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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80章 哪來的八千?!

  當真是難堪大用。

  就這點膽量與氣魄,還想投效他?

  痴人說夢!

  周景盛恨啊,如今他可謂是相當的被動!

  蔡明達也快哭了:「陛下這是何意,臣聽不懂啊!」

  蘇玄胤便站起身來,將在那急報摔在蔡明達臉上:「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瞧清楚,上面寫著什麼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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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蔡明達低頭一看,然後便是目眥欲裂的大吼起來:「怎麼會這樣?」

  「這不可能!」

  所有人都詫異的望向蔡明達,不知道他究竟是看到了什麼,為什麼會像是見了鬼一般。

  而眼看蔡明達這模樣,周景盛便也知道萬事皆休了。

  自己是被那虎州王和蘇玄胤算計了!

  「急報中明確寫到:虎州王之所以購買馬匹,是為了朕三日後的大壽,以此作為壽誕賀禮,絕不謀逆造反之意!」

  蘇玄胤呵呵冷笑:「倘若他真有心造反,怎會帶著那買來的馬匹招搖過市,鬧得滿城風雲,人盡皆知,你們真當他蠢嗎?」

  「你們沒有調查清楚前因後果,便急著往他身上扣高帽。」

  「這難道不是栽贓,難道不是陷害?!」

  「倘若朕真聽了你們的鬼話,將那虎州王處死,豈不因此錯怪忠良,悔恨終生?」

  蔡明達一聽這話就急了,大聲道:「臣冤枉啊,是那虎州王規矩多端,他肯定早就猜到東窗事發,怕陛下你責罰。」

  「故此才說那招兵買馬,是為了慶賀陛下壽誕,做不得數啊!」

  「你還真是,不見棺材不掉淚啊。」

  蘇玄胤冷哼道:「那如果朕告訴你,那些馬匹已經在運往京城的途中,被楊崢扣下了,你們又當怎麼說?」

  「朕也不怕告訴你們,那虎州王早在買馬之初,便飛哥傳說到宮中,將為朕賀壽一事說得一清二楚。」

  什麼?!

  蔡明達頓時汗毛倒數,繼而面如死灰。

  那些馬匹,竟然真的只為賀壽?

  而一旁的周景盛也是呵呵冷笑,虎州王,高明啊!

  而這個時候,蘇玄胤滿眼殺意的盯著蔡明達:「駙馬,可是在記恨虎州王斷手之仇,故此捏造事實,想要故意打擊報復?」

  蔡明達當場就要尿出來了,哀聲道:「陛下,明鑑,臣絕無此意!」

  「臣真的一心只為社稷,只為陛下啊!」

  「臣也是被那楊崢矇騙,故此才鑄成大錯,絕非刻意栽贓陷害虎州王!」

  「是否矇騙,那就等楊崢到了京城之後再說,到時候自然會水落石出。」

  蘇玄胤冷哼道:「但在這之前,死罪可免活罪難逃!」

  「來人啊!」

  「將駙馬拖下去,杖責八十,打入大牢,聽候發落!」

  一聽這話,蔡明達差點就要昏過去了。

  杖責八十,他這細皮嫩肉的,哪裡受得了啊?

  而這個蠢貨,在被拖下去的時候,甚至還高呼:「宰相救我!宰相救我啊!」

  周景盛的臉都綠了。

  這是怕別人不知道,他是自己的黨羽嗎?

  其他人也都搖了搖頭,滿臉諷刺。

  身為駙馬,理應對皇室忠心耿耿,卻淪為宰相周景盛的鷹犬,這難道不愚蠢?

  難道不可笑?

  這是典型的胳膊肘往外拐啊!

  所有人都知道,這蔡明達打今兒起,休想再高升一階!

  而收拾完了蔡明達,蘇玄胤便望向周景盛,嘆氣道:「宰相,你這一次可是老眼昏花咯,不明緣由便對那虎州王窮追猛打,如此豈不顯得莽撞了些?」

  周景盛嘴角抽搐幾下,但很快便恢復正常,賠笑道:「陛下教訓的是,是我老邁昏聵了,錯信了奸賊,險些誣陷了虎州王。」

  「臣罪該萬死,還請陛下降罪!」

  「人有失手馬有失蹄,你又不是故意的,何罪之有?」

  「只要知錯能改善莫大焉,朕還是願意寬待宰相的。」

  蘇玄胤哈哈大笑道,心中愜意非常。

  與周景盛交手這麼多年來,他還從來沒有如今天這般大獲全勝,完全將對方碾壓吊打,打得周景盛毫無招架之力!

  而周景盛聽到蘇玄胤這話,那是後槽牙都快咬碎了!

  知錯能改善莫大焉?

  這分明是長輩教訓晚輩的口吻。

  這蘇玄胤是把他,當孫子般教育了?

  但此時哪怕心中不滿,他也只能將打碎了的牙往肚子裡咽。

  尤其是看到蘇玄胤,那充滿嘲諷意味的表情後,周景盛那是更加火大。

  媽的,小人得志,有什麼好狂的?

  而此時,整個大殿內一片死寂,彷佛連空氣都凝固了。

  這個時候所有人,都不敢喘氣。

  如今他們看到的是一場可怕的龍爭虎鬥,這個時候有誰敢隨便開口捲入其中?

  他們看得出來,周景盛和蘇玄胤看似平和的交流下,實際上卻是暗藏殺機。

  那些在官場之中,廝混了十幾年的老油條就知道。

  別看蘇玄胤這般大度,一副仁義之君的模樣。

  實際上他是裝給人看的,更是在消耗周景盛,這些年來對大魏的貢獻。

  畢竟構陷王爺,這可是大罪!

  周景盛這是闖下彌天大禍!

  當這樣的錯犯的足夠多了,那蘇玄胤也就有理由,處死周景盛這個宰相了。

  畢竟周景盛可是當朝宰相,哪能想殺就殺?

  若是想殺就殺,那文武百官豈能服氣?

  宰相集團,豈不得謀反?

  要殺,就得找藉口殺。

  而如果周景盛犯的錯每多一次,蘇玄胤能抓住的把柄每多一分,他就距離死期不遠了。

  畢竟是宰相,還是有特權的,唯有數罪併罰才能將其賜死!

  「陛下教訓的是!」

  周景盛緩緩低頭鞠躬,卻是恨得後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
  「那就這樣吧,既然真相已經大白,那此事就不必再提了,不過……」

  蘇玄胤頓了頓,道:「宰相,勞駕你讓楊崢交付給你的,八千戰馬盡數送到京城吧!」

  「八千?!」

  周景盛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,那些戰馬他的確是已經扣下了,打算作為證據來誣告那虎州王。

  但楊崢交付給他的,只有三千戰馬啊!

  哪來的八千啊?

  是這蘇玄胤想坑他?!

  周景盛很清楚,楊崢不敢剋扣那戰馬數量。

  所以要麼是那虎州王搞鬼,要麼就是蘇玄胤在這搞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