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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40章 名揚燕州!

  但蘇晨卻是從容一笑:「不會的,這叫反其道而行之。」

  「我越是張揚,他們就越是不會往那方面想。」

  「反倒是如果我遮遮掩掩,才顯得做賊心虛不是?」

  聞言,張友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便拿起那些頭顱跳下了客棧。

  蘇晨這才朝著嘔吐連連的錢楓走去,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後面幾天,可就沒人做飯了,得勞駕你做飯給我吃了。」

  錢楓一臉驚恐的望向蘇晨。

  這就是所謂的,殺人不眨眼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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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看著那滿身血污,卻笑得格外和煦的蘇晨。

  錢楓只覺得那索命厲鬼,大概就是這般模樣吧?

  而翌日,當那當地百姓從睡夢中醒來,便是看到了那懸掛在,客棧屋簷下的人頭。

  很快,青衣門和玄陰門弟子遇害的事情,便響徹整個燕州!

  主要是青衣門死的,可是首席大弟子蕭曼玉啊!

  這女子在南越江湖,可也算是小有名氣。

  加上是兩大門派弟子同時遇襲身亡,此事自然轟動!

  而很快的,整個燕州便就記住了,「姜晨」這個名字!

  蘇晨與這兩個門派在客棧里起衝突時,不少人都是有目共睹的。

  所以他即便想要遮掩也遮掩不住,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?

  不出半日,整個燕州便都知道,是一個名為姜晨的男子,以一己之力屠戮兩大門派。

  同時擊殺了蕭曼玉這個,聲名遠播的一流高手!

  姜晨二字,可謂是瞬間名揚燕州!

  江湖之中,也都紛紛在猜測,這個姜晨到底是何方神聖。

  竟然敢同時挑戰兩大門派,還將兩個門派二十幾個弟子盡數屠戮殆盡,不留一個活口?

  太強大了,也太囂張了!

  他就不怕這兩大門派秋後算帳?

  而他的名頭,甚至已經傳到了呼延灼的耳中。

  「姜晨?」

  呼延灼頓覺好奇,對一旁的宇文拓問道:「你可曾聽說過此人?」

  宇文拓搖了搖頭:「從未聽說過。」

  「是啊,從來不曾聽說過這人,他這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?」

  呼延灼皺起眉頭道,心道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。

  這從未聽過見過的人,竟然一夜之間就名揚燕州。

  還能以一己之力橫掃兩個門派,並且成功擊殺蕭曼玉,此人絕非等閒之輩啊。

  這武考還沒開始,就已經蹦出如此驚才絕艷之人。

  他對此次的武考,是越來越覺得好奇了。

  「殿下,據說他也就二十出頭的年紀。」

  宇文拓補充道。

  什麼!

  呼延灼頓時大驚失色,這會兒便是徹底不淡定了。

  僅僅二十歲,一流高手?

  在江湖之中,能在三十歲邁入一流高手境界。

  那就足以稱得上是鳳毛麟角了。

  可那叫姜晨的男子,僅僅只有二十歲便跨入了,所有人夢寐以求的境界!

  天啊,才二十歲便是一流高手,足以說明其天賦異稟。

  若是假以時日,武道大師,大宗師,都有可能!

  如此人才,豈能不為他所用!

  旋即,呼延灼便沉聲道:「快!你親自跑一趟,無論如何都要將他攬入我的麾下。」

  「這等絕世奇才,勢必會成為其他勢力瘋搶的物件,我絕不能將其拱手讓人!」

  這個叫姜晨的男子,極有可能會成為未來的大宗師啊,這樣的人才豈能錯過?

  宇文拓點了點頭,而後快步走了出去。

  可才走出幾步,他又想到了什麼,繼而折返回來:「殿下,正如你所說的那樣,既然這姜晨是個人才。」

  「那麼各方勢力肯定會,不留餘力的招攬。」

  「既然如此,他未必會投入我們的門下,萬一他拒絕……」

  聞言,呼延灼也覺得宇文拓的考慮是對的。

  但很快,他就陰惻惻的笑了起來:「這樣的人,只能為我所用,若是他不答應……」

  「那便殺之!」

  既然不能為他所用,那就無用了!

  若他得不到,那其他人也休想得到!

  就在呼延灼動起來的瞬間,其他觀望的勢力也隨之動了起來,紛紛對蘇晨拋去橄欖枝。

  這訊息,自然也就驚動了呼延恩慈。

  「姜晨?」

  呼延恩慈眉頭緊鎖,也是稱讚道:「年僅二十歲,便擁有一流高手的勢力,當世之中實屬罕見啊。」

  一旁的呼延觀音聽了,卻是樂得合不攏嘴:「倒是少見的,聽叔叔誇獎別人呢!」

  呼延恩慈正色道:「那是因為此子足夠驚艷,本王才不吝嗇讚美之詞。」

  「想當初,我二十歲那會兒,才不過二流高手而已。」

  「此子當真是了不得啊!」

  聞言,呼延觀音更是跟吃了蜜一般,心中都樂開花了。

  這夸蘇晨,比誇她更讓她心花怒放。

  看看,叔叔是因為不了解他,所以之前才會對他存在敵意。

  如今蘇晨哥哥不過小試牛刀,就已經讓舉世皆驚了。

  若他全力施為,那還不得驚世駭俗啊?

  呼延恩慈越說越激動,乾脆一錘定音道:「不行,這等少年英雄必須為我南越所用!」

  「我現在就派人去將他請來,無論如何都要,說服他為我南越效力。」

  「哈哈……」

  可一聽這話,呼延觀音直接笑得前仰後合,差點從那椅子上滾落下來。

  嗯?

  呼延恩慈詫異的看著她:「你笑什麼?」

  「沒,沒什麼。」

  呼延觀音強忍著笑意道:「就是覺得此人既然本事不小,那勢必心高氣傲,甚至是目中無人。」

  「到時候也許不將皇叔你,放在眼裡也說不定。」

  「到時候你興許就覺得他為人狂悖自大,不屑與之為伍了呢?」

  「怎麼可能?」

  呼延恩慈哼道:「這世上,但凡是有些才學的人,那都是心高氣傲,目中無人。」

  「如此人才,哪怕真是目中無人,本王也甘心忍上一忍!」

  呼延恩慈道。

  這話一出,呼延觀音笑得更加大聲了:「那就請皇叔,記住自己所說的話。」

  「什麼意思?」

  呼延恩慈更加疑惑了,總感覺呼延觀音話裡有話。

  「沒什麼。」

  呼延觀音站起身來:「皇叔,不如讓我去走一遭吧,我保證讓那姜晨死心塌地的為我皇室效力,如何?」

  「當真?」

  呼延恩慈愣了愣,道:「你有什麼辦法,能夠說服他?」

  呼延觀音便咯咯嬌笑道:「美人計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