麼!
頓時一片譁然!
虎州王對彩雲公主圖謀不軌?
那可是他的親妹妹啊,他怎麼能幹這種事?
真的假的啊?
那春滿樓內外的百姓們,儘是一臉錯愕。
而蘇晨也是皺起了眉頭,果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!
看樣子是那駙馬倒霉之後,彩雲公主就來找他算帳來了。
只是,蔡明達會落得如此下場,儘是周景盛所為。
這彩雲公主不去找周景盛的麻煩,卻來為難他?
怎麼,他虎州王比較好欺負嗎?
眼看眾人一臉驚詫,李劍松便繼續說道:「諸位,彩雲公主因外出訪友,昨日已經抵達虎州。「
」這虎州王趁著我們看守不注意,闖進公主閨房,欲行不軌之事,還好被我撞見,最終才狼狽逃離。」
「今日我說什麼都要,為公主殿下討回一個公道。」
「否則我有何臉面面對皇家,面對陛下?」
此言一出,人群中騷亂頓起!
「不可能!虎州王宅心仁厚,剛正不阿,怎麼會做這種事情?」
一個老者跳了出來,怒視著李劍松道。
「對啊,王爺他高風亮節,一心為勞苦大眾,怎麼會做出這畜生不如的事情。」
「肯定是你搞錯了!」
「這是誣陷!」
但李劍松卻壓根不慌,將之前準備好的說辭全盤托出:「諸位,你們都讓他給騙了,那都是表象,是裝出來的。」
「實際上的虎州王,就是個虛情假意的偽君子!」
「敢問諸位,我大魏女子向來視名節為性命。」
「有哪個女子,會拿自己的名聲來開玩笑?」
「更何況彩雲公主還是當朝公主,是陛下的親生女兒。」
「若非真有冤屈,豈會墮了皇室臉面,也要將這惡人繩之以法?」
此言一出,全場死寂!
不得不說,李劍松的話的確很有煽動性。
這會兒,別說蘇晨是不是真做過那事情,光是這話丟出來,他就已經身陷囹圄。
而那彩雲公主也是陰險的很,深知構陷污衊,最是令人防不勝防。
即便她沒辦法證明蘇晨做過,但蘇晨也沒法證明自己沒做過啊!
既然如此,他的名聲就毀了!
這事若一日得不到證實,那便會被反覆重提。
而每一次提及,對蘇晨來說都是一次,毀滅性的打擊。
為了對付蘇晨,她不惜以身做局。
而這以身做局的殺傷力,可以想像是多麼的恐怖驚人!
而蘇晨也緊縮眉頭,似乎也沒有想到那彩雲公主,竟然已經抵達虎州。
更是為了置他於死地,不惜自毀清白,甚至以大魏皇室的臉面作為賭注。
當真的荒誕至極,癲狂無比啊。
這娘們,瘋了!
這樣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,都能想的出來?
而眼看那一臉奸笑的李劍松,蘇晨面無表情道:「證據呢?」
「呵呵,我就知道你不認,你放心,公主立馬就到。」
「有種別跑,當然你也跑不掉。」
「等公主一到一對峙,你必定原形畢露。」
李劍松洋洋得意道。
構陷哪裡需要什麼證據?
所謂造謠一張嘴,闢謠跑斷腿,就是這麼個道理。
彩雲公主也深知鬧出這一出,天下人勢必會被勾起好奇心。
不管對錯,信了再說!
虎州王在虎州頗有聲望,可除卻虎州的地方,可沒人了解他是什麼人。
這謠言一出,他們不信都不行啊。
畢竟還是那句話,有哪個女子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?
更加別說,對方還是個公主!
「好,我不走,我等著!」
蘇晨冷笑坐下,繼續吃飯。
他倒要看看,那彩雲公主能鬧出,什麼大動靜了。
嗯?
見狀,李劍松頓時傻眼了。
因為他沒有從蘇晨身上,看到哪怕的一絲慌亂與憤怒。
這讓他感覺有種被侮辱,被無視的感覺。
他當了十幾年的錦衣衛,與那彩雲公主頗為交好。
彼此甚至揹著那駙馬,悄悄的有過那麼幾次露水情緣。
也是仗著那彩雲公主的庇護,他在錦衣衛之中也是水漲船高。
如今已經是個總旗,如今得知情人遭遇,自然要出面為其出一口惡氣。
可這狗東西竟然敢不將他放在眼裡,屬實可氣!
「找到虎州王了?」
就在此時,一道傲慢的女音從身後傳來。
彩雲公主帶著一眾家丁,盡數來到了春滿樓前,臉上寫滿了倨傲。
在李劍松的指示下,終於將目光投向樓頂窗簷處,看到了那令她恨之入骨的蘇晨。
旋即,她便是咬牙切齒。
這個狗東西,害得她皇兄生死未卜,又害得她的駙馬被打入天牢,如今竟然還像個沒事人一樣。
他怎麼不去死?
彩雲公主和李劍松互換了一個眼神,旋即便開始了她的表演。
「蘇晨,你這個敗類,你還我清白!」
彩雲公主嬌弱弱的跌坐在地,滿臉悽苦的泣不成聲。
這演技堪稱一絕啊!
呵呵!
見狀,蘇晨卻一臉篤定道:「哦?」
「原來是那妓女公主來了啊!」
什麼!
此言一出,頓時滿座皆驚。
而那原本還哭得,梨花帶雨的彩雲公主,也瞬間咽不下去了。
妓……妓女?
這對她來說,可謂是奇恥大辱!
「昨天勾引本王不成,便當眾栽贓陷害本王?」
「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啊?」
蘇晨嘆了口氣:「本王早便說過,我與你乃一奶同胞的親兄妹,不可違揹人倫。」
「若你實在饑渴的很,那就養幾個面首玩玩便是了,何苦對我苦苦糾纏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