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木青黛像是早就預判了他的動作一般,那紅色肚兜直接就朝著蘇晨的手掌拍去。
蘇晨瞬間便覺得自己那轟出的內勁,瞬間就被那紅色肚兜吸收的一乾二淨。
宛如泥牛入海一般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不要臉的賤貨!
那叫一個氣啊。
這娘們竟然這麼不要臉,用自己的貼身衣物來當擋箭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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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過分的是,她竟然還擋住了?
這肚兜是什麼東西製成的,質量也太好了吧?
蘇晨甚至都能感覺到,那肚兜上的餘溫!
新鮮出爐的啊!
也不知道,有沒有奶香味。
而眼看烏木青黛已經圖窮匕見了,蘇晨見勢不妙,便罵道:「你還真是個賤人啊,就這麼急著讓我品鑑,你的貼身肚兜嗎?」
「聖火教的聖女都這般恬不知恥,動輒就將自己的肚兜呼男人臉上?」
聞言,原本還在獰笑的烏木青黛,頓時笑容一僵,繼而徹底惱羞成怒:「狗東西,等我將你大卸八塊的時候!」
「我希望你還能如此,巧舌如簧!」
說完,她另一隻手便猛然朝蘇晨轟去!
砰!
蘇晨只能以掌還掌,對上對方的掌擊。
可在那內勁的較量下,他卻完全落了下風。
那烏木青黛的雙眸越發的妖艷,宛如鮮血一般。
此時的她就像是,那索命的紅衣女鬼。
她兩隻手都壓制住蘇晨的手,周身的殺氣完全沸騰起來。
蘇晨頓時冷汗直冒,此時支撐的相當辛苦。
此時他已經徹底肯定,這烏木青黛即便不是大宗師,只怕與那個境界也僅有一步之遙了。
而就在此時繼續強撐之時,可怕的事情發生了。
只見烏木青黛忽然詭異一笑,而後突然收手,任由蘇晨那隻手按在她的胸口處。
嘶!
蘇晨倒吸一口寒氣。
難以置信的看著烏木青黛,這娘們瘋了?
明擺著讓自己揩油?
可不等他從那驚愕中回過神來,便看到烏木青黛屈指一彈,那纖纖玉指點在蘇晨的眉心處,僅僅瞬間……
砰!
蘇晨頓時便橫飛而出,直接飛出了百米開外!
在地上拖出一條,十米長的溝壑!
噗!
蘇晨瞬間吐血,臉色徹底煞白。
僅僅瞬間,自己便已經遭受重創了!
這好在他是武道大師,否則這一擊估計,直接就將他殺死了!
而那烏木青黛見到這一幕後,也是大驚失色:「你竟然是武道大師?!」
這個發現令得烏木青黛相當震驚。
她一直以為蘇晨,是不會武藝的。
結果這傢伙,竟然是武道大師?
因為尋常高手挨了自己這一指,得都得當場飲恨。
也唯有和她,處於同一個境界的武道大師才能抵擋。
旋即,烏木青黛便冷哼一聲:「好一個卑鄙無恥的傢伙!」
「竟然隱藏實力這麼久,欺瞞了所有人!」
怪不得他聖火教一直以來,都沒能殺死這虎州王。
烏木青黛一開始還以為,是因為蘇晨身邊高手如雲的緣故。
如今看來是因為這狗東西,打從一開始就藏鋒。
他們聖火教的高手,只怕就是因為不知道蘇晨的實力,因此才著了他的道。
蘇晨疼得齜牙咧嘴,羞憤的瞪著烏木青黛:「你特麼瘋了,那蘇無悔都已經大勢已去,你還要替他賣命?」
「圖什麼?!」
「就因為他大勢已去,所以本座才得殺你泄憤!」
烏木青黛怒吼道,一步步朝著蘇晨走來:「狗東西,我與那蘇無悔已經達成合作。」
「我助他奪得皇位,等他登基稱帝後便奉我聖火教,為大魏第一無上大教。」
「都是因為你,害得我們聖火教多年來的努力付諸東流,你當真是該死!」
嗯?
蘇晨一愣,蘇無悔還和聖火教,達成過這樣的協議吧?
可我特麼哪裡知道啊!
蘇晨當時就直呼冤枉:「我特麼哪裡清楚,你們有這樣的協議?」
「呵呵,那你現在知道了?」
烏木青黛冷笑道。
蘇晨剛想說話,卻猛然一驚:「等等,你之所以會出現在這,也是蘇無悔安排的?」
「不錯,蘇無悔早就猜到了,你會在他離開大魏前羞辱他。」
「所以一早便知會我,在這暗中截殺!」
烏木青黛陰惻惻的笑道:「蘇晨,這一次你在劫難逃了!」
「保護王爺!」
李如夢急得大聲吼道。
可不等盧河等人動作,蘇晨卻先一步喊道:「保護個屁!」
「她可是武道大師,就連我都不是她的對手,你們能是她的對手?」
一流高手對上武道大師,那就只有被秒殺的份兒!
更別說烏木青黛,還是武道大師之中的翹楚。
真打起來,盧河等人估計連烏木青黛的衣角都碰不到,就會被當場抹殺!
於是蘇晨大吼道:「趕緊去搬救兵!」
「你們在這幫不上我的忙,只會拖累我!」
「這!」
李如夢臉色焦急,猶豫不決!
「快去!」
蘇晨怒吼道。
李如夢等人便相繼咬牙,然後快步策馬奔騰去找救兵。
一方面是去找王府府兵,一方面是去找邊關邊軍。
「哦?看不出來,你倒還挺仁義。」
烏木青黛眉頭一皺,心中有些意外。
沒想到蘇晨竟然在關鍵時刻,驅散李如夢等人。
這要是換作蘇無悔,肯定是犧牲這些下人,自己逃跑才對。
蘇晨呵呵笑道:「我一向很講義氣!」
此時他心中也徹底肯定,自己的確是該殺蘇無悔啊。
這傢伙竟然能猜到自己會來羞辱,並且一早就埋伏了,烏木青黛在這截殺自己。
這份城府絕非昔日可比。
果然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,蘇無悔啊蘇無悔,這一次我是被你給坑了啊。
看到那沾沾自喜的蘇晨,烏木青黛頓時獰笑起來:「所以,這就是你的遺言了?」
蘇晨表情一僵,連忙賠笑道:「不如我倆打個商量如何?」
「怎麼,死到臨頭了,還想算計本座?」
烏木青黛卻嗤之以鼻,根本就不相信蘇晨的鬼話。
實在是因為知道這小子規矩多端,所謂的商量,只怕都是算計。
「我現在已經是你棧板上的魚肉了,還能怎麼算計?」
蘇晨一臉無辜道:「既然蘇無悔大勢已去,而你聖火教也沒了靠山。」
「我覺得既然如此,不如投靠我如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