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令所有人震驚且崩潰的一幕發生了。
等那大監宣讀完箭令後,便道:「武狀元姜晨,官拜上將軍,請上前接令!」
然後,所有人便盡數緊張起來,眼神亂掃!
再然後,他們就看到了,最不想看到的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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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晨,站了起來!
同時在眾人那驚駭欲死的目光下,直奔那大監而去,單膝跪地道:「臣,姜晨,接令!」
轟!
滿座譁然!
徹底扎穿!
所有人在這一刻,幾乎嚇得昏厥過去。
姜晨,武狀元,上將軍,他就是姜晨?
我的天啊!
他怎麼能是姜晨呢?
所有人要瘋了!
而一旁的且提和獨孤庭,幾乎嚇得當場昏厥過去。
他就是姜晨?
是陛下欽點的上將軍?
而這時,那大監卻發現蘇晨衣衫不整,疑惑道:「將軍,您這是怎麼了?」
「哦,來參加宴會,遭人戲弄,潑了我一身水。」
蘇晨隨口說道。
而他這話一出,且提差點當場昏死過去。
他知道,蘇晨這分明是故意,在給那大監上眼藥啊。
且提傻眼了!
獨孤庭傻眼了!
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!
他們都沒有想到,蘇晨的身份竟然會,恐怖到如此程度。
而果然,大監一聽這話,便一臉嚴肅的望向呼延恩慈:「王爺,這是怎麼回事?」
「將軍新官上任,卻在您的地盤上,遭人戲弄羞辱。」
「此事若是傳到陛下耳中,只怕您也得難辭其咎啊。」
呼延恩慈呵呵冷笑,回頭望向且提:「那就得問他們這群,狗眼看人低的東西。」
嘶!
此話一出,場中盡數倒吸了一口寒氣。
他們都知道,且提完了!
而此時,且提徹底崩潰了,渾身瑟瑟發抖,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「你是什麼東西?!」
「也敢羞辱我南越將軍?!」
大監冷冷的逼視著那且提。
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且提閃爍其詞,眼中已經泛著淚花。
他嚇壞了。
因為他知道,自己極有可能是死路一條。
而這時,一旁的呼延觀音便站出來了:「哦,他不僅羞辱了上將軍,還讓上將軍給他下跪磕頭呢!」
什麼!
那大監徹底勃然大怒,暴喝道:「好大的膽子!」
「陛下欽點的將軍,如今甚至都還未向陛下行此大禮,你倒是先聲奪人了?」
「怎麼,你比陛下還要了不得?」
噗通!
且提當場就嚇癱了,跪在地上對著大監三跪九叩:「大監恕罪,恕罪!」
「我原先不知道他是上將軍,倘若知道,哪怕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也不敢這般狂悖啊。」
那聲音中,已經帶著哭腔。
大監卻不理會他,而是望向蘇晨:「將軍,此人你打算如何處理?」
蘇晨淡漠道:「他剛才說了,如果我不給他跪下,就打斷我的一條腿,讓我被抬出清風閣……」
「而我也說了,我會如他所願的。」
且提一聽,汗毛就豎起來了。
此時那心中的悔恨,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。
大監呵呵一笑:「將軍還真是仁義啊,要我說,這樣不知死活的人渣敗類,就該直接殺了!」
蘇晨淡笑道:「畢竟是我的慶功宴,我倒是不想在這殺人,破壞了氣氛。」
「如此一來,倒是便宜他了。」
大監冷哼道,旋即對且提說道:「狗東西,難得將軍仁義,只斷你一條腿,還不感激將軍。」
「多謝將軍不殺之恩,多謝多謝!」
且提激動壞了,對著蘇晨三跪九叩。
這個時候的他,除了悔恨卻還是悔恨。
如今對於蘇晨,卻是沒有開始的敵意,或者說他已經不敢有敵意了。
人家可是上將軍,陛下親自冊封的上將軍!
在人家受封的當日,他就當眾羞辱人家。
哪怕對方治他一個死罪,都絲毫不足為奇!
他,該死!
罪該萬死!
如今蘇晨饒他一命,都已經算是他撿到了,哪敢表達出絲毫不適?
要知道,蘇晨如今的確是有,十足的理由殺他的。
斷一條腿,也總好過比丟掉小命強吧?
咔嚓!
一聲骨裂之聲傳來,且提的一條腿,當即被人踩斷!
可他痛得死去活來,卻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,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。
唯恐驚擾了蘇晨,讓自己落得更加悽慘的境地。
如今的他,渾身抽搐,口吐白沫,那樣子便是要死不活。
已然崩潰到了極致。
悔啊,恨啊!
若是自己不是狗眼看人低,不是那般飛揚跋扈,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?
蘇晨冷聲道:「把他拖走,我不想再看到他。」
等了結了且提後,呼延恩慈便目光幽深的,望向不遠處的獨孤庭。
噗通!
獨孤庭瘋狂磕頭,也是幾近膽裂:「王爺,小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我……我……」
「你不知道怎麼回事?」
呼延恩慈冷笑不已:「剛才,不是你言辭鑿鑿的,說他大鬧宴會嗎?」
「這慶功宴為他而設,他就是這慶功宴的主人。」
「他大鬧自己的宴會?他瘋了?」
獨孤庭頓時尷尬了。
可他怎麼會知道,這是蘇晨的慶功宴啊?
眼看瞞不過去,獨孤庭只能將所有責任,都推卸到且提身上:「是且提!小的是聽信了他的鬼話,才誤以為將軍鬧事,這不關我的事啊。」
「不對吧?」
蘇晨冷笑道:「你可是全程在現場,看著他怎麼羞辱我,霸凌我的。」
「哦,對了,你還說,只看我鬧事,沒看到他欺辱我。」
「大家可都聽得真真的。」
老東西,想推諉責任?
我偏要你不得好死!
「將軍,我……」
獨孤庭剛想說話。
可呼延恩慈卻冷聲打斷:「夠了!」
呼延恩慈冷冷的望向獨孤庭:「獨孤庭,本王剛才之所以問,就是給你一次承認錯誤的機會。」
「可惜你始終死不悔改,為虎作倀,既如此,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。」
「念在你我主僕一場,免去官職,貶為庶民,即日起離開燕州!」
呼延恩慈是徹底被惹怒了,他頓了頓,沉聲道:「否則,死!」
噗通!
一聽這話,獨孤庭當即便跌坐在地上,整個人彷佛瞬間蒼老了十歲。
多管閒事,以至於……仕途崩斷?
當即,孤獨庭便拍著大腿,嚎啕大哭起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