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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0章 算帳!

  然而,令所有人震驚且崩潰的一幕發生了。

  等那大監宣讀完箭令後,便道:「武狀元姜晨,官拜上將軍,請上前接令!」

  然後,所有人便盡數緊張起來,眼神亂掃!

  再然後,他們就看到了,最不想看到的一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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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蘇晨,站了起來!

  同時在眾人那驚駭欲死的目光下,直奔那大監而去,單膝跪地道:「臣,姜晨,接令!」

  轟!

  滿座譁然!

  徹底扎穿!

  所有人在這一刻,幾乎嚇得昏厥過去。

  姜晨,武狀元,上將軍,他就是姜晨?

  我的天啊!

  他怎麼能是姜晨呢?

  所有人要瘋了!

  而一旁的且提和獨孤庭,幾乎嚇得當場昏厥過去。

  他就是姜晨?

  是陛下欽點的上將軍?

  而這時,那大監卻發現蘇晨衣衫不整,疑惑道:「將軍,您這是怎麼了?」

  「哦,來參加宴會,遭人戲弄,潑了我一身水。」

  蘇晨隨口說道。

  而他這話一出,且提差點當場昏死過去。

  他知道,蘇晨這分明是故意,在給那大監上眼藥啊。

  且提傻眼了!

  獨孤庭傻眼了!

  在場所有人都傻眼了!

  他們都沒有想到,蘇晨的身份竟然會,恐怖到如此程度。

  而果然,大監一聽這話,便一臉嚴肅的望向呼延恩慈:「王爺,這是怎麼回事?」

  「將軍新官上任,卻在您的地盤上,遭人戲弄羞辱。」

  「此事若是傳到陛下耳中,只怕您也得難辭其咎啊。」

  呼延恩慈呵呵冷笑,回頭望向且提:「那就得問他們這群,狗眼看人低的東西。」

  嘶!

  此話一出,場中盡數倒吸了一口寒氣。

  他們都知道,且提完了!

  而此時,且提徹底崩潰了,渾身瑟瑟發抖,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
  「你是什麼東西?!」

  「也敢羞辱我南越將軍?!」

  大監冷冷的逼視著那且提。

  「我……我……」

  且提閃爍其詞,眼中已經泛著淚花。

  他嚇壞了。

  因為他知道,自己極有可能是死路一條。

  而這時,一旁的呼延觀音便站出來了:「哦,他不僅羞辱了上將軍,還讓上將軍給他下跪磕頭呢!」

  什麼!

  那大監徹底勃然大怒,暴喝道:「好大的膽子!」

  「陛下欽點的將軍,如今甚至都還未向陛下行此大禮,你倒是先聲奪人了?」

  「怎麼,你比陛下還要了不得?」

  噗通!

  且提當場就嚇癱了,跪在地上對著大監三跪九叩:「大監恕罪,恕罪!」

  「我原先不知道他是上將軍,倘若知道,哪怕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,也不敢這般狂悖啊。」

  那聲音中,已經帶著哭腔。

  大監卻不理會他,而是望向蘇晨:「將軍,此人你打算如何處理?」

  蘇晨淡漠道:「他剛才說了,如果我不給他跪下,就打斷我的一條腿,讓我被抬出清風閣……」

  「而我也說了,我會如他所願的。」

  且提一聽,汗毛就豎起來了。

  此時那心中的悔恨,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。

  大監呵呵一笑:「將軍還真是仁義啊,要我說,這樣不知死活的人渣敗類,就該直接殺了!」

  蘇晨淡笑道:「畢竟是我的慶功宴,我倒是不想在這殺人,破壞了氣氛。」

  「如此一來,倒是便宜他了。」

  大監冷哼道,旋即對且提說道:「狗東西,難得將軍仁義,只斷你一條腿,還不感激將軍。」

  「多謝將軍不殺之恩,多謝多謝!」

  且提激動壞了,對著蘇晨三跪九叩。

  這個時候的他,除了悔恨卻還是悔恨。

  如今對於蘇晨,卻是沒有開始的敵意,或者說他已經不敢有敵意了。

  人家可是上將軍,陛下親自冊封的上將軍!

  在人家受封的當日,他就當眾羞辱人家。

  哪怕對方治他一個死罪,都絲毫不足為奇!

  他,該死!

  罪該萬死!

  如今蘇晨饒他一命,都已經算是他撿到了,哪敢表達出絲毫不適?

  要知道,蘇晨如今的確是有,十足的理由殺他的。

  斷一條腿,也總好過比丟掉小命強吧?

  咔嚓!

  一聲骨裂之聲傳來,且提的一條腿,當即被人踩斷!

  可他痛得死去活來,卻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,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。

  唯恐驚擾了蘇晨,讓自己落得更加悽慘的境地。

  如今的他,渾身抽搐,口吐白沫,那樣子便是要死不活。

  已然崩潰到了極致。

  悔啊,恨啊!

  若是自己不是狗眼看人低,不是那般飛揚跋扈,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?

  蘇晨冷聲道:「把他拖走,我不想再看到他。」

  等了結了且提後,呼延恩慈便目光幽深的,望向不遠處的獨孤庭。

  噗通!

  獨孤庭瘋狂磕頭,也是幾近膽裂:「王爺,小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我……我……」

  「你不知道怎麼回事?」

  呼延恩慈冷笑不已:「剛才,不是你言辭鑿鑿的,說他大鬧宴會嗎?」

  「這慶功宴為他而設,他就是這慶功宴的主人。」

  「他大鬧自己的宴會?他瘋了?」

  獨孤庭頓時尷尬了。

  可他怎麼會知道,這是蘇晨的慶功宴啊?

  眼看瞞不過去,獨孤庭只能將所有責任,都推卸到且提身上:「是且提!小的是聽信了他的鬼話,才誤以為將軍鬧事,這不關我的事啊。」

  「不對吧?」

  蘇晨冷笑道:「你可是全程在現場,看著他怎麼羞辱我,霸凌我的。」

  「哦,對了,你還說,只看我鬧事,沒看到他欺辱我。」

  「大家可都聽得真真的。」

  老東西,想推諉責任?

  我偏要你不得好死!

  「將軍,我……」

  獨孤庭剛想說話。

  可呼延恩慈卻冷聲打斷:「夠了!」

  呼延恩慈冷冷的望向獨孤庭:「獨孤庭,本王剛才之所以問,就是給你一次承認錯誤的機會。」

  「可惜你始終死不悔改,為虎作倀,既如此,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。」

  「念在你我主僕一場,免去官職,貶為庶民,即日起離開燕州!」

  呼延恩慈是徹底被惹怒了,他頓了頓,沉聲道:「否則,死!」

  噗通!

  一聽這話,獨孤庭當即便跌坐在地上,整個人彷佛瞬間蒼老了十歲。

  多管閒事,以至於……仕途崩斷?

  當即,孤獨庭便拍著大腿,嚎啕大哭起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