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蘇晨便在房中打坐練功,只感覺明明已經觸控到了,那武道大師的門檻。
可卻怎麼都無法邁出那最後一步,令得他困擾到了極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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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是哪裡出了紕漏,為何明明都已經水到渠成了,可到頭來卻依舊是差了一步?
他忿忿不平的往床上一躺,哀嘆道:「我真沒用啊!」
他這話說出去,不知道得氣死多少高手。
在練功四年時間,就已經快要跨入那武道大師的門檻,這普天之下還能有幾人?
這狗東西分明是,貪心不足蛇吞象啊。
可就在這時,蘇晨突然睜開眼睛,望向那視窗的位置。
自打快邁入武道大師的門檻後,他的五感便就變得相當敏銳。
旋即,他便嗤笑一聲,心中低語:「還真是不死心啊!」
與此同時,那客棧的一樓,已經是血流成河。
無數客棧夥計的屍首,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。
幾個蒙面刺客則是趁著黑,摸到了蘇晨的房門前。
為首的是鄭東,確信自己隱藏的很好。
等摸到了房門口,他終於無法掩飾自己心中殺意,緩緩的亮出了手中的大刀,已經迫不及待的想將蘇晨剁成肉泥了!
旋即,鄭東便對自己的師弟們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們掩護自己。
他的師弟們點了點頭,其中一人便蹲了下來,用一根銀針插入門縫,而後緩緩的撬開了門鎖,悄無聲息的就將房門開啟。
一點聲音都沒有。
可見他們已經不是,第一次做這種事了。
當下,鄭東便瞬間竄入屋內,先是警惕的環顧了一眼四周,確定沒有危險後,這才將目光投向那床上。
果然看到那床上,有著一個模糊人影。
當即,他的臉上便泛著一抹詭異的笑意,繼而步步緊逼,就打算下手!
「你在笑什麼?」
然而就在此時,一道突兀的聲音,卻突然從他身後傳來!
嗯?
鄭東表情大駭,渾身汗毛瞬間倒豎起來,不敢相信有人竟然站在他的身後。
他剛才明明已經檢查過的,他身後根本沒人。
可那傢伙是怎麼,出現在他身後的?
幾乎瞬間,鄭東回身就砍,可在轉頭的瞬間,他卻看到了一雙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眸。
還沒等他出手,一隻鋼鐵般的手掌,便猛地朝著他的咽喉抓了過去!
咔!
同時,鄭東的那握刀的手腕,也被蘇晨死死地抓住,攻勢瞬間就被瓦解了。
蘇晨看著鄭東的眼睛,嗤笑一聲:「原來是你!」
鄭東感受到蘇晨身上濃烈的殺意,渾身顫抖個不停。
在驚懼的同時卻又覺得憤怒,那些狗東西都哪去了?
不是讓他們掩護自己的嗎?
可等他的眼神越過蘇晨,朝著後方望去,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一堆屍首。
這一刻,鄭東徹底絕望了。
這傢伙竟然無聲無息的,殺光了他的師弟?
明明是他們夜襲蘇晨,可到頭來卻成了他們被偷襲?
「別……殺……我……」
鄭東呼吸困難,斷斷續續的說道。
此時他的眼中充滿了恐懼。
除了活著,此時的他沒有任何奢望。
蘇晨沒有回答,而是問道:「蕭曼玉在哪?」
鄭東眼珠子動了動,望向那天花板。
噗嗤!
下一瞬,一把利刃便插入了他的胸膛,直接穿破了心臟,將他誅殺當場!
「你!」
鄭東立馬對蘇晨投去怨恨的目光,這孫子不講武德。
蘇晨冷笑一聲,而後從視窗一躍而出,登上了那房頂。
果然就看到了,蕭曼玉等人早就蟄伏在當場。
一共十幾個人,盡數好人!
有青衣門的人,也有那玄陰門的人!
不過遺憾的是,那張丹峰並未在此。
約莫是覺得由他出馬來殺蘇晨,是有點大材小用了。
但見不到這傢伙,倒是讓蘇晨覺得有些失望了。
他看著那一臉錯愕的蕭曼玉,嘆氣道:「你們就是學不會乖是嗎?」
「先找茬的是你們,不甘心的也是你們。」
「是你們太囂張,還是我看起來太過人畜無害了?」
蕭曼玉的臉色很難看,她知道就鄭東那個廢物,肯定是沒法殺死這個男人的。
但她沒想到的是,鄭東竟然能無能到如此程度,甚至都沒法對蘇晨造成絲毫傷害。
而這個時候,蘇晨便感覺身後傳來動靜。
他轉頭望去,便看到錢楓不知何時,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。
「不睡了?」
蘇晨打趣道。
錢楓也笑了起來:「這種好戲,我豈能錯過?」
「考慮清楚哦,只要動了手,那可就是被我拖下水了,日後與青衣門就是不死不休了。」蘇晨提醒道。
錢楓白了他一眼:「哪來的那麼多廢話!」
「行,我欠你一個人情。」
蘇晨笑道,這個人情可欠可不欠,但就錢楓如今的仗義之舉,蘇晨覺得這人情得欠!
「你知道就好!」
錢楓哼了一聲,旋即便從蘇晨的身後走到身前,朝著那蕭曼玉等人走了過去。
「師姐……師姐!」
青衣門這邊,那些弟子們全都顫抖不已,滿臉的恐慌。
因為他們都見識過蘇晨的手段,知道他是多麼的可怕。
光憑他們,根本就不是這個怪物的對手。
蕭曼玉也是心煩意亂,旋即怒斥道:「慌什麼,我們如今有玄陰門作為依靠,還怕他們兩個人?」
「殺!」
旋即,她便率先撲了上去。
然而,這場戰鬥並沒有持續太久,幾乎在半個小時內,就結束了戰鬥。
「嘔!」
看著蘇晨割下蕭曼玉的頭顱,一旁的錢楓忍不住,趴在屋頂上大口大口的嘔吐。
他不知道蘇晨,為什麼要這樣。
「殺人不過頭點地,你為什麼要這樣?」
錢楓對著他怒吼道。
可蘇晨卻面無表情,繼續著自己的動作。
等割下了那顆美麗的頭顱後,便隨手丟給了趕來的張友華。
「把這些頭顱,全部懸掛在那客棧四周,示眾!」
嗯?
張友華詫異的看著他:「這樣,會不會太招搖了?」
這傢伙易容進入南越,不就是要低調嗎?
可這樣一搞,不就人盡皆知了。
等於將自身暴露在公眾視野里,此舉豈不莽撞?