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【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,ⓣⓣⓚⓐⓝ.ⓣⓦ隨時讀 】
蘇玄胤臉色一沉,駁斥道:「你的意思是說,朕想做些什麼,還得經過那逆子的同意?」
陳林渾身一激靈,連忙跪地磕頭:「老奴不敢,老奴……老奴只是怕虎州王與陛下你父子反目。」
「畢竟那虎州王的逆鱗,便是自己母親與妹妹。」
「一切都是為大局著想,豈容他意氣用事?」
蘇玄胤冷聲道:「不必說了,就按照朕的旨意,和親!」
而聞言,陳林也總算是看出來了。
蘇玄胤這分明是有意打壓蘇晨,讓蘇晨知道蹦躂的太厲害,會有怎麼樣的下場。
陳林連連稱是,但暗自在心中捏了一把冷汗。
他知道蘇晨的性格,若是知道蘇玄胤將他妹妹嫁給呼延灼,勢必會極力反對。
甚至不惜與蘇玄胤正面衝突。
如此一來,豈不就真的父子成仇,同室操戈?
如今虎州王根基不穩,真打起來能有勝算嗎?
倘若那虎州王真不懂得,小不忍則亂大謀的道理。
那自己又該何去何從?
而就在陳林胡思亂想之時,蘇玄胤的聲音卻再度傳來:「虎州鬧出那麼大的動靜,那逆子就沒有一點反應?」
陳林連忙搖頭:「虎州王一直躲在虎州王府,閉門不出!」
「畢竟如今的他已經成為,天下江湖客的暗殺目標。」
「不到萬不得已,他都不敢輕易示人。」
聞言,蘇玄胤便冷哼一聲:「身為虎州王,駐紮邊關重地,豈能獨善其身?」
「傳朕旨意,讓虎州王協同雍王平叛!」
嗯?
一旁的陳林,驚恐萬分,此時已經徹底反應過來。
這陛下……是打算拿虎州王開刀了!
而此時,身在燕州的蘇晨,在等待了三日後,那武考科舉終於結束了。
毫不意外的,是他拔得了頭籌。
當日他在那擂台上的表現過於驚世駭俗,以至於壓根就沒有高手,膽敢向他挑釁!
而張丹峰獲得了榜眼,至於錢楓竟然也摘得了探花!
但這可不是因為他實力足夠強勁,能夠從一群超凡脫俗的殺出重圍。
而是蘇晨臨走前和他說過的那些話,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蘇晨的人。
因此那些高手在對上他之後,他便幾乎沒有任何抵抗的選擇了認輸。
畢竟蘇晨已經是那未來的上將軍,而錢楓明顯與他關係不一般。
這個時候誰敢去,得罪那將軍的兄弟?
畢竟姜晨都威脅,讓那玄陰門給錢家當狗了。
可見便會不留餘力的,幫著錢家往上爬。
這個時候誰敢擋道,那就是與蘇晨這個未來將軍作對。
這些高手們都不是傻子,自然知道什麼該做,什麼不該做。
而這個時候錢楓才知道,原來蘇晨離開之時,之所以和他說那些話,分明就是在給他造勢啊。
只是,令得蘇晨萬萬沒有想到的是。
這孫子竟然捨棄了那探花的頭銜,毅然決然的選擇了認輸退出科舉!
等到他回到客棧,蘇晨正在餐桌上吃飯。
看到他進來,蘇晨便敲了敲桌面,示意錢楓坐下。
錢楓撓了撓頭,不好意思的坐在桌子前。
蘇晨這才抬眼望向他,隨口問道:「瘋了?」
他之所以給錢楓造勢,就是想讓錢楓日後能夠,在南越謀個一官半職。
當了官自然也就,不受人欺負了。
那玄陰門為何能夠,在煙都一家獨大。
不就是因為張丹峰在朝中為官,沒人膽敢招惹嗎?
他把路都給錢楓鋪好了,結果這傢伙竟然放棄了?
錢楓苦笑一聲,道:「不是我的,我不想要,對其他人來說不公平!」
不公平?
蘇晨當時就氣懵逼了。
好半晌才哆嗦的指向錢楓:「你知不知道,這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機會。」
「我煞費苦心的推著你往上爬,結果你竟然不識抬舉?」
錢楓頓時一臉正色,道:「別人是別人,我是我。」
「我錢楓向來光明磊落,不吃那嗟來之食!」
「若我真想要那探花頭銜,那我也自然會靠自己去爭取!」
蘇晨白眼狂翻,氣不打一處來:「你果然就是那茅坑裡的石頭,又臭又硬!」
錢楓撓頭憨笑:「我就是單純的,想圖個心安而已。」
「隨便你吧,反正過了這村也沒這店了。」
「以後你要是後悔了,可別哭著求我。」
蘇晨冷哼道,嘴上這麼說,眼中卻蕩漾著笑意。
可見蘇晨還是相當喜歡,錢楓的這般心性的。
傻的可愛。
沒什麼心眼子。
而這個時候,他們就看到那錢琳氣勢洶洶的走進客棧。
在越過他們身旁時,極度厭惡的看了錢楓一眼。
「爛泥扶不上牆。」
然後她便噔噔噔的上了樓。
蘇晨看著她,對錢楓譏笑道:「看看,你妹妹可比你上進多了。」
錢楓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:「少在那幸災樂禍,她分明是誤入歧途了。」
如果利慾薰心也算上進的話,不就顯得太可笑了嗎?
而正當蘇晨準備說話的時候,門外卻走進來一個女子,她沒有任何憂慮,逕自朝著蘇晨走來。
「姜晨官人,小公主請你明日到清風閣一敘,敢問官人有時間嗎?」
什麼?
此言一出,那錢楓都驚了!
這才幾天啊,那小公主就派人,登門來邀請姜晨了?
看樣子,這小子真的要一飛沖天了。
連南越最受寵的小公主,都親自來請,這是何等的殊榮啊。
蘇晨哭笑不得,知道這丫頭是想自己了。
而現在他已經官拜上將軍,這丫頭便有了和自己接觸的正當理由。
自然也就無所顧忌了。
旋即,蘇晨便笑道:「告訴公主,我會去赴約的。」
那婢女便恭敬對蘇晨行了一禮,然後快步離開。
等她前腳一走,錢楓便用胳膊肘碰了蘇晨一下:「行啊你,這麼快就被公主賞識。」
「看樣子你以後,前途不可限量啊!」
蘇晨白他一眼:「別扯犢子了!」
賞識?
他還需要誰的賞識?
蘇晨轉而對錢楓問道:「要不要一起去?」
「也許還能挽回,你之前乾的蠢事。」
但錢楓卻很坦然,直接起身上樓:「我還是那句話,該是我的就是我的了,不是我的,強求也沒用。」
蘇晨哭笑不得:「果然是臭德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