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投靠你?」
烏木青黛彷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咯咯嬌笑起來:「你虎州王身為大魏皇帝的眼中釘,我聖火教若是與你合謀,只怕不出一年半載,就會大魏朝廷連根拔起吧?」
言下之意就是,與蘇晨合作的風險太大了。
「再者,你一個前朝的雜種,這輩子都沒辦法繼承皇位!」
「我聖火教要侍奉的,只能是大魏未來的國君,至於你……還不配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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烏木青黛冷哼道。
蘇晨一聽這話,當場就不樂意了:「你這話就有點過分了,說話就說話,搞什麼人身攻擊啊?」
「誰雜種了?我雖然身懷前朝血脈,但也實實在在流著大魏皇室的血。」
「現在蘇無悔大勢已去,被罷黜了儲君之位。」
「那大魏皇帝不立我為儲君,還能立誰?」
蘇晨理直氣壯道。
「他沒得選!」
「這個時候他就算,再生一個也來不及啊。」
「要我看,不出一年半載,他肯定就得召我回京,繼而立我為儲君。」
「用不了幾年,我就能登基稱帝!」
「你若與我合作,我也能讓你們聖火教,成為大魏第一大教。」
只是!
烏木青黛是那麼好騙的嗎?
於是乎,烏木青黛便咯咯嬌笑起來:「好一個巧舌如簧,你現在還想拖延時間是嗎?」
操,果然同一招不能用兩次啊。
這不露餡了嗎?
蘇晨確實是在拖延時間,等李如夢等人帶人來救他。
但他卻臉不紅心不跳的道:「我是真心誠意與你們合作,反正你們聖火教只是想侍奉國君。」
「那誰當國君對你們來說,應該沒差別吧?」
「但我不願與你合作。」
烏木青黛冷聲道。
嗯?
蘇晨一愣,不解的問道: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我看你不順眼!」
烏木青黛冷冷道。
嗯,這個理由很充分!
所以蘇晨就沒繼續廢話了,而是拔出燧發槍就是一槍:「那你特麼就去死!」
砰!
槍響,但烏木青黛的身形卻詭異的躲開,避開那一發子彈。
同時發出一聲不屑的哂笑:「虎州王,果然詭計多端!」
下一瞬,她的身形便出現在蘇晨的跟前,一掌直接拍向蘇晨胸口!
砰的一聲,蘇晨便再度飛了出去,同時覺得自己體內的氣機寸寸爆碎。
不僅如此那渾身骨骼,也傳來噼里啪啦,如同炒豆子般的聲響。
每一寸血肉與骨骼,都疼痛難忍。
可見烏木青黛這一掌的威力,何等巨大。
蘇晨甚至用屁股想,都知道自己的五臟六腑,肯定遭受重創了。
要不是他意志力驚人,這個時候就已經昏厥過去了。
蘇晨如今已經是強弩之末,但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昏死過去,否則自己可就真得死了!
這娘們是真恨自己啊。
應該是上一次自己的算計,讓她丟盡了臉面,導致她對自己懷恨在心,以至於不殺自己不足以泄憤!
「這還不死?」
烏木青黛卻是驚訝非常,沒有想到蘇晨竟然這麼耐打。
「你藏得可真不是一般的深啊,怪不得那蘇無悔,始終未能殺得了你。」
烏木青黛咯咯嬌笑,換作其他的武道大師,接連挨了自己兩下致命一擊,早就當場飲恨了。
這傢伙卻僅僅只是重傷而已。
可將這體魄,絕非常人可比。
假以時日,自己興許還真奈何不了他了。
蘇晨疼得齜牙咧嘴,道:「殺了我,你們聖火教就徹底完了。」
「大魏皇室不會放過你的。」
「我即便再怎麼不受待見,到底也是大魏親王,你應該知道其中利害關係?」
但是,蘇晨沒有想到的是,烏木青黛竟然嗤之以鼻。
反而譏笑道:「那如果我告訴你,那派我來殺你的,就是大魏皇帝呢?」
蘇晨瞬間陰沉下臉來。
好半晌,他才極其諷刺的笑起來:「原來如此,原來如此啊!」
「我說呢,你們聖火教怎麼可能這般愚蠢,原來是這麼回事啊。」
這樣就能解釋得通了。
那蘇玄胤知道被自己逼宮後,想必是勃然大怒。
但又不能明著收拾他,所以便派出這烏木青黛來刺殺他。
而烏木青黛也是,若是沒有大魏皇帝的首肯,她豈敢輕舉妄動?
真不怕事後被皇室算計嗎?
「你啊你,多招人恨啊!」
「不僅你弟弟要殺你,就連你父皇也容不下你。」
「你這樣的人還活著幹什麼,不如早死早投胎的好。」
烏木青黛呵呵笑道,再度暴掠而來,一掌轟向蘇晨胸膛。
蘇晨猛地瞪大眼睛,瞬間拔出螺紋鋼橫在胸膛,硬接對方這一掌。
砰!!
螺紋鋼瞬間被震得彎曲。
同時那強大的震力,也令得蘇晨虎口崩開,鮮血如注。
嗯?
烏木青黛詫異的望向蘇晨,眼中滿是戲謔:「事已至此,還負隅頑抗做什麼?」
蘇晨吐出一口血沫:「去你媽的,有本事你就殺了我。」
「但想讓老子引頸受戮,那絕不可能!」
烏木青黛眉頭一挑,眼中閃過一抹戾氣:「好,我就滿足你!」
她輕輕一掌,蓋在了蘇晨的胸膛之上。
看似綿軟無力的一掌,實則上卻有那千鈞之力。
令得蘇晨瞬間雙腳離地,整個人直接飛了起來,朝著後方的一塊石碑砸去,連人帶石碑砸了個粉碎。
蘇晨再度咳血,但立馬站定身子,擺出一副戰鬥姿態。
此時快速的調轉體內內勁,警惕的看著烏木青黛。
如今的烏木青黛卻彷佛已經勝券在握,因此不急於追擊,而是好整以暇的打量著蘇晨。
一副戲謔的樣子,像是貓抓老鼠一般。
而看到蘇晨寧死不屈的樣子,她眼中的玩味更甚。
到最後甚至還體貼的指了指不遠處,很善解人意的提醒蘇晨,應該嘗試一下逃跑。
然而,蘇晨卻依舊不為所動。
烏木青黛還以為,他沒明白自己的意思,嘴角便泛著一抹譏笑道:「你不逃嗎?」
「像上次那樣,興許還有一線生機也說不定呢!」
但蘇晨卻搖了搖頭,表示自己很清楚她的意思。
「不逃了,哪能每次打不過就跑,我也是要面子的。」
蘇晨擦了擦嘴角的血跡,道:「人活這一世,總不能一直當個,無膽匪類不是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