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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1章 不領情還要打壓!

  這一來一回,直接多出了五千匹馬,這得多少錢啊?

  錢財是小,問題是這多出來的五千匹馬,他從哪找啊?

  蘇玄胤皺了皺眉,問道:「怎麼,宰相可有異議?」

  周景盛猶豫了一下,還是說道:「回稟陛下,那楊崢交付於臣的戰馬,僅有三千之數,沒有八千啊!」

  「沒有?」

  蘇玄胤眉頭一皺,卻壓根不相信:「不可能!」

  「虎州王在急報中,明明白白寫著,就是八千!」

  「臣敢以性命擔保,交付到我手中的戰馬確實沒有八千,還請陛下明鑑啊!」

  周景盛急眼了,這分明是要他自己去舔這窟窿。

  五千戰馬,這少說得幾十萬兩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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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這樣數目,哪怕是對他來說都是巨款。

  「這麼說,是虎州王在撒謊了?」

  蘇玄胤臉色一沉,怫然不悅道。

  周景盛頓時就感覺心慌了,剛剛才構陷了虎州王,如今要是再針對虎州王,那在外人看來可就不識抬舉了。

  「臣不是那個意思,臣只是覺得事有蹊蹺。」

  周景盛尷尬道。

  「既然有蹊蹺,那你就去查清楚,到底是怎麼回事。」

  蘇玄胤冷漠道:「虎州王言辭鑿鑿說有八千,那就肯定有八千。」

  「那小子耿直的很,不敢欺君!」

  「而且,那馬匹是浮屠軍的將軍,伽羅耶賣給他的。」

  「若說那虎州王撒謊,就等於是說伽羅耶將軍也在說話,朕認為是不可能的。」

  蘇玄胤冷笑道,眼神中儘是嘲弄。

  顯然他也已經意識到,肯定是蘇晨在搞鬼,故意坑害周景盛!

  不過他也樂得如此。

  一來能殺殺周景盛的威風,二來足足多出五千馬匹,何樂而不為呢?

  反正不用花他的錢,正好!

  周景盛汗如雨下,他算是看明白了,這父子倆擺明了坑他!

  那虎州王明明只買了三千戰馬,卻謊稱是八千,然後故意被楊崢扣押。

  如今那戰馬不在虎州王手上,他想怎麼說都可以了。

  大可以將所有責任,都推卸到楊崢身上。

  到那個時候,楊崢自然也就百口莫辯了。

  畢竟虎州王說是八千,伽羅耶也說是八千。

  而楊崢這個身敗名裂的奸賊所說的話,自然也就沒人相信了。

  周景盛剛想將責任推卸到楊崢身上,但轉念一想,那楊崢多半是個死人了。

  即便殺了他,他也拿不出那八千戰馬啊。

  到時候還得怪罪到他頭上。

  蘇玄胤如今的態度,分明就是讓自己將那八千戰馬,一匹不少的係數奉上。

  自己要是找藉口推脫的話,只怕會適得其反,徹底激怒這個無情的帝王。

  周景盛真特麼想殺人。

  因為他突然就意識到,這好像是個死局。

  他除了啞巴吃黃連之外,別無他法了。

  於是乎,他便臉色鐵青道:「陛下放下,臣一定徹查到底,將那八千馬匹盡數追回!」

  「好,那就有勞愛卿了。」

  蘇玄胤笑得,跟黃鼠狼給雞拜年似的。

  奸詐陰險。

  而周景盛見狀,卻是差點一口鮮血噴了出來。

  太特麼氣人了!

  這就成了偷雞不成蝕把米啊!

  虎州王!我與你勢不兩立!

  而等早朝結束後,蘇玄胤便回到了自己的御書房。

  「陳林,你今天看到那老東西的表情了嗎?」

  蘇玄胤哈哈大笑道,一臉的幸災樂禍。

  陳林連忙賠笑:「自然是看到了,那老狗是敢怒不敢言。」

  「我看著他好幾次哆嗦,再無昔日那高高在上的姿態了。」

  「今日,他也算是吃盡苦頭了。」

  「在文武百官面前丟盡了臉面,也讓天下人都知道,這大魏的朝堂到底是誰說了算的。」

  「不過話說回來,今日陛下能力挫這老狗,讓他在人前顏面掃地,還得多虧了虎州王啊。」

  「若非他布下迷局引周景盛上鉤,陛下想要收拾他只怕也不太容易。」

  嗯?

  提起蘇晨,蘇玄胤臉色頓時陰沉下來。

  而陳林見勢不妙,急忙閉上了嘴,誠惶誠恐的看著蘇玄胤。

  「陳林,你說那小子為什麼,突然要給朕賀壽?」

  蘇玄胤問道,嘴角泛起一抹譏誚:「我可是知道的,那小子雖然嘴上不說,但心裡早就對朕恨之入骨了,哪會這般好心?」

  陳林頭皮都要炸了,這皇帝又特麼犯病了。

  這種東西是他能聽的嗎?

  是他能說的嗎?

  你想整死我就直說,沒必要惺惺作態的加個理由!

  陳林連忙跪下道:「陛下,我的好陛下,你就饒了老奴吧,這種話老奴怎麼敢說啊?」

  「還請陛下饒我一馬吧!」

  蘇玄胤也沒理他,只是自顧自的說著:「哼,那狗東西該不會以為朕罷黜了太子,他就有資格爭奪那儲君之位吧?」

  「嗯,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,想來應該是如此了。」

  「可他是痴心妄想,這皇位哪怕朕送狗,也絕不給他!」

  陳林表情一僵,心道這皇帝還真是,對那虎州王恨之入骨啊。

  明明是自家孩子,卻如此刻薄對待,果然在帝王的眼中權力地位要高過一切,親情算個屁?

  只是陳林不知道,血脈真就那麼重要嗎?

  未曾婚娶的他沒有家庭,自然就無法理解此類想法了。

  他只知道那虎州王,明明是蘇玄胤親生兒子。

  為何蘇玄胤卻對他恨之入骨,僅僅是因為他腎衰前朝血脈?

  可這又不是那虎州王可以決定的,為何要這般的咄咄逼人呢?

  「那雜種,以為一點小恩小惠,朕就會領他的情嗎?真是天真!」

  蘇玄胤冷哼道:「朕東西照收,至於他的妄想,絕無可能!」

  蘇玄胤並沒有因為蘇晨的獻殷勤,而對他另眼相待。

  反而覺得他是個,投機取巧的卑鄙小人。

  眼看他罷黜了太子,便急著獻殷勤想爭奪那儲君之位,妥妥的小人一個!

  可他越是想要,自己就越是不給!

  旋即,蘇玄胤便道:「你代朕給那虎州王傳個口諭,讓他事不宜遲儘快平叛。」

  「若是耽擱了戰機,朕絕不輕饒!!」

  見狀,陳林都不禁要為蘇晨鳴不平了,那虎州王可謂是傾盡所有了,甚至都自掏腰包買下數千戰馬來討好蘇玄胤。

  然而蘇玄胤卻絲毫不領情啊。

  非但不領情,還得打壓到底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