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奕,大魏十萬禁軍總教頭!
這是由大魏皇帝親自欽點的總教頭,由他傳授那十萬禁軍武藝。
這樣的人物,那能是等閒之輩嗎?
更要命的是,這傢伙在擔任禁軍總教頭的時候,僅有十七歲!
如今這年紀,想必也不會超過三十歲!
說實話,在聽到對方身份的時候,蘇晨也驚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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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是沒有想到啊,這蘇玄胤竟然會,不要臉到這種程度!
竟然將自己的禁軍總教頭,給派出來參加武考。
雖然是合乎規矩,但卻顯得沒有大家風範!
蘇玄胤此舉,幾乎等於是背刺武帝一刀了。
蘇晨看得出來,讓寧奕出馬,那就要說明蘇玄胤,對那一萬兵馬是志在必得了。
可身為帝王卻在別人的武考科舉上,使這卑劣的小手段,屬實是有失氣度。
就好像人家在賭牌,你往人家口袋裡掏錢是一個道理。
沒臉沒皮啊!
皇室讓自己麾下的高手,去與江湖高手廝殺,那基本上就是完虐的。
畢竟能被皇室看上的,哪能是等閒之輩?
正如蘇晨所說的那般,皇室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門派。
什麼武功秘籍、靈丹妙藥、神兵利器,那還不是應有盡有?
本領高強,外加皇室雄厚的資源作為輔助。
如此一來,那些個高手個個都實力強勁,勢不可擋!
而呼延恩慈聽說了對方的身事後,也是皺起了眉頭,很快眼中便閃爍著鄙夷的嘲弄。
張丹峰頓時眉頭一皺:「你是大魏的禁軍總教頭?」
「不錯。」
寧奕笑道:「沒有說大魏禁軍總教頭,就不能來參加南越的武考科舉嗎?」
「你們南越可是說了,天下英豪均可參與,我可是透過正常渠道報名進來的。」
確實,他確實有權利,參加這武考科舉。
「不管你是誰,我只知道,你馬上就要死了!」
張丹峰冷冷道,獰笑的看著寧奕:「我如果殺了,你這大魏的禁軍教頭。」
「我想你們大魏一定很丟人吧?」
「哦不,可能從此都抬不起頭來都有可能,哈哈哈!」
禁軍教頭輸給了民間的江湖高手,這臉可就丟大了。
「確實。」
寧奕撇著嘴點頭:「但前提是,你做得到!」
話音落下的瞬間,寧奕周身內勁便徹底外放,衣袍驟然獵獵作響。
那氣勢瞬間攀升到頂點!
見狀,呼延恩慈猛地一驚:「大魏,竟然還有這樣的高手?!」
「皇叔,怎麼了?!」
呼延觀音問道。
「內勁外放,一流高手之中,能做到這一步的人鳳毛麟角。」
「這人僅有二十幾歲,便有這般造詣!」
「可見此人已經不能,用天才來形容,而是一個妖孽!」
若是讓此人橫掃整個武考會場,那他們可就丟臉丟大發了。
而此時的張丹峰,卻也再也笑不出來了。
「十招之內,若我殺不了你,我自裁!」
寧奕自通道。
什麼!
張丹峰見狀,頓時勃然大怒!
從來都只有他羞辱別人的份兒,誰敢這般羞辱他?
十招?
這簡單二字,頓時讓他勃然大怒!
即便此人實力強勁,可想要十招之內將他拿下,根本不可能,真把他當成廢物了?
下一瞬,他便怒吼一聲,催動體內內勁,全身頓時泛著赤紅,整個人氣勢節節攀升。
「哦?倒是還有些門道。」
寧奕嗤笑一聲,嘴上誇讚,但眼中卻滿是鄙夷。
而人群中,張丹峰的師兄弟們,頓時發出一聲驚嘆:「大師兄被激怒了,這是打算拼命了啊,連本門的秘法都施展出來了。」
「每次施展這秘密,可都需要損耗生命力作為代價的。」
而下一瞬,那張丹峰大吼一聲,一躍五丈高,而後右腿便如那戰斧般駭然劈下,直接朝著下方的寧奕重重地劈砍下去。
這氣勢,宛如那開山巨斧從天而降!
然而,那寧奕卻穩穩的站在那兒,不為所動,甚至還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。
在那大腳落下之時,他才終於猛然出手,一拳轟向那從上劈下的腿!
那拳頭,明明看起來綿軟無力,結果……
咔嚓!
一聲骨裂之聲傳來,那張丹峰的那條腿,頓時以一個極度詭異的弧度,徹底彎曲!
竟然在寧奕的一拳之下,被直接打斷了!
嗷!
一聲殺豬般的慘叫,便從張丹峰口中迸發而出。
可下一瞬,他就閉上了嘴。
因為在他墜落之時,那寧奕已經一腳朝著他胸膛爆踹而來,直接將他踹飛十米開外。
砰!
一聲悶響,張丹峰狼狽倒地,而後張開便吐出一口鮮血。
再看他的胸膛,已經凹陷下去一大塊,彷佛被一塊巨石擊中一般。
這力道要是再重一些,他估計就得當場喪命了。
而如今的他,卻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!
一招,重創!
一招!
僅僅是一招啊!
全場一片死寂,眼神驚恐的望向,那一招就廢了張丹峰的男人。
一個個的表情,就像是見了鬼。
而寧奕也是嗤笑一聲:「看來我還真是高估你了。」
「我原本以為,你怎麼樣都能撐得過十招。」
「沒想到連一招都撐不過,果然是個廢物!」
被如此奚落的張丹峰,此時已經沒了那憤怒的心情,滿心都是恐懼。
因為他也察覺到,自己的實力與對方相比,差的太多,太多了!
「說話啊,你剛才不是很能說的嗎?」
「怎麼現在啞巴了吧?」
寧奕哈哈大笑道:「得勢就狂傲,失勢就裝慫。」
「你這種人啊,當真是小人啊!」
張丹峰渾身哆嗦,即便心中頗為憤恨不甘,可這會兒卻也不敢反抗分毫。
良久,他才說道:「我認輸了,不要殺我!」
嘩!
此言一出,滿座皆驚!
就連那南越眾多權貴,也都在此時皺起眉頭。
連張丹峰這個最能打的都認輸了,那這個寧奕豈不是要,橫掃他們南越的武考科舉?
若真是如此,他們南越臉面何存?
而這些權貴,此時也都對張丹峰失望透頂。
不是因為他實力不濟,而是此人貪生怕死。
身負國家榮譽,卻毫不猶豫的跪地求饒。
可見此人即便在武學上天賦極高,可到頭來卻還是個鼠輩。
如寧奕說的那般,是個小人!
而見狀,蘇晨也是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知道自己不出手是不行了,繼而他大步朝那擂台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