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晨當時整個人就不好了:「掌柜的,你這可就有點不講道理了吧,這是你的事情,沒道理讓我扯上關係不是?」
「我就是個來吃飯的,所謂進門皆是客。」
「總不能讓我一個無辜的平頭老百姓,去當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士吧?」
美婦嘆氣道:「妾身也知道是強人所難,可這不人趕上事被逼得沒辦法了嗎?」
「我瞧公子器宇軒昂,身邊女眷儘是天仙,還有如雲高手侍奉,想必不是那等閒之輩。」
「再者公子吐氣如龍,龍行虎步,胸有激雷而氣息平順,可見是有大造化的高手。」
「如此年紀便有這般造詣實在難得,因此只能厚顏請公子幫忙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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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妾身倒是想將那群,該死的玩意兒都殺個乾淨。」
「可畢竟那可是,南越國師呼韓邪的人馬。」
「若妾身這麼做了,只怕日後呼韓邪秋後算帳,我們夫婦倆便永無寧日,更是無那安身之處了。」
蘇晨被這話氣笑了:「你們怕得罪那呼韓邪,我就不怕了?」
這不是將他推到台前去頂杆嗎?
可問題是他與這些人非親非故,憑什麼要給他們背黑鍋?
魔頭不愧是魔頭啊,行事做派就是霸道!
那美婦卻笑得更加嫵媚:「公子無需憂心,那國師又不知你姓甚名誰,就算想找你尋仇,那也得找得到人才行啊。」
「再一個,公子無需打殺他們,只需要將他們趕跑就是了。」
「若是那國師還咄咄逼人,那我們也沒道理,讓公子白白送死不是?」
「屆時我們一定會出手,將那膽敢來尋仇之人都殺個乾淨。」
「這點江湖道義還是有的,如此一來公子既得了我們的恩情,又能脫身,豈不兩全其美?」
蘇晨聽完,就知道這娘們是在扯淡了。
要是你們真就講那江湖道義,那就不會趕鴨子上架了。
更何苦我還只是個,無辜的看客。
再一個,如果他們真打算和那呼韓邪硬碰硬。
這個時候又何必,讓自己當出頭鳥?
這娘們分明就是,想禍水東引。
等那呼韓邪真來找他報仇,蘇晨敢保證這娘們,一定會袖手旁觀。
除了烏木青黛還不明所以之外,盧河等人紛紛都面露譏笑起來。
在自家的地頭讓人給威脅了,真說出去可丟人咯。
所以啊,他們都清楚蘇晨會做出什麼決定。
於是,便見到蘇晨不卑不亢的問道:「那我要是執意說不呢?」
此言一出,美婦和須卜臉上,都浮現狠辣笑容。
噗嗤!
而此時,那飛揚跋扈的少年江流兒,竟然一劍便刺死了一旁看戲的牛鐵柱,嘴裡還罵罵咧咧道:「狗東西,真他娘的沒用。」
「說什麼高手,簡直膽小如鼠。」
「你這樣的廢物還活著幹什麼,趕緊去死吧!」
牛鐵柱背對江流兒,壓根就沒想到,這與他有幾分交情的店小二,竟然會從背後出劍刺殺他。
更加沒想到自己看個戲也能遭殃,眼看那劍尖從後背捅穿到胸前,他瞪大眼睛,難以置信的回過頭去。
「看什麼看,不去幫忙,那就去死好了。」
「你這樣的廢物,不死都沒用!」
江流兒獰笑道,這話分明是在指桑罵槐。
蘇晨見了,也是深深地嘆了口氣:「本想喝頓好酒,沒想到竟然進了黑店。」
「掌柜的,你這小廝指桑罵槐的本事高明啊,是跟你學的吧?」
美婦也不否認,而是咯咯嬌笑起來:「客官莫怪,這不火燒眉毛被逼急眼了嗎?」
「你要是肯幫妾身這個忙,事後酒水管夠。」
「若公子實在是沒有,那憐香惜玉之意。」
「那妾身也就只能,強按牛頭喝水了。」
「妾身還是那句話,客官莫怪,這年頭誰活著都不容易,死道友總好過死貧道不是?」
聞言,那江流兒更加不可一世,直接一劍剁了牛鐵柱的腦袋,然後將他的腦袋擺在蘇晨跟前:「狗東西,聽明白了嗎?」
「不想落得和這廢物一個下場,那就乖乖照做,興許還能撿回一條狗命。」
「既然知道我們當家的,就是那魔頭須卜。」
「就該知道我們想弄死你這種貨色,那是易如反掌!」
蘇晨終於是,無奈的嘆氣:「好好好,我幫忙還不成嗎?」
見狀,江流兒和美婦都笑了起來,但是那眼底深處,卻閃過一抹鄙夷之色。
顯然對方的怯懦,讓他們覺得很鄙夷。
但蘇晨卻不在意,而是問道:「可在我出手之前,能否允許我問個問題?」
美婦笑道:「公子想問什麼?」
蘇晨便轉頭望向那一旁的須卜,眯著眼睛笑道:「其實你早就想去的,對吧?」
嗯?
此言一出,江流兒和美婦都詫異的看著須卜,須卜則是臉色鐵青。
好半晌,須卜卻語氣低沉道:「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」
「不,你很明白。」
蘇晨自信一笑,道:「你夫婦二人,隱姓埋名了這麼多年,都沒人找得到你。」
「這才來大魏一個月不到,呼韓邪就已經找上門來了,這本身就已經說明了問題。」
「那就是你有意出賣自己的行蹤,想讓那呼韓邪來找你的。」
「因為你想治好自己的傷勢,但又怕主動投效,在呼韓邪那兒得不到重用。」
「因此才故弄玄虛,引那呼韓邪找上門來。」
此言一出,江流兒和美婦都更加吃驚了。
蘇晨笑了笑,對著不發一語的須卜道:「我甚至敢打包票,來大魏,來虎州開店。」
「都是你的主意!」
江流兒等三人,齊齊臉色一變。
因為來大魏虎州,確實是須卜的主意。
美婦頓時俏臉寒霜,惡狠狠的瞪著自己男人。
這才意識到自己,是被這壞心眼的給耍了。
如此一來,自己怨不得他,便只能怨時運不濟了。
「王八蛋,你那點心眼子,都用在老娘身上了是吧?」
美婦氣急敗壞的對須卜呵斥道,已經顧不上還有旁人了。
但須卜卻沒有理會她,只是笑容詭異的看著蘇晨:「公子,還看出些什麼了?」
「我還看出,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。」
「還想拿我的項上人頭,來當投靠呼韓邪的投名狀,換那錦繡前程,一步登天!」
蘇晨拍了拍自己的脖子,也不僅感慨一句:「真是個大好人頭啊!」
聞言,盧河等人瞬間蹭的一下站起身來,同時拔劍相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