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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73章 求和的可能!

  此時,高天苑。

  宇文拓氣急敗壞的,走進了呼延灼的房間。

  「殿下,那狗東西不來,還讓我滾!」

  還沒等呼延灼說話,一旁的呼延德蘭,便咯咯嬌笑起來:「早便說過那雜碎,就是茅坑裡的石頭!」

  「又臭又硬,如今熱臉貼冷屁股了吧?」

  她一直反對呼延灼,與那姜晨重修舊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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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她恨不得將那雜碎剝皮抽筋。

  呼延灼的臉色也不好看,瞪著呼延德蘭:「你給我閉嘴,要不是你,我怎麼會與他結仇?」

  「這樣的人才,應該想方設法的,將他攬入麾下。」

  「讓他淪為我們手下的走狗,利用他為我們賣命,你這樣對他豈不是將他向外推?」

  「若他真成了太子門客,我豈不是平白無故的,多了一個勁敵?」

  如今那姜晨深得他父皇的器重,用不了多久在朝中,便是那舉足輕重的存在。

  這個時候理應想方設法的,讓他投入自己麾下。

  畢竟這姜晨,除了個人武功高強之外。

  如今手下還有一萬兵馬,不容小覷啊。

  若能讓他投效,他呼延灼便等於,有了一萬兵馬。

  為了這一萬兵馬,呼延灼別說是,低聲下氣的去求對方。

  哪怕是讓他跪下給對方舔鞋,他都毫無怨言!

  而這個時候,呼延德蘭這個蠢貨,還接二連三的去觸怒那姜晨。

  如此行徑,豈不是在將他往外推?

  官場之上,個人能力再強也有限。

  比得是誰的人更多,誰的人官更高!

  他呼延灼在場中,雖然是如日中天。

  但也不是毫無政敵。

  如今南越朝廷最大的四股勢力,陛下、國師、太子,還有他呼延灼!

  而他呼延灼則是,這四個勢力之中最弱的一方。

  因此他必須更加謹小慎微,不放過任何一絲,積攢勢力的資格。

  因此,從蘇晨拔得頭籌的那一刻起。

  他便已經決定不計前嫌的,向蘇晨丟擲橄欖枝了。

  而呼延德蘭,卻一直小動作不斷。

  不僅設計殺害了那姜晨的兄弟,如今更是一再慫恿他與姜晨為敵,這讓他豈能不憤怒?

  呼延灼心中,暗罵這蠢貨鼠目寸光!

  甚至於,他覺得如今蘇晨這般對他不客氣,也是因為這呼延德蘭的連累。

  否則,自己貴為皇子,又與那姜晨沒有什麼深仇大恨,他怎會如此敵視他?

  肯定是因為呼延德蘭!

  而呼延德蘭依舊不以為然,嗤笑道:「他現在不早就和呼延觀音,那賤人打得火熱了嗎?」

  「只怕早就是,太子門客了!」

  「你還有臉說?」

  呼延灼怒斥道:「那為何呼延觀音能與之交好,而你卻與他為敵?」

  「呼延觀音在南越遍地都是朋友。」

  「而你在南越,遍地都是仇敵,你可曾想過?」

  「可曾反省過?」

  呼延德蘭頓時不悅:「他算什麼?」

  「難道沒了他,你就拿不下這天下了嗎?」

  「若真是如此,那你太無能了吧?」

  呼延灼呵呵冷笑。

  此時已經懶得和呼延德蘭廢話了。

  如今在他眼裡,這呼延德蘭已經無可救藥了。

  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她的這種剛愎自用,飛揚跋扈的性格,遲早會將她害死!

  本以為挨了父皇一頓毒打,這女人應該會有所收斂了。

  但自己還真是,低估了她的愚蠢!

  而此時,呼延灼的目光便是落在了,呼延德蘭身旁的一個婢女身上。

  那是呼延德蘭新收的婢女,她的名字叫——錢琳!

  呼延灼自然知道她的身份,因此眼神便就有些古怪了。

  而錢琳也察覺到了,對方的眼神不對,嚇得慌張低下頭。

  果然,下一刻就聽到呼延灼冷漠道:「把她交給那姜晨,以泄他心頭之恨。」

  「如此我與他,便還有和談的可能!」

  在他看來,那個上將軍如今之所以記恨他,多半是因為那錢楓之死。

  而錢琳作為始作俑者,若將她交出去,那姜晨勢必會息怒。

  畢竟姜晨現在也是上將軍,或多或少的也得顧及點面子。

  自己哪怕是皇子,也得給他三分薄面不是?

  只要將這錢琳交出去,那大家的面子上都過得去,自然也就相安無事了。

  否則對方,憑什麼賣他面子?

  而呼延灼也早就猜到,姜晨不會那麼輕易赴約。

  畢竟他現在在南越可是香餑餑,被父皇器重,又武功高強,聲名顯赫。

  既如此,那姜晨選擇的資格自然就多了,自然就不怕得罪自己。

  畢竟得罪了他這個二皇子,姜晨還能去投靠那太子嘛。

  而這個時候,自己再不努力爭取這姜晨,他可就真成太子的人了!

  一聽這話,那錢琳也瞬間慌了,急忙抓著呼延德蘭的手:「公主!」

  呼延德蘭頓時冷哼一聲,駁斥道:「你怕那小子,我可不怕!」

  「你要是想向他低頭那是你的事,但我呼延德蘭絕對不會委屈就範。」

  「這姑娘我保定了!」

  一聽這話,錢琳頓時感動的稀里嘩啦。

  心道自己還真是跟對人了。

  可她哪裡知道,呼延德蘭根本就,不在乎她的死活。

  她只是單純的,不想向蘇晨低頭罷了。

  若是將錢琳交出去,豈不就等於承認自己認輸了,怕了那姜晨嗎?

  「你!」

  呼延灼頓時氣得夠嗆。

  都到這個時候了,這蠢貨竟然還在,與那姜晨置氣?

  如果不是因為她是自己姐姐,呼延灼此時恨不得現在,就宰了這個該死的蠢貨!

  將個人情感凌駕於政治之上,這樣的人不是蠢貨是什麼?

  「滾!馬上給我滾!」

  呼延灼咆哮道,他怕呼延德蘭繼續在這,他會忍不住殺了她!

  呼延德蘭冷哼著站起身來:「走就走,有什麼了不起的。」

  「就算沒有你,我一個人也能,對付那小子!」

  「什麼狗屁上將軍,你就看好了,看我怎麼收拾他!」

  等她走遠了,呼延灼才咬牙切齒道:「這蠢貨怎麼不去死?」

  宇文拓嘆了口氣,道:「殿下,您真的打算,去找那姜晨求和嗎?」

  呼延灼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說道:「我需要他手下,那一萬兵馬!」

  「如今他手握兵權,又深得父皇器重。」

  「我即便再怎麼看他不順眼,也不能殺他!」

  「若我無法收買他,他勢必就會站到太子那邊去。」

  「我不能眼睜睜看著,這一切發生而無動於衷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