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然與那寧奕無冤無仇,可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,蘇玄胤將那一萬兵馬收入囊中!
他可以不要,但也不能讓蘇玄胤得了去!
旋即,他便越過仁慈,一步步朝著前方的擂台走去。
因為大家都是靜止狀態,所以他這一動,立馬就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。
就連那台上的寧奕,也在此時皺起眉頭。
他本以為經過他的震懾之後,這會兒應當是沒人,敢上來找死才對。
而張丹峰也懵了,他原以為蘇晨是個孬種,連與他交手都不敢。
自然也就不敢,與那一擊即潰他的寧奕為敵。
可如今看來,這小子比他想像中的,還狂妄自大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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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瘋了嗎?
錢楓也連忙上來拖拽蘇晨:「你是瘋了嗎?」
「你沒看到他的實力有多麼可怕嗎?」
「竟然還敢找他的麻煩,不想活了?!」
這個時候,但凡是有個腦子的,那就知道要避其鋒芒。
武狀元是不用想了,估摸著去拼一拼,那探花和榜眼興許還有機會。
現在周寒、張丹峰等狠角色,死的死傷的傷。
他們競爭的壓力等於是大大削減,這個時候最明智的做法,應該是去爭奪探花和榜眼的位置。
而不是找死去與那深不可測的寧奕一較高下。
可蘇晨卻一把甩開了他的手,逕自朝著擂台上走去。
不管不顧。
這一幕,令得呼延恩慈也不禁變了臉色:「在見識過這寧奕的通天手段後,這小子還要與之搏殺嗎?」
呼延觀音卻也是一臉擔憂。
她一個外行人都能看得出來,那寧奕絕非等閒。
蘇晨哥哥當真能是他的對手嗎?
整個決鬥場,頓時陷入一片死寂。
不管是考生還是觀眾,這會兒都噤若寒蟬,目光驚駭的盯著那蘇晨。
此時他們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:這人誰啊?
「這人是何方神聖?」
「我認得他,他就是那個姜晨!」
「什麼,他就是姜晨?」
「敢以一己之力,同時挑釁兩大門派的狂徒?」
近日來,燕州就屬這姜晨最是聲名顯赫了,竟然敢以一己之力同時襲殺兩大門派。
結果竟然能全身而退,實在是匪夷所思。
而如今,他便是打算與這寧奕一較高下了?
只是,那麼多高手都敗下陣來,這姜晨當真能取勝嗎?
而眼看蘇晨去找死,錢楓也是急得滿頭大汗,卻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「蠢貨,明知對方不可戰勝,還敢托大,死了也是活該!」
錢琳冷嘲熱諷道,那看向蘇晨的眼神,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而不遠處的呼延德蘭也亢奮起來,心中瘋狂叫嚷:死得好,死得好啊!
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雜碎,死一萬遍都不夠!
而這會兒,呼延恩慈也繃不住了,對著蘇晨怒吼道:「姜晨,你做什麼?」
「還不快退下?!」
他不想眼睜睜看著,這麼個好苗子殞命當場。
這姜晨未來必有一番作為,怎能就這樣英年早逝?
這個時候,呼延恩慈一個勁的對蘇晨使眼色,讓他趕緊下台去。
可蘇晨依舊不予理睬,依舊是大步的站上台去。
就在他登台的那一刻起,呼延恩慈人便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只要踏上擂台,那便是答應打擂,任何人都不得再干預了。
「小子,你挺狂啊。」
寧奕獰笑道,他該說這小子藝高人膽大,還是有心求死呢?
眼看蘇晨大步登台,他也是錯愕的,根本沒想到竟然還有人敢上來送死。
不過既然來了,那他也不會放過,正好拿這傢伙殺雞儆猴。
讓整個南越都知道他的手段。
想到這裡,寧奕的眼神便就變得狠辣起來。
而在場眾人,也都紛紛對蘇晨投去了鄙夷,或是同情的模樣。
在他們的眼裡,蘇晨已經是個死人了。
而張丹峰更是嗤之以鼻,一臉的不屑。
連他都不是這寧奕的對手,這個狗東西憑什麼?
無非就是去送死而已。
見狀,呼延觀音低聲道:「皇叔,要不還是叫停比試吧。」
「總不能真讓他,被人活活打死吧。」
「他既為棟樑之材,總不能讓他白白枉死!」
可呼延恩慈卻搖了搖頭,道:「規矩是我定下的,我豈能反口?」
「從他踏上擂台開始,一切就已經註定了。」
「現在我也已經無計可施了,否則便有失公允,對其他考生不公平。」
換而言之,如今的蘇晨等於是自己找死。
若他出口阻止,那便是對寧奕的不公平。
身為考官,豈能因為一己私慾就阻撓比試,如此一來公道何在?
呼延觀音便是哀嘆一聲,便也意識到接下來,蘇晨就只能靠自己了。
錢琳冷笑譏嘲:「為了出風頭而將自己害死,古往今來也就他一個了吧?」
而台上,那寧奕也望向蘇晨:「看你的樣子,也應該是大魏人。」
「我在為我大魏立威,你為何要多管閒事?」
言下之意,就是問蘇晨為何給南越當狗。
蘇晨便笑道:「南越沒傷我分毫,但大魏卻要置我於死地。」
「尤其是蘇玄胤那個狗皇帝,我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!」
嗯?
此言一出,眾人頓時驚愕不已。
呼延恩慈更是欣喜,與大魏有仇,好啊!」
「如此一來,此人才會不留餘力的,替他們南越辦事。
「混帳東西,你竟然敢折辱陛下?」
寧奕頓時大聲駁斥。
可蘇晨卻依舊一臉不屑,道:「那是你的陛下,不是我的陛下!」
「我之所以來南越參加武考科舉,就是為了在南越建功立業,然後回大魏報仇。」
「你既為大魏禁軍教頭,就應該知道那大魏民間,像我這般深受朝廷迫害的,平頭老百姓不在少數。」
寧奕眉頭一皺:「朝廷怎麼迫害你了?」
「那狗皇帝,縱然太子蘇無悔搜刮民脂民膏,名不聊生!」
「這也就罷了,他甚至將我妹妹強行擄走,送去那京城淪為那些貴人們的玩物。」
「我父母去報官,也讓人亂棍打死,留下我一個人孤苦伶仃,好在遇到我師父傳授我武藝,給了我報仇的機會。」
「你說,你換作是你,被人迫害,家破人亡,你要不要報仇?!」
蘇晨怒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