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一刀即將劈下之時,他的動作卻猛地一僵。
等他側頭望去,便看到一個男子不知何時,已經站在他的身旁,單手抓住了他的手。
嗯?
那高手一愣,旋即勃然大怒:「狗東西,你是打哪來的?」
「竟然敢壞我賀蘭家的好事,找死嗎?」
賀蘭家?
蘇晨猛地一驚,他本以為這些人是錢琳派來的,卻沒想到竟然是賀蘭家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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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樣子,自己讓張丹峰去警告賀蘭家,他們是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了。
蘇晨冷笑一聲。
「你特麼還敢笑?」
那高手頓時勃然大怒,旋即便轉過身來,另外一隻手瞬間抽出匕首,刺向蘇晨的胸膛。
雙方明明是第一次見面,並無深仇大恨,可對方上來便直接下殺手,其心腸可謂是惡毒至極。
但從這一點也能看出,他們飛揚跋扈到了極點。
像是這樣的事情,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。
因此草芥人命,壓根就沒將人當成人看。
可見賀蘭家在燕州,也是那為虎作倀的存在。
呵呵!
蘇晨冷笑一聲,旋即猛然手上一扭,咔嚓一聲,那高手的手便被他當場廢掉。
那高手當場發出,歇斯底里的慘叫聲來。
可沒等他反應,蘇晨便是一拳轟向他的面門,頓時砸得他的面目塌陷,血肉橫飛,朝著遠處飛去!
噗通!
當他重重砸在地面上時,兩腿猛地一蹬,而後便徹底不動彈了。
嗯?
他的同夥們見狀,先是一愣,而後便相繼大笑起來:「阿彪,丟人現眼了不是,讓一個黃毛小子給點了?」
「哈哈哈,早就跟你說過了,獅子搏兔亦用全力,絕對不要輕敵。」
「這一下陰溝裡翻船了吧?」
然而,隨著他們恥笑,那名為阿彪的高手卻沒有一點反應。
「行了,別裝了,趕緊起來!」
有同伴上去踢了他一腳,對方也就出了一拳而已,難不成一拳就能把人打死了?
然而,阿彪依舊是沒有反應。
「該不會是被打暈了吧?」
而此時,那為首的一流高手,便是皺起了眉頭,旋即道:「去,看看什麼情況。」
旋即,便有一人主動上前,去查探阿彪的傷勢。
結果他便是猛地倒吸了一口寒氣:「死了!阿彪死了!」
死了?
眾人看到這一幕,當時就震驚了。
此人好歹也是二流高手,竟然讓人給活活打死了?
不是,對方也就出了一拳而已。
這就將人給打死了?
這,這可能嗎?
所有人頓時惶恐的望向蘇晨。
而那一流高手更是沉聲質問:「你到底是什麼人?」
能一拳打死一個二流高手,對方怎麼說也得是一流高手吧?
但面對眾人的質問,蘇晨卻厲聲道:「我給你們一分鐘的時間,馬上給我滾,否則……死!」
換作以往的話,他們肯定會嗤之以鼻,然後宰了蘇晨!
畢竟他們可是賀蘭家的門客,怕過誰?
但如今,他們卻不得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實力了。
對方不僅是個一流高手,還敢如此囂張,要麼是有通天的背景,要麼便是有異於常人的武力。
不管怎樣,都不是他們能輕易得罪的。
旋即,那個一流高手便對他的手下們使了個眼色:「撤!」
好漢不吃眼前虧。
如今既然摸不透對方的底細,乾脆就暫時先退避三舍,等查清楚這小子是誰後,再捲土重來便是了。
走到門口時,他轉頭對著蘇晨獰笑:「小子,不管你是誰,但我告訴你,你惹錯人了!」
「我們賀蘭家不會就這麼算了的,在燕州沒人可以得罪我們賀蘭家,你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!」
「不管你和這兩個老不死的是什麼關係,現在就因為你的愚蠢,他倆得死,而你……也得死!」
說完,他便離開了。
而蘇晨卻依舊面無表情,而後朝著那錢楓父母走去。
而如今的錢楓父母,卻像是完全丟了魂一般,顯然這段時間一層接著一層的沉痛打擊,已經讓他們宛如行屍走肉了。
看到他們這樣,蘇晨也嘆了口氣,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還是過了好一會兒,錢父才如夢初醒,抬頭望向蘇晨:「你是誰?」
「姜晨,您兒子的結義兄弟,正是我派人去找你們的。」
蘇晨說道。
錢父表情緩和了一些,苦笑道:「原來是你,我聽張先生說過了,謝謝你替錢楓收屍,讓他不至於淪為那孤魂野鬼!」
蘇晨便對林平安使了個眼色,林平安便走上前來,將一個骨灰瓮遞給了錢父。
蘇晨痛惜道:「抱歉,伯父伯母,在你們來這之前,我就擅作主張的先一步將錢楓火化了。」
「這是他的骨灰,還請你們帶他們回去入土為安吧!」
錢父錢母便怔怔的,看著那骨灰瓮。
好半晌,終於情緒得到了宣洩,瘋狂的嚎哭起來,死死地抱著那精緻的骨灰瓮。
而後,他們便齊齊的對著蘇晨磕頭:「謝謝,真的謝謝!」
如果不是蘇晨,他們只怕連錢楓,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。
如今至少他們還能,將自己兒子的屍骨帶回家。
謝謝?
蘇晨心中苦澀。
他哪裡配得上這一聲謝謝?
若不是因為他,呼延德蘭不會打錢琳的主意。
那麼錢楓便不會,死在自己親妹妹的手裡。
可以說,錢楓雖然不是蘇晨親手所害,但卻也是他間接害死的。
看著眼前痛不欲生的兩個老人,蘇晨嘆氣道:「伯父伯母,如今燕州兵荒馬亂,你們還是快些離開吧。」
「這裡有些銀票,足夠你們安穩的度過下輩子了。」
他現在很後悔,將這對可憐的夫婦叫來。
主要是他也沒想到,錢琳會如此的喪心病狂,竟然對自己親生父母下手。
林平安上前遞過銀票。
然而錢父依舊沒接。
蘇晨嘆氣道:「伯父,你這樣糾纏,沒有意義的。」
「我不走,見不到錢琳之前,我不走!」
錢父激動道。
蘇晨眉頭一皺,苦笑道:「重要嗎?即便你從她口中親口得到了真相,那又能怎麼樣呢?」
「人死還能復生嗎?」
「那個女人,早就已經不是你的女兒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